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就這樣死了嗎?
「太恐怖了。」一名年輕弟子瞪著大眼,看著遠處的葉塵,震撼道。
置身在遠處的各峰弟子看到葉塵的舉動,無不震撼,對方可是一峰首座,而且還是實力非凡的蒼松道人!
「如此天賦,若是懂得低調,慢慢成長,日後的成就恐怕在青葉祖師之上。」風回峰首座曾叔常拂著鬍鬚,暗暗點頭道。
「可惜啊,可惜。」置身在身旁的天雲道人嘆息,惋惜道。
「師兄,我們這樣袖手旁觀,恐怕多有不妥,要不然,我們.……」曾叔常回過頭,詢問道。
「不可,這件事已不是我們能夠狂瀾難挽,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天雲道人目光如電,注視著遠處的爭鬥,訕訕道。
「可是.……」曾叔常想在說些什麼,但卻見天雲道人擺了擺手,便止言不說了。
……
場內激戰還在持續,蒼松道人的身軀猶如皮球一般,在陣圖內彈來彈去,每一次碰撞都讓他噴出一口老血,體內翻江倒海。
而葉塵猶如上古天將下凡,渾身散著璀璨的金光,地下梵文閃爍,組成一幅篇章,在陣圖內流轉。
蒼松道人爆喝一聲,伸手一震,神輝綻放,將印在劍柄上的梵文抹去,梵文在抹去的那一霎,蒼松道人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被梵文反噬。
隨後璀璨的仙劍直衝上天,猶如一道擎天柱一般,霞光綻放,立足在天地之間,陣圖閃爍,抵禦仙劍衝出,而仙劍通靈,如同沉睡千萬年的上古魔獸剛剛蘇醒一般,散著熾盛的靈力。
轟!
最終陣圖封印被仙劍捅破,下一霎,蒼松道人的身影也跟著衝天而起,逃出了陣圖的封印,立身在半空中。
此時,他頭髮凌亂,隨風而動,嘴角處溢出鮮血,靈力運轉,壓制傷勢,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一般,根本沒有之前仙風道骨的氣勢,反而顯得極其狼狽。
「百年了,從來沒有人讓我如此狼狽過,你,是第一個。」蒼松道人咬牙切齒道,瞪著大眼,面相猙獰,大咆哮道。
「我不得不說,你的天賦確實恐怖,甚至可以用妖孽來形容,若是再過幾年,恐怕連我也奈何不了你,但是今天,你必須死!」蒼松道人伸手抹去殘留在嘴角的鮮血,寒聲道。
目光冷冽,眸子深處掠過一抹森然,殺意滔天。
葉塵緩緩站了起來,四周的陣圖漸漸黯淡,地上的梵文漸漸收攏,重新融入他的體內,化作了道道梵文神鏈,繚繞在他身邊。
「看誰能笑到最後。」葉塵微微抬頭,目光如電,殷紅的瞳孔內有梵文流轉,甚是詭異。
蒼松道人冷哼一聲,雙眸一眯,面如嚴霜,神色蕭然,周身狂風大作,天穹中黑雲滾滾,劍鳴聲響徹了整個蒼穹,聲如驚雷,嗡嗡作響。
一道碩大的八卦陣圖,駭然出現在龍守峰上方,將方圓數百里覆蓋,陣圖內八卦方位流轉,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蒼松道人雙眸一凝,手決變幻,嘴裡念念有詞,猶如上古祭祀在吟唱,竟有一股古樸的氣息從他身上迸出。
「萬劍訣!」曾叔常驚呼出聲,連忙祭出靈力,護住身後弟子,神情凝重。
「沒想到蒼松師兄的道法已經達到這般境界了。」一旁的天雲真人贊聲道,但身後的仙劍早已飛馳而出,設下了屏障,將弟子護住。
「鎮壓。」蒼松道人臉色深沉,伸手一揮,懸浮在上方的八卦陣圖款款而動,一道道碩大且鋒利無匹的光劍從陣圖內迸出。
八卦陣圖內盪起了道道氣浪漣漪,無數把光劍從其內探出,劍鳴聲隆隆,聲傳百里,彷彿整個天地都因此而黯淡下來,颶風陣陣。
下一霎,數不勝數的光劍橫空,朝著下方急速而下,一股強橫的氣息,鎮壓而下,能摧毀世間萬物。
葉塵眉頭微挑,將靈力提升到極致,繚繞在周身的梵文神鏈剎那間亮了些許,嗜血棒微微顫抖,道道赤光從嗜血珠內散出,似在亢奮。
轟,轟!
光劍如虹,不計其數光劍猶如流星雨般,劃破了天穹,朝著葉塵席捲而去,一把數丈長的仙劍橫空而過,一座雄偉的山峰頓時被切成了兩半,山體傾斜,隆隆作響,化作了碎石,爆炸而開。
葉塵縱身一躍,在虛空中,腳踏七星,隨後橫移了出去,欲躲避。
但光劍通靈,不管葉塵跑到哪,它們就追到哪。
「小子,想要躲避我的萬劍訣根本不可能!」蒼松道人臉色有些泛白,一縷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沿著他的臉龐流淌而下,手中的法決不斷變化,驅動著八卦陣圖。
砰!
葉塵被一把光劍擊中,若不是梵文神鏈抵擋了大部分的功伐,只怕他已經受了重創,體內翻江倒海,但他卻強忍了下來,嗜血棒橫飛而出,將飛馳而來的光劍,檔了回去。
鏘!
嗜血棒如同靈蛇一般,穿梭在天穹中,將席捲而來的光劍皆是檔了下來,說來詭異,嗜血棒觸碰到光劍的那一剎,嗜血珠迸出一抹青光,將碩大光劍盡然吸了進去。
光劍似畏懼嗜血棒,竟刻意的避開它,從其他方向攻向葉塵。
「嗜血珠!」蒼松道人雙眸閃爍,盯著場內的嗜血棒,眸子深處掠過一抹貪婪的神色。
雖然嗜血棒凌厲,但光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成千上萬,每一把都夾雜著強橫的靈力波動,葉塵連續受到了五把光劍的功伐,身體猶如隕石般,垂直而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噗!
一口鮮血從葉塵口中噴出,他頓時覺得體內熱血沸騰,背部被一把光劍刺傷,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血跡斑斑,皮開肉綻,能清晰的看到其內的血管在跳動。
一陣陣眩暈感直襲大腦,身上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細小的光束,如同利刃一般,在他的身上流竄,留下無數道傷痕。
這才是,萬劍訣真正恐怖之處!
葉塵緊咬著牙,嘴裡念著梵文,身上綻放出一道金光,過了許久,才將繚繞其身的光束化解掉。
到了這一刻,繚繞在他四周的梵文神鏈黯淡了下來,化作了虛無,消失不見。
就這樣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