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來自顧青的驚喜
下午，台裏對楊凡的決定也下來了。
暫時先換個主持人，等到這次風波之後再說。
一開始，當沐芸將張筱雨那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告訴台裏的時候，他們是準備讓楊凡繼續的。
風險可控，出事能甩鍋，關鍵是收聽率絕對能夠上漲不少，不這麽選那他們就坐不上這個位置了。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可現在爆出來的這些料太猛了，他們有些接不住。
隻能再次改變決定。
不過這些對於楊凡來說已經無所謂了，他現在全副身心在怎麽回應那些人上麵。
這樣也算是解放他，讓他可以心無旁騖。
而在楊凡想著怎麽應對網上那些人的言論時，某塊屏幕的後麵某人已經開心到起飛。
楊凡和張筱雨如果再這裏，一定會驚呼出他的名字。
丁雷，他們之前在電視台的同事。
隻不過與楊凡一起競爭室內主持人的崗位失敗後就離職了。
“再次從雲端跌落的感覺一定很爽吧。”丁雷一直盯著楊凡的微博頭像，冷冷的自語著。
張筱雨的感覺沒有錯，那個幕後推手就是他，也就是那個質疑他抄襲的認證大V。
那個小號也是他找人建的，照片是他放的，水軍也是他雇的。
從電視台離職之後，他就找了家雜誌社做娛記，做過幾次大新聞，也賺了不少錢。
一開始他是打算利用自己的職業便利報複楊凡的，可還不等他報複，楊凡自己就成了一灘爛泥。
原本以為自己悄悄拍攝的照片沒什麽用了，卻沒想到在他不關注之後，楊凡又有了發跡的征兆。
感慨著命運神奇，他把之前沒用到的素材又翻了出來，順道找了點水軍來推波助瀾，也就有了現在網上的這些熱度。
而且在他去黑楊凡的過程中，莫名的還有一些人來找到他，出錢讓他持續曝光。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但他很開心。
滿足了自己的私欲的同時，順道賺點錢，還能給自己博一些關注。
一舉多得，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事情了。
“你這是準備冷處理嗎？”
幾個小時後，看著楊凡的微博一直沒有回複，丁雷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過他可不會讓對方這麽輕易就走下熱搜，繼續把手中的資料上傳到網上，順帶著又給自己雇傭的水軍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再加把勁，繼續貢獻楊凡的微博和那首《天使的翅膀》評論區。
而在丁雷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時，楊凡和張筱雨已經來到了音樂學院的門口。
“你準備怎麽做？”張筱雨有些不解的問道。
離開電視台之後，楊凡就去接了楊雪兒，並讓她找了個能做伴奏的錄音室，在裏麵鼓搗了幾個小時之後，又找AZ House的白胖子要了一個女孩的電話。
與對方聯係之後，將楊雪兒暫時放在了錄音棚，然後與她一起來到了音樂學院這邊。
“你等著看就好了。”楊凡沒有回答，隻是說道：“放心，我不會給雪兒做個壞榜樣的。”
“其實我可以幫你找一些成名的歌手。”張筱雨大致也能猜到楊凡要怎麽反擊，但是在他看來，就算是一首歌再好，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去唱的話，也不會引起什麽波瀾。
更不會讓現在的輿論風向轉彎。
“你覺得現在這種狀況，那些人會自找麻煩嗎？”楊凡反問著。
他知道這些年張筱雨也積累了一些人脈，但對於這些人能否在這個時候來蹚這趟渾水，他保持懷疑。
對於顧青，他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畢竟沒有聽過她唱歌，隻是聊過幾句天，聲音還不錯。
但有些人唱歌和說話完全是兩個音色。
有些人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音樂，那就用音樂讓那些人閉嘴。
“凡哥。”兩人正說著，顧青就出來了。
這次隻有她一個人，素麵朝天沒有化妝，綁的高高的馬尾，配上一身運動裝，比上次看來更像是一個學生，也更加的青春活力。
“那個視頻我們不是故意發出去的，就是在朋友圈想要凡賽爾一下遇到原唱，沒想到被人放上了網。”還不等楊凡說話，她就劈裏啪啦說一大堆解釋，在那道歉起來。
“沒事，我這次是來找你幫忙的。”楊凡並不在意。
一個視頻而已，並不是起因，而且就算是她們不傳播出去，隻要人家有心，以後多的是這樣黑他的機會。
“幫什麽忙，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許是心中還有些不好意思，顧青的態度很堅決，胸脯也拍的啪啪響。
“我弄了一首歌，我自己不太適合和，想讓你試試，看看合不合適。”楊凡沒有閑心去欣賞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說完還提醒道：“這首歌我是準備用來回應網上的言論的，你要擔心後麵的印象可以拒絕，沒關係的。”
“為什麽要拒絕？”聽了楊凡的話，顧青一點沒有害怕，反倒是有些興奮。
她馬上要麵臨畢業了，正在為以後的路發愁，沒想到機會就這麽從天而降到了自己麵前。
不僅有一個成功了的原創歌手為自己寫歌，還能參與最近最熱的話題當中，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傻子才會拒絕。
隻是高興了一會，他又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這不是直接給她，還得看他適不適合，如果不適合的話，這次機會可能就要失去了。
這也不能說顧青功利。
任何一個對這個圈子有幻想的人，在麵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估計都會是這種想法。
楊凡就算知道她的想法，依然會找她幫忙。
隻不過可能會感歎她還是太年輕，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那些人的鍵盤可以讓她自閉。
“我找了個錄音棚，咱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在路上，楊凡給兩人做了個簡單介紹，也大致說了歌曲的要求，很快，幾人就到了之前弄伴奏的錄音棚。
“這就是你寫給我的歌？”拿著手上的曲譜，顧青有些不敢相信。
她也是學流行樂的，知道一首歌的好壞。
這首歌雖說算不上什麽特別經典，但絕對在及格線之上，關鍵是與楊凡遇到的事情太契合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也就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居然就寫出來這麽一首應景的歌？
這也太有才了吧！
如果說之前顧青對楊凡隻是喜歡他的歌，那此時的顧青完全就是對楊凡本人的崇拜。
“嗯，你先看看，半小時後我們試一下音。”
楊凡沒有發現顧青的心裏活動，隻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跟她說道：“我找你之前已經把伴奏和小樣弄出來了，你也可以找錄音師老陸先了解一下。”
“好的。”顧青沒有再多說什麽，開始按照楊凡說的去熟悉這首歌。
現在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抓住這次的機會。
半小時後……
“你真的覺得她能行？”張筱雨看著裏麵一遍遍熟悉錄製的顧青，眉頭微皺。
她仍舊覺得，這樣一個新人實在是起不了什麽作用。
“什麽叫能行？簡直太行了。”楊凡驚喜的看著裏麵的顧青說道：“如果以後真成立工作室的話，我建議你把她簽到工作室來，這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她有這麽好？”張筱雨有些懷疑。
“你以後會知道的。”楊凡沒有多做解釋，隻是丟了這麽一句後，就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原版指點起顧青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因為無奈隨便找的一個人，音色居然這麽好。
獨立而清透的嗓音，演唱的時候又飽含著堅毅和真情，這簡直就是前世那位“冷門歌手”的翻版啊。
這首歌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