第一百八十一章:內訌
第一百八十一章:內訌
聽聞江袁山人在金國,江桐反而不著急了。
此時房間還有江麟,江桐也不好說話,但她迫切想知道具體情況。
撒了個謊說要去茅房,隨即去了縣衙後麵的院子,趁著無人她閃身進了空間,順便把老二也給帶了進來。
這空間的事,身邊幾個手下都知道,起初還很詫異,後來已經習慣了。
這會無人打擾,江桐找了個凳子坐下,問了老二,“江戰對此事不知?”
‘應該是的,我一直跟著那金國人。他收拾行李後找人傳了話,約了柳茹雲出來見麵,她是來見過主人後才去見的那金國人,兩人說話時間不長,就交接了下信息。’
說著又說了些兩人談話的一些細節。
江桐聽罷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柳茹雲是金國人足以讓人驚訝,她遠在京城竟然還能跟金國人保持聯係,就更讓人不能忽視了。
起先就覺得江戰三人過來不是偶然,如今再看,就是早有預謀!
她記得二哥說過,江戰過來是因為功高震主,故意裝傷休息一段時間,又打著放心不下柳茹雲母女倆便來了陵縣,想把二人托付給江麟幾兄弟。
如果柳茹雲跟金國有聯係這事江戰知道,那麽他這份對南昌的忠心就很讓人懷疑了。
除此之外,他來找幾個弟弟,怕也是不安好心。
但若江戰不知,他在這中間又扮演了什麽角色?
江桐有些許煩躁,如果可以,這個大哥她沒想讓他如何。
按照老二所言,柳茹雲是主動問起的江袁山,也就是說江袁山假死的事情她是知曉的,甚至這不是雙方第一次傳遞消息。
‘兩人沒說幾句,那人很謹慎,提醒柳茹雲要防備主人一家,最後說了句,主上等著她們一家人團聚。’
他描述其柳茹雲當時的表情,很激動,麵若紅杏,分明是想到了心上人。
也就是,那人口中的主上多半是江袁山。
隻是主上的稱呼用的地方多了,倒是不能分析對方在金國是個什麽身份。
江桐聽罷,捋清楚剛剛得知的信息,感覺多少有了點線索。
聽聞二人見麵後,柳茹雲回了客棧,那金國人也準備啟程後,江桐眸光微動,吩咐道,‘讓紅兒帶著她的手下跟著那金國人,看看他那位主上到底身在何處。’
老二瞬間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隨江桐出了空間後,便是化為黑霧從陰暗處快速劃過。
江桐也沒停留,回了江麟的書房。
不巧的是,她剛進屋沒多久,衙役便匆匆來報,說是村口破廟發現十多具無名屍體。
陵縣這六年間發生凶案的次數屈指可數,乍一出現這麽多屍體勢必會引起百姓恐慌,江麟顧不得多問細節,一邊換了官服,一邊跟著衙役往外走。
走出房間才想起差點被忘了的妹妹,“二哥去辦案,你若無聊便先回家。”
說罷不等江桐開口,便是快步離去。
江桐隱約聽到衙役聲稱是有人報案,頓時挑眉。
她也不著急走,而是在縣衙等著。
約莫過了一刻鍾,又是一道陰氣出現,這次回來的是老大。
‘主人,按照你說的辦好了!那些人死後,我引了江戰去了廟裏,他此時還在廟裏,我讓手下盯著了。’
江桐問道,“看到那些屍體,他什麽反應?可像是認識?”
‘應該是不認識。’老大回顧剛剛看到的一幕,‘他先是檢查了那些人的死因,後看起了他們的兵器,就是看完兵器才立刻找人通知了衙門。’
兵器?
江桐稍微思索了下就明白了原因。
南昌人慣用刀劍和長槍,但是金國的人幾乎都用短刀。
那些金國人雖是在陵縣買的兵器,但都是按照短刀的式樣來的,估計善於觀察的江戰根據這個判定了他們的身份。
這麽一來,江桐有些不確定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誤會江戰了?
實則江戰並未跟金國人勾引?也不知曉柳茹雲跟金國人聯係之事?
可太多巧合湊在一塊,目前來看,證據不足,不好判斷。
江桐隻得決定先觀察瞧瞧,她就不信,真的有問題還能不露出馬腳來。
當下讓老大回去繼續盯著。
而她也沒耽擱,跟去了破廟。
縣裏的破廟就那麽一個,早年就被修整過,可供路過的人躲避風雨。
位置稍偏,平日幾乎沒人。
今日卻是裏三層外三層被包裹著。
江桐個頭不高,動作靈活,她見縫就鑽,不一會就擠到了前麵,一眼就看到廟中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門口正在說話的江麟和江戰。
二人麵色不佳,雖說著話,視線卻沒從地上的屍體上離開,可見討論的就是這十多人的事。
江桐身旁是同樣議論屍體的陵縣百姓。
他們有的來了有一會了,聽到不少消息,便是互相傳遞著。
有人壓低聲音道,“你們聽說沒,死的好像不是咱們南昌國的人,聽說是金國探子,聽起來怪嚇人的。”
“可不是嗎,咱們兩國關係正緊張著,金國人潛入進來誰知道打的什麽主意,我剛還看到了,他們手裏還有刀,就是不知道他們是被誰殺了。”
“江大人已經去調查了,你們看旁邊那個,咱們大人的親哥,聽說是京城來的將軍。咦!你們說這金國的探子是不是衝著他來的?”
當下有人附和,“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陵縣向來安穩,能有什麽好探的,八成就是找他的。”
幾人越說越覺得是這個原因,說的煞有其事。
江桐也沒料到陵縣的百姓腦回路這麽清奇,還能扯到江戰頭上。
但是他發現屍體這事沒的跑,被懷疑好像也不奇怪。
她一邊聽大家的議論,一邊看裏麵的情況。
發現仵作已經起身,衙役過來把屍體抬走,江戰不知道說了什麽,兄弟二人先行離開,看方向去的應該是衙門。
江桐心中一動,抄了近路先趕了回去。
幾乎就在她前腳翻牆進去不久,走到縣衙正堂,就看到進屋的兄弟二人,以及背著箱子的仵作。
仵作稟告,“大人,這些人像是自相殘殺而死,他們身上的刀口雜亂不一,都是失血過多而死,也沒看出中藥的跡象。另外,廟裏除了他們的跡象,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可能是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