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還好隻是虛驚一場而已
第922章 還好隻是虛驚一場而已
一身濕透了的林墨沉沒有說話,上下打量了杉草一番後,突然伸手將她摟入懷裏,緊緊擁著,就好像擁有了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
杉草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林墨沉懷裏掙紮站起身來,錯愕地問道,
“你怎麽了?”
“為什麽電話不接?”林墨沉抬眸盯著她質問道。
“我手機放在臥室裏,沒有聽到。”杉草解釋道。
“沒事就好!”林墨沉因為緊張,一直抿緊了唇,這會兒卻是輕飄飄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轉著輪椅,就要調頭回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杉草拽住了他的輪椅,追問道。
她此刻完全是一頭霧水的,林墨沉突然出現在她的公寓門口,一身狼狽又緊張的模樣,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驚慌失措的他。
除此之外,他還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動作,將她摟入懷裏,這會兒倒是一句解釋都沒有就要走了。
“我誤會了!”林墨沉輕描淡寫地說道, 打算就這樣解釋他這一係列莫名其妙的舉動。
“你今天不說清楚,不準走!”杉草堅持道。
林墨沉看著杉草,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杉草先妥協了,因為林墨沉此刻一身濕的,她擔心再這樣下去,他要著涼感冒的。
但這會兒外麵依然風雨交加,她不知道他是怎麽來的,但她完全不放心讓他這樣回去。
“還是先進屋洗個熱水澡,換套幹淨的衣服吧!”杉草最後無奈地說道。
然後不等林墨沉回應,推著他的輪椅進了公寓。
雖然沒有電,但之前的電熱水器裏還有一些熱水,洗個澡還是夠的。
林墨沉想阻止,都來不及。
杉草推著林墨沉進了公寓後,關上門,就進浴室,先準備一番。
然後推著他來到浴室前,
“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林墨沉沒有說話,麵無表情的。
“不行的話,我可以幫你!”杉草直接說道。
“我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把椅子放在花灑下。”林墨沉隻好應道。
“我就在外麵守著,你有什麽事,隨時叫我!”杉草交代道,
林墨沉點了一下頭,然後 將車鑰匙遞給杉草並說道,
“ 我車後備箱裏,有個行李箱,裏麵有備用的衣服,麻煩你下樓幫我拿一下。”
杉草叮囑林墨沉自己小心,拿著車鑰匙走出浴室,先到床頭桌拿手機,才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都是林墨沉打來的。
就在這時,林教授的電話打過來了,
杉草一邊往外走,一邊接起電話,
“林教授!”
“我大哥有跟你聯係嗎?”林聿遠在電話另一頭著急地問道。
“特助在我這裏,沒事。”杉草連忙應道,就怕林教授擔心。
明顯聽到電話那一頭的林教授鬆了一口氣。
“差點沒被我大哥嚇出心髒病了!”
然後就聽到林教授喊道,大哥沒事,大哥去找杉草了!
杉草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杉草聽了林教授的解釋才明白林墨沉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原來他們一家因為台風天都沒有出門,聚在一起,打牌的打牌,看電視的看電視。
後來看到一則新聞說一個女孩台風天出門,結果被刮倒的行道樹砸到了,正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而鏡頭裏那個女孩的模樣跟杉草很相似,同款衣服杉草也穿過。
“應該不是杉草吧?”樂樂就嘀咕了這麽一句。
結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墨沉後來一直聯係不上杉草,就在這樣的台風天自己開車來找杉草了,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而從頭到尾,林墨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甚至連出門都沒有跟他們說一聲,以至於他們發現大哥不見了,再後來看了監控才知道大哥居然自己開車出門了,差點將他們全家都嚇出心髒病來。
“杉草,我大哥就交給你了,麻煩你好好照顧他。”林聿遠在電話另一頭拜托 道。
“等台風停了,麻煩林教授過來接他回去吧!”杉草有些尷尬地應道。
“好說!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杉草頓時一頭黑線。
隻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跟林教授耍嘴皮子了,她下樓到地下停車場,拿了行李箱後,就匆忙返回公寓,就怕自己不在,林墨沉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就麻煩了。
杉草將行李箱拎進臥室,然後敲了敲浴室的門,跟林墨沉說,行李箱她已經拿上來了。
林墨沉跟杉草說了密碼,杉草很快就打開行李箱,行李箱整理得很整齊,都是一套一套搭配好的,杉草隨便拿了一套看起來比較舒適的衣服。
“你洗好後 ,跟我說一聲,我將衣服拿進去給你!”
“麻煩你了。”
“不麻煩。”杉草應道。
拿著衣服,想著待會是不是先幫林墨沉煮個自熱火鍋, 這會兒吃點熱的,應該會好一些。
就在這時候 ,杉草聽到一聲悶響,她嚇了一跳,立刻起身走到浴室旁並著急地 問道,
“特助,你沒事吧?”
“沒事!”林墨沉的聲音有些沉。
杉草鬆了一口氣,但過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那聲音好像是滑倒的聲音,而且這會兒浴室裏傳來的聲音,就好像一個人掙紮著要起身,但卻一次次失敗了的感覺。
“特助,你確定沒事嗎?”杉草不放心地確認道。
林墨沉沒有回答她的話。
“特助,如果你不回答,我就進去咯!”
依然沒有聽到林墨沉的回應,杉草心裏咯噔了一下,抱著衣服,也顧不上其他的,她提高了音量說道,
“我進去咯!”
然後,鼓起勇氣,打開浴室的門,低頭走進去。
還是沒有聽到回應,杉草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下一秒就驚呆了,隻見人高馬大的林墨沉這會兒卻 像是融化的泥塑一般癱坐在浴室地板上。
一旁的椅子也歪倒了,顯然之前那聲悶響是他摔倒了,後來的聲音,是他想要借助椅子重新坐起來,但因為泡沫太滑了,一次次失敗了。
“特助,你有沒有撞到哪?有沒有受傷?”杉草隻覺得胸口堵得很,這會兒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連忙拉開淋浴室的門,衝進去扶好椅子,努力攙扶著他重新坐起,結果努力了幾次,還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