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赫正的待遇比牧铖差多了
第625章 赫正的待遇比牧铖差多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就沒理由要你的東西。”安歌賭氣地說道。
“就一雙鞋,你還要跟我計較嗎?”赫正無奈地應道。
“這不是一雙鞋的問題!”安歌強調道。
“要不是知道你會不高興,我根本不會專程載你來專櫃試穿, 直接讓專櫃將你尺碼的鞋都送到你家好了。”
“你——”安歌覺得自己跟赫正真是沒有辦法正常溝通,最後氣得嘀咕了一句,“真是秀才遇到兵!”
赫正聽到安歌嘀咕的話,一下子就笑了,然後還是收斂了些,誠懇地說道,
“安歌,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做法簡單粗暴不受待見,不過我已經努力在學習改正了。”
“這跟我沒有關係。”安歌嘀咕道。
赫正聽到了安歌的話了,但裝作沒聽見繼續說,
“年紀大了,學東西就不像以前那麽容易,有時候明明學會了,但一轉頭就又忘了。
說到底就是沒有人在身邊管教,沒有學到位。”
安歌視線轉向窗外,就好像沒聽到赫正的話一般。
她有點後悔,晚上坐赫正的車回來了。
之前她沒讓雲惜安排的司機送她回來,是為了避免讓雲惜知道她的鞋子出了問題。
這鞋子是雲惜送的,不管是因為質量問題,還是她自己弄壞的,她都不想讓雲惜知道,因為這是雲惜的一番心意。
而且今天是兩個寶寶的滿月宴,她覺得順順利利是最好的兆頭,她也不想在這樣的日子裏節外生枝。
所以赫正要送她,她就讓赫正送了。
現在她後悔了,她完全是在給自己添堵。
赫正有時候無賴起來,跟平時在公司裏見到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她現在總算有點理解,別人為什麽會叫他赫三爺了!
她覺得叫他赫三爺,都是尊稱了,應該直接叫他赫無賴!
總算回到小區樓下了,赫正下車來幫安歌開車門,並伸出手,安歌遲疑了一下,還是握著赫正的手下了車,然後客氣地跟赫正道謝,
“謝謝赫總送我回來,您回去小心開車,再見!”
安歌說完,朝著電梯走去。
她並沒有邀請赫正上樓喝茶或坐一會兒。
雖然這不是她的家教,也不是他們安家的待客之道,但麵對著赫正,她也顧不上這些禮儀和教養了。
赫正目送著安歌走進電梯上樓去了,他才返身上了駕駛座,並不急著開車,而是拿起一旁的打火機和煙,點燃了一根煙,靜靜地抽著。
這個地方他之前來過無數次,甚至比公司附近他休息的公寓地下停車場, 還讓他熟悉。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資格陪她上樓,甚至在安家住下。
他傷害了她,她自此剝奪了他守著她的資格。
後麵有車進停車場了, 赫正才發動引擎,駛離了安歌家的地下停車場。
安歌回到家後,脫下剛買的那雙新鞋,換了拖鞋。
看著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從買到現在還不超過半小時,也隻走幾步而已,對於她來說,完全是多餘的, 完全沒必要買的。
但因為赫正的堅持,她又欠了赫正一雙鞋的錢。
她並不喜歡分手以後 ,還拖泥帶水的糾葛,因為她怕自己一時心軟,對赫正還有牽掛,就妥協了。她更怕原本一段還能帶著一些美好回憶的感情,最後隻剩下一堆狗血。
她認為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一別兩寬,雖然生活在同一城市,以後避免不了還是會遇見,哪怕見到了就笑著打個招呼,然後錯身而過就好。
不要這樣糾纏不清!分手了,還要在她麵前表現出溫柔和深情,她真的是無法接受。
安歌輕歎了一口氣,將包放進臥室, 然後拿了睡衣,就進浴室去洗澡了。
赫正回到家後,睡不著,下樓去酒窖給拿了瓶紅酒,就坐在二樓的露台藤椅上,默默喝著。
今天月色倒是很好,隻可惜少了可以一起欣賞的人。
赫正越喝越鬱悶,幾乎想抓狂,跟春風得意的林牧铖待遇完全是天差地別。
滿月宴結束,兩個寶寶也都睡了,有月嫂照看著,不用擔心。
雲惜回到臥室,洗完澡,這會兒坐在沙發上, 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
請了專業攝像師拍了不少照片和視頻,除了拍了寶寶的滿月照之外,也拍了很多今天宴會的照片。
雲惜正饒有興致地翻看著,就看到一張赫正和安歌溫柔對視的照片。
按照場景推測,應該是他們在二樓照顧寶寶,對視的時候被攝影師拍下的。
隻是他們自己都沒發現 。
雲惜看著那張照片,覺得他們真的很般配,赫正陽剛俊朗,安歌溫柔清麗,一剛一柔的天作之合。
隻可惜兩個人還是沒辦法走到最後 ,現在已經分手了。
“怎麽了?”
林牧铖回到臥室,正好聽到雲惜歎了一口氣,就問道。
“看到赫正和安歌照片,覺得他們沒在一起,真是可惜。”
“有緣無分,有什麽辦法!
對了, 他們是怎麽分手了?”林牧铖在雲惜身邊坐下並問道。
“安歌跟我說是性格不合,我覺得這不過是借口而已。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看得出來,赫正對安歌還有感情,晚上視線幾乎沒離開過安歌。
隻是安歌好像一直在逃避赫正。
也不知道赫正是不是做了什麽,讓安歌無法 接受的事,才導致他們倆分手的。”雲惜感歎道。
“我早就跟赫正說過了,他對感情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早晚是要吃苦頭的。
不要以為別人都會看上他的錢和臭皮囊。現在不過是一語成讖而已。
安歌沒跟他在一起,說明安歌是個睿智的女孩!”
“你怎麽對赫正有那麽大的敵意啊?他不是你哥們嗎!”
“以前是,自從他打你主意後,就不是了!”林牧铖吐槽到。
“你別那麽幼稚了!你自己都說他對感情總是吊兒郎當的,又怎麽會真的對我有意思。
不過是赫爺爺喜歡我,他順水推舟追求我而已。再說了,那時候他也不知道我是你媳婦,而且我們已經離婚。
話又說回來,他不知道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想要隱婚——”雲惜哭笑不得地說道。
“媳婦,我錯了,我們別再討論這些陳年舊事了,別再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春宵一夜值千金,我們早點休息吧!”林牧铖立刻摟著雲惜求饒到,後悔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春你的頭啦,分床睡!”雲惜儼怒地推開林牧铖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