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來的剛剛好
“轟”的一聲汽車轟鳴,是越野車急速行駛,摩擦地麵產生的突兀聲響,生生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兩輛越野車迅疾如風,在龍鳳山莊之內,竟然直接闖入,橫衝直撞的停在了江家別墅門前。
車門打開,一道道身影,足有十一人,從車上悄無聲息的竄出,看似散漫,卻極有法度的按照一個可攻可守的隊形,向著李策慢慢壓了過來。
統一的作訓服,儼然有軍隊的影子,每個人步履沉穩,顯然是進過了極為嚴格的訓練,站位進退,極有章法。
李策在地球上最後一世之時,在軍中曆練多年,經曆過血與火的洗禮,終於成為一代軍神,對漸漸靠近前的十一人身上的氣息,再熟悉不過。
這十一個人,絕對是軍中的好手,看眼神,冷漠內斂,靜時波瀾不驚,動起來卻殺意十足,顯然經過戰場上的硝煙曆練,而且每個人手底下,都有殺戮生命之後的血腥氣。
這陳陽有些手段,竟然能調動如此殺氣十足的軍中好手,看來,這陳家在軍中還這不是一般的有話語權。
要知道,這十一人,在軍中都是隱秘的存在,此時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江家門前。
一道挺拔的身影,直接跳在了眾人眼前。
真是陳陽!
看神情波瀾不驚,一副墨鏡之下,看不清楚眼神,可鏡片之後的睥睨神色,卻怎麽都遮掩不住。
半擼起的袖子,展示了他挺拔身軀之下,精壯的肌肉線條,力量十足。
仰著臉,陳陽墨鏡不摘,對著李策,冷冷說道,“真是巧,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
一見陳陽帶著眾人現身,江家眾人隻覺心頭一鬆,被打了一陣強心劑一把,眼神中流出難以掩飾的喜色,轉而變成了可憐與厭惡,紛紛看向了李策。
李策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在李策麵前,擺弄軍中這一套,簡直班門弄斧。
嗤的一聲,李策仿佛回到了戰場上與阿飛那一幫患難弟兄,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時光,假如讓阿飛看見陳陽這一番做派,恐怕當時會笑掉大牙。
不知阿飛在軍中現在是個什麽身份?真應該讓阿飛來見識一番眼前的這場好戲!
不合時宜,李策的笑聲,讓在場眾人聽上去,十分刺耳。
就連李策心中也好奇,不過才到江海市不到兩天時間,見了妻女兩麵,竟然會多了幾分笑意。
若是放在以前,被李策那些道友看見,隻怕會震驚的五內翻滾!
現在的李策,不知不覺中,竟然多了幾分凡塵的煙火氣!
“你笑什麽?”笑聲雖小,聽在陳陽耳中,隻當是李策在取笑自己被踹進了錢堆。
“不用那麽多廢話,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李策眼神一動,恢複了神情,麵沉如水。
陳陽一聽,頓時愣住。
到底找李策什麽事,陳陽還真說不出口。總不能說自己在伯爵世家被李策,一腳踹進了錢堆裏,然後回去搖了人,現在回來找後賬來了。
當著江家眾人的麵,此事一旦說出口,陳陽隻怕會變得無地自容!
陳陽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旁的楊一柔,可是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聽李策如此鋼鐵耿直的問了一聲,反而讓陳陽不知該如何應對!
到底是經過血與火的洗禮,陳陽眼珠一轉,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我來拿回原本屬於我的項鏈!”陳陽冷然說道。
李策一聽,頓時一楞,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那條項鏈可是李策花了五個億,堂堂正正以高價拍到自己手中的,怎麽就成了麵前這陳大公子的了?
見李策吃楞,陳陽心中一喜,果然,這小子心虛。
一聽陳陽說項鏈,江家眾人此時才注意到,李策來的時候,手上可是提留著一些禮品。
再仔細一打量,不過些普通的煙酒,還有一些家常的水果。
“土包子,不嫌棄丟人,拿這些東西來糊弄人!”一旁的江程程與母親唐秀對視一眼,隻當這小子有什麽財力背景,此時看來,不過是窮鬼一個。仗著自己有幾分武力,亂囂張而已。
“可以!”李策痛快的答應,“不過,你得拿出十個億來。”
陳陽一聽,頓時大驚,“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明明是五個億,怎麽突然變成了十個億。”
“項鏈現在是我的,我說十個億,就是十個億。要不要,不要的話,一會兒可能變成了二十個億。”李策冷笑。
陳陽一聽,冷冷說道,“小子,你真要自己尋死?”
身後的江家眾人一聽陳陽的話語,震驚的大嘴一張,舌頭差點飛了,什麽情況,麵前這個囂張的窮鬼,拿出五個億買了一條項鏈?
什麽項鏈會值這麽多錢?看陳陽的反應,這事明顯是真的。
一旁的江小瑜更是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怎麽可能,李策會拿出五個億買項鏈。
“你拿還是不拿?”陳陽冷然說道,語氣一變,身旁帶來的十一人,頓時氣勢一漲,生出絲絲冷冽至極的殺氣!
李策一瞧麵前眾人的架勢,冷冷說道,“我妻子女兒在這,我不想動手,勸你們最好也不要動手。”
語氣淡漠,卻冷如冰霜,十一人聽罷,頓時心底生出絲絲涼意,一種久違的生死威脅,在十一人心頭泛開,渾身肌膚,悄然生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爸爸,你答應的,少動氣。”一聲稚嫩的聲音,悄然傳來,辰辰一見李策的氣勢,不禁出聲勸阻。
父女兩人心意相通,辰辰好像對李策身上的氣息氣勢變化,有一種格外敏銳的直覺。
李策轉頭,透出一抹歉意的微笑。
陳陽卻是不知死活的說道,“好!項鏈之事先不說。我不管你什麽來曆,可踹我那一腳,總不能就此作罷!”
“你自找踹,我自然成全你!”李策懶再也懶得搭理陳陽,“你再聒噪,就不是踹你一腳那麽簡單了。”
陳陽怒不可遏,“你!”
李策眉頭微微一動,“我女兒說了,不要輕易動怒,我也懶得與你們一般見識,可是看你這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還有你身後的這些家夥,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陳陽猛然打斷李策的話,“你這是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