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沉默的螺旋
“這是個什麽邏輯？”
對於網上的這種翻轉，張筱雨也是想不通，隻能來求教楊凡。
“你聽說過沉默的螺旋嗎？”楊凡想了想問道。
“沉默的螺旋？”張筱雨搖了搖頭。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基於假設的理論。”
楊凡解釋道：“人們在表達自己想法和觀點的時候，如果看到自己讚同的觀點受到廣泛歡迎，就會積極參與進來，這類觀點就會越發大膽地發表和擴散。”
“那些水軍就是利用的這個理論。”
“當那些水軍的理論鋪天蓋地，掩蓋了一些其他理論的時候，另外一些人發覺自己的觀點無人或很少有人理會，即使自己讚同它，也會保持沉默。”
“意見一方的沉默造成另一方意見的增勢，如此循環往複，便形成一方的聲音越來越強大，另一方越來越沉默下去的螺旋發展過程，也就是我之前遭遇的情況。”
“鋪天蓋地的都是水軍的言論，其他的言論你幾乎看不到，但是你如果私下問問身邊的一些人，他們又明明會給出不同意，隻是在網上看不到。”
“可這跟你的做法有什麽關係？”張筱雨仍舊有些不解。
“這些沉默的人，就是我要去爭取的人。”楊凡繼續說道：“如果像你那樣不溫不火的去做，那根本無法帶動那些沉默者。”
“隻有像我這樣，給大家樹立一個顯眼的標杆，才能形成反沉默螺旋。”
“反沉默螺旋？”張筱雨還是不懂
但也沒有再追問，隻是白了楊凡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害我白擔心那麽久。”
“額……”看著張筱雨的樣子，楊凡實在是不忍心欺騙他，訕訕的笑了笑說道：“說實話，其實我剛才是瞎掰的，我根本沒有計劃，就是看到了結果給你總結了一下。”
“之前的我隻是想罵回去解解氣。”
“.……”張筱雨狠狠地剜了楊凡一眼。
現在她已經都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過也無所謂了，隻要形勢向好就行，這樣就算是白擔心一場也值得。
起碼經過這件事，楊凡的熱度全是起來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歌紅人不紅。
這對於她計劃中的工作事也是有許多好處的。
但她還是提醒道：“你還是注意點，我估計那個丁雷沒這麽容易罷休，說不定還有什麽陰招等著你呢。”
“無所謂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心中也舒暢了，大不了不混娛樂圈了唄。”
麵對張筱雨的提醒，楊凡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你那之前不是還聯係了出版社讓我出書嗎，又餓不死。”
“再不濟，昨天去找白胖子的時候，他不也說了嗎，他的酒吧永遠為我留一個位置。”
說實話，對於昨天去找白胖子要顧青的電話時，他說的這句話，楊凡還是很感動的。
不管是出自真心，還是一種價值投資，能在人人喊打的時候做出這樣的承諾，都值得他以後將他當做一個真正的朋友去處。
“你倒是想得開。”張筱雨見他這樣，也沒在說什麽。
此刻的他也有些被楊凡感染了，想想也對，大不了不混娛樂圈了唄，又餓不死。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聊著的時候，網上一篇微博又掀起了另一片波瀾.……
“大家好，我也是個小號，我也給大家看圖說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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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因為追求夢想而不得，所以有些頹廢，加上前妻離開的雙重打擊，變得一蹶不振。他的前助理張筱雨因為實習時受到過他的恩惠，聽說了他的情況，就在閑暇之餘幫著他照顧還小的女兒。現在楊凡振作起來了，又聘請了張筱雨作為自己的經紀人，所以她會經常出入他的家裏，好了，故事講完了，看圖說話我幼兒園老師就教我了，這居然也有人信？”
“我屮艸芔茻，這個貌似也很合理啊。”
“現在的幼兒園畢業生都這麽牛嗎？”
“這是誰的小號？楊凡的？還是張筱雨的？”
隨著這邊微博的發出，一些原本吃瓜的人也終於是恢複了理智，並對之前發布這幾張照片的小號產生了懷疑。
正如這個新注冊的小號所說，看圖說話，幼兒園就會了，幾張照片並不能說明什麽。
“顧青，事情真是你說的這樣？你就這麽相信那個楊凡？”
“你這麽幫他，不會是喜歡他吧？”
音樂學院，女生302宿舍，顧青的幾位舍友將她圍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說著。
“別瞎說。”顧青連忙否認：“我就是看不過那些人胡編亂造，隨便拿幾張照片就開始編故事。”
沒錯，那個新注冊的小號不是別人，正是顧青。
昨晚張筱雨送她回來的時候，兩人聊了起來，她從張筱雨的口中也聽到了事情的真相。
雖然這個“真相”也不過是當事人之一張筱雨說的，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因為從接觸的兩次來看，她不認為楊凡是網上說的那樣的人。
“還不承認，我看你臉都紅了。”
“小青青，你可小心了，別被人騙了身子。”
“你們再瞎說，我撕爛你們的嘴。”顧青聽她們越說越離譜，連忙上手，打斷了她們繼續下去的可能。
一時間，302春光燦爛……
“張筱雨，沒想到你還挺能耐啊。”此時的丁雷麵色陰沉。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張筱雨注冊的小號。
“你以為這樣就能翻盤了？”丁雷冷笑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隻說了幾個字，“按計劃進行”。
一分鍾後。
之前那個曝光楊凡幾張照片的小號，再次更新了微博。
“明星就是有錢，找這麽多水軍來洗白，你們那些支持他的，拿了多少錢？我最近正好窮得揭不開鍋了，也給我介紹介紹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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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再來看圖說話試試，晚上一起回家，早上一起出門，你家助理需要通宵服侍明星主子啊？”
微博發出去了，丁雷一直在關注著，他想看看這次楊凡該怎麽解釋。
隻是，不等楊凡解釋，他就發現評論區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