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林牧铖比女人還善變
第96章 林牧铖比女人還善變
“結束了,夕顏怎麽樣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你們。”雲惜問道。
“她得了闌尾炎,剛做完手術,這會兒正在休息。我過去接你。”林牧铖應道。
“不用,不用,我已經在附屬醫院的門診大廳這邊。你告訴我幾號病房,我去看看夕顏。”雲惜連忙說道。
林牧铖看了一下病房號後跟雲惜說了。
雲惜說她這會兒過去,就掛電話了。
顧夕顏住的是個小套房病房,外麵有個小客廳,可以接待客人,她在裏麵的病房休息。
“夕顏,好些了嗎?”雲惜低聲問道。
“剛做完手術,在病房裏休息。”林牧铖應道。
“我方便進去看看她嗎?”雲惜又問道。
林牧铖看著雲惜沒有說話,雲惜囧了,她說錯話了嗎?
“雲惜,進來吧!”顧夕顏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來,隻是語氣有些虛弱。
雲惜應了一聲,走進病房看顧夕顏了,她臉色還是一樣的蒼白,但精神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現在覺得怎麽樣?”雲惜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今天謝謝你。”顧夕顏道謝道。
“不用客氣,你人沒事就好。”雲惜微笑著應道。
“我剛給團長打電話,他說你大提琴拉得很好,今天多虧有你了。”
“沒,沒, 我隻是濫竽充數,能夠蒙混過關,完全是運氣好。”
“你太謙虛了,能作為觀月的關門弟子,音樂修養和造詣一定是很高的。”顧夕顏笑著搖頭。
雲惜避開了顧夕顏的視線,打著馬虎眼應道,
“其實那是我吹牛的,為的是讓你放心。”
她上一輩子確實是觀月的關門弟子,不過她在十五歲,父母出事後,就沒有再拉過大提琴了。
而現在她的身份已經跟上一輩的她沒有任何關係了,自然跟師父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夕顏笑著看著雲惜,說了一句,
“雲惜,我覺得你就像是一部充滿了未知和驚喜的書,時不時就會給人帶來驚喜和驚豔。”
“你不如說我是一部無厘頭的書還靠譜一些。”雲惜笑道,然後轉移話題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經曆了之前的劇痛,這會兒倒還好,可能麻醉藥也還沒過的關係。”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了, 沒什麽比身體健康更重要的。我明天再來看你。明天能吃東西了嗎? 可以的話,我讓廚娘給你煲點湯。”
“我這個小手術而已,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就不要來回跑,還要麻煩廚娘的。等我出院了,我去找你喝茶。”顧夕顏微笑著婉拒道。
“好啊,隨時歡迎。”雲惜也沒有再堅持,笑著應道。
後來,雲惜讓顧夕顏多休息,她就不打擾了,然後走出病房。
林牧铖跟母親說他和雲惜就先回去了,宋晴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跟雲惜說了一句,
“雲惜今天多虧有你。”
“媽,您言重了,希望沒給樂團嚴重拖後腿就好。
今天要是夕顏上場的話,那肯定又是驚豔全場,我也就是渾水摸魚而已。”雲惜微笑著應道。
“謙虛了。有點晚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宋晴說道。
“好,媽我們先回去了。”林牧铖摟著雲惜的腰回應道。
“媽,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雲惜怔了一下,但臉上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問道。
“不了,我晚點再回酒店,待會陪夕顏說說話,她在這裏也沒什麽親戚朋友的,我想多陪陪她。”宋晴應道。
“那也好,有什麽事,媽再給我們打電話。”
宋晴點了點頭,雲惜和林牧铖就先回去了。
“我以前沒見你拉過大提琴。”林牧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說明你對我一點都不了解啊!”雲惜半開玩笑地說道,“說起來,我們倆做夫妻挺失敗的,雖然結婚了兩年,但算起來跟陌生人差不多,對彼此都不熟悉,不了解。
現在離婚了也好,不適合勉強在一起,你我都辛苦,不如早點分開,各自重新開始。
也算是知錯能改,好聚好散!”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雲惜因為慣性往前衝去,嚇了一大跳。
停了下來以後,她轉頭生氣地看著林牧铖,正要質問他在搞什麽,就聽到他涼涼地說道,
“紅燈了!”
“那你剛才不提前減速,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雲惜鬱悶地抗議道。
“抱歉,是我的失誤!”林牧铖倒是坦然地道歉道。
“算了,你平時工作太忙了,還要開車,確實是太辛苦了。
以後你還是別自己開車了,讓司機接送你吧,這樣安全一些。”雲惜也不想為這件小事跟林牧铖計較的。
“你在擔心我?”林牧铖揶揄到。
“這不是廢話嗎?哪怕我們離婚了,我也會擔心你的,畢竟夫妻一場。
而且你還關係到林氏十萬員工的生計和福利,你的健康平安太重要了。
真的,一點都不能馬虎,懈怠。”雲惜義正言辭地應道。
林牧铖看著前方,過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不如我們重新開始 ,既然以前對彼此不了解不熟悉,那就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和了解。”
雲惜以為自己聽錯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林牧铖。
林牧铖轉頭看向雲惜,平靜地問道,
“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林大少,您別開玩笑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離婚了,各自終於快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又何必想不開,重新跳回墳墓去呢?”雲惜笑著說道。
林牧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跟我在一起,就讓你覺得很委屈?”
雲惜一下子被林牧铖問住了,瞟到綠燈了,連忙提醒到,
“綠燈了。”
人們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她現在覺得林牧铖比她這個女人還善變。
林牧铖沒說什麽,繼續開著車。
雲惜隱隱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林牧铖這個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牧铖一直冷著臉,雲惜覺得自己一直處在超低壓的空氣中,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讓雲惜倍感壓力。
也許剛才她沒有表現出想跟他重修於好的意願,傷了他大男子主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