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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局勢

  「你連它都殺不了,你還有勇氣下山嗎?」


  鬼王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朝著葉塵走了過來,開口道。


  「它到底是什麼怪物!」葉塵震撼道,這股凶煞且邪惡的氣息,當初萬蝠古窟的血幅和齊昊身上就有這股氣息!


  「嗜血魔物。」鬼王正色道。


  「嗜血魔物只是一個統稱而已,它其實是被血煞之氣入侵,所以才會變成嗜血魔物,它原本只是一條在普通不過的家禽罷了。」鬼王訕訕道。


  「血煞之氣?」葉塵疑惑道,在原著中,他可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血煞之氣。


  「百年前,正魔大戰結束后,世間便有血煞之氣出沒,它不單可以入侵凶獸,它還可以入侵人!」鬼王負手而立,看著石室內的咒文,訕訕道。


  「萬物只要沾染一點血煞之氣,在經過祭煉后,便會變成嗜血魔物,兇狠無比,嗜血殘忍,變成一個毫無情感可言的殺人利器。」鬼王繼續道。


  「在百年前,嗜血魔物雖有出現,但數量極少,偶爾會出現在一個地方,而後在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這幾年,嗜血魔物猖獗,除了大派系之外,其他領地幾乎被嗜血魔物佔領,所以如今的世間才會如此民不聊生,繁華的城鎮也變成了空城,廢墟。」


  「沒有人尋得血煞之氣的根源嗎?如若能查之根源,將其摧毀,世間必然是另一番景象。」葉塵沉思了一會,分析道。


  「呵呵,查之根源?談何容易,經歷百年,不論是正道門派還是我們聖教,都無法查出血煞之氣的根本所在,彷彿從天而降一般,給人類帶來一場大浩劫。」鬼王乾笑了一聲,搖頭嘆息道。
……

  「按照約定,你沒能殺死它,你必須留在這裡修鍊。」鬼王回過身,將話題轉移,目視著葉塵,正色道。


  「我……等不了那麼久……」葉塵聽聞,想爭執,但因約定,卻不知如何反駁鬼王。


  「或許你在青雲門中是個佼佼者,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在這些冷血無情的嗜血魔物面前,你如同螻蟻,毫無抵抗能力,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也絕不阻攔與你,隨時可以下山。」鬼王眉頭緊皺,嚴肅道。


  葉塵沉默,無言以對,在此之前他還自信滿滿,但見識過嗜血魔物的實力后,原本的自信心被瞬間崩潰。


  以他這樣的實力,真的能去北方沼澤地奪伏龍鼎嗎?他還能從三大正道門派手中取奪至寶嗎?


  答案是否定的。


  之前的自信,讓他變成了自負,以為融合了三家道法便能所向披靡,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他如同沙漠中的一粒沙塵,毫不起眼。


  他要變強,唯有變強才能實現他心中所想。


  「你與鬼王宗有緣,我知道你已有師承,但我也可以收你為學生,與師生相稱,你看如何?」鬼王忽然說道。


  「收我為學生?」葉塵驚疑,沒想到鬼王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怎麼?怕我配不上當你的老師?」鬼王反問道。


  「不,你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各取所需,僅此而已。」葉塵淡淡道,說出了心中所想。


  說到底,他內心深處,只認同田不易是他的師傅。


  「哈哈,有趣,有趣。」鬼王似早料到葉塵會這般回答,並無憤怒之意。


  「不肯也罷,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與聖教早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鬼王訕訕道。


  葉塵黯然,並沒有回答鬼王。


  「這個令牌你拿著,有了這個令牌,你能在狐岐山行動自如,就算是下山也不會有人阻攔你。」鬼王特意強調了將『下山』二字。


  隨後,他手中霞光綻放,一個漆黑如墨的令牌出現他手中,隨後將令牌拋給了葉塵。


  葉塵接過令牌,低頭看了看,這個令牌正面刻著「鬼」字,反面則刻著「副」字。


  當他看到「副」字時,心神一震,詫異道:「你讓我做鬼王宗的副宗主?」


  「一個頭銜而已,再說我鬼王宗上下加起來也就百號人而已,至於什麼職位,重要嗎?」鬼王噙著微笑,淡淡道。


  葉塵沉默,也沒推辭,直接將令牌收了起來。


  「如果你想變強,想早日下山,明天凌晨,我在山巔之上等你。」鬼王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葉塵,開口道。


  隨後,朝著室外走去。
……

  待鬼王回到之前的石室時,黑衣人早已坐在石凳上,靜靜的等著對方。


  「這樣做值得嗎?又或許說,你能確定他能為你所用嗎?」黑衣人的聲音悠悠傳入鬼王耳畔中。


  「萬事總得嘗試了才知道,這句話不正是他經常說的么?」鬼王呵呵一笑,坐在石凳上,替黑衣人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希望一切順利吧。」
……

  深夜。


  葉塵躺在床榻上,雙眼緊閉,神情痛苦,整個身軀不停的顫抖,一滴滴豆粒大的冷汗,沿著他的臉龐,流淌而下。


  「不啊!」


  忽然,他驚呼出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石室內,回蕩著他的聲音,室內一片昏暗,唯獨窗台上一盞燭火,將昏暗的房間照亮了些許。


  金黃色的燭火光芒,照耀在葉塵的臉龐上,讓俊俏的容貌上,多了一份蕭然。


  當他驚醒的過來的那一刻,即惶恐,又不舍。


  或許,只有在夢境中,才能與他們相見,訴說心中的憂傷。


  過了一會,他睡意全無,下了床,推開了門,一縷月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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