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找邊杭葉的人果然是花念
第76章 找邊杭葉的人果然是花念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一眾影衛,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消失得幹幹淨淨。
這熱鬧看不得啊,搞不好會被殃及池魚的。
喻沅白眼角一抽,目光幽幽地看著柏夕嵐。
采菊輕咳了一聲,伸手拽了拽柏夕嵐的衣服,讓她別胡說八道。
柏夕嵐在喻沅白幽幽目光中微微一笑,道了句:“那晚上恭候王爺大駕。”
喻沅白眼角一抽,神情一言難盡起來。
“告辭!”柏夕嵐要走,喻沅白又叫住了她。
柏夕嵐疑惑地喻沅白。
喻沅白說:“上午柏相來過這裏,他同意了。”
幾乎是一瞬間,柏夕嵐就明白了喻沅白這句話的意思。喻沅白的意思是,柏雍同意解除婚約了。
柏夕嵐微微一笑對喻沅白說:“我想小杭葉聽到後一定會很開心的,我先代小杭葉在此向王爺道聲謝。”
喻沅白勾了勾唇道了句:“阿七,送客!”便轉身進了茶室。
阿七從角落裏跑了出來,朝著柏夕嵐做了個請的手勢。
柏夕嵐和采菊跟在阿七的身後往慎郡王府的大門走去。
阿七?柏夕嵐看著在前方帶路的少年不由地想起了兩個彪形大漢……阿大和阿二來。
所以,這是一串數字嗎?從一到七?
邊杭葉因為心裏藏事的緣故,破天荒地沒去粘著柏夕嵐,就連晚飯都是匆忙解決,然後直接回房。
“小乖?”楊月茹問柏夕嵐:“乖寶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柏夕嵐一邊啃著排骨一邊說:“沒有啊,挺好的。”
“那她怎麽看起來好像心裏有事似的?”楊月茹有些擔憂道。
柏夕嵐放下隻剩下骨頭的排骨笑嘻嘻地楊月茹說:“姑娘家有心事是正常的,您啊,就別擔心了。”
“可是……”楊月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柏夕嵐給楊月茹盛了一碗湯然後說:“您啊,就放寬心。再一個,杭葉嘴巴緊,若她當真有事,就算您問破了嘴皮子她也是不會說的。”
楊月茹:“……”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聽著怎麽那麽心塞呢。
入夜後,柏夕嵐躺在床上,心情是又忐忑又刺激。
忽然窗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柏夕嵐一驚立刻坐了起來緊張地看了過去,隻見穿著黑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的喻沅白站在窗外朝自己招手。
他這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打扮,讓柏夕嵐差點一個沒忍住吹出口哨來。
好看且不說話的藍孩子,怪阿姨還是比較喜歡的。
“如何?”柏夕嵐湊過去小聲地問道。
“月白來報,她還真出府了。”喻沅白低聲道。
柏夕嵐驚歎了一聲“哇哦——”
“所以,要怎麽做?”柏夕嵐頗為激動地問道。
喻沅白示意她先出來。
柏夕嵐點點頭表示明白,她將窗戶關好,找了件便利的衣服飛快換上,然後一溜小跑出了房間來到喻沅白麵前。
然後也不用喻沅白提醒,就很自覺地雙手捂唇很嚴肅地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
喻沅白沉默了一下,低聲道了一句:“冒犯了!”然後就摟住她的腰一躍而起飛走了。
而全程蹲在門口默默看著的采菊:“……”
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小姐的名聲……得毀吧?
孤男寡女夜奔……
怎麽看都不像會有什麽好話的樣子。
邊杭葉去了城北。
城北有一個很大的竹林,竹林中有一條彎曲的小溪,文人墨客經常來此處來個曲水流觴。
邊杭葉到的時候,那小溪旁已有一名紅衣女子站在那裏,顯然是等她的。
邊杭葉站在紅衣女子身後不遠處盯著女子的背影看,良久才啞聲叫道:“師父……”
是的,這紅衣女子是邊杭葉的師父花念。
花念轉身看著邊杭葉似笑非笑道:“看來,你在京城過得很好。”
邊杭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花念抬腳朝邊杭葉走去,她來到邊杭葉的麵前伸手很是溫柔地撫摸著邊杭葉的臉笑著說:“我的徒兒被自己的爹娘養得水靈了不少……”
她的話音剛落,邊杭葉躲開了她的手,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了距離。
花念目光一沉看著邊杭葉沒有說話。
少頃,她哈哈一笑道:“為師的好徒兒長大了,翅膀也硬了。”
“師父……”邊杭葉看著花念十分認真地問道:“十五年來,您拿我當過人嗎?”
花念收斂笑意幽幽道:“傻徒兒說的是哪裏的話?你可是為師親手養大的,為師疼你還來不及呢。”
“這樣啊……”邊杭葉垂下眼眸淡聲道:“杭葉有一事不明,還請師父能夠指點迷津。”
邊杭葉在心中恥笑了自己一番。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心中對花念抱有幻想。
“何事?”花念頗為感興趣地問道。
“敢問師父,您是從何處抱來的……柏夕嵐?”邊杭葉很認真地問道。
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自己是被花念抱走的事,已經毋庸置疑了。可小乖是她從哪裏抱來的呢?
小乖的爹娘可還在世?還是說,小乖的爹娘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小乖?
花念聽邊杭葉提起柏夕嵐,神情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她拿下掛在腰間的長鞭就朝著邊杭葉甩了過去,嘴裏還道:“你當真是翅膀硬了。”
而邊杭葉也未像從前那樣,站在原地任由花念的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側身躲開花念甩過來的鞭子,她淡聲道:“不是徒兒翅膀硬了,是您從未將徒兒當人,既然如此,那徒兒也無須再對您言聽計從。”
花念瞳孔猛地一縮,甩出去的鞭子越發地淩厲了。
而被喻沅白帶過來偷聽地柏夕嵐,眼裏都開冒火了。
這老妖婆又打她的杭葉!
師父了不起啊?別說師父這麽打徒弟,就連親爹媽都不能這麽打自己孩子,不然就是犯法!
柏夕嵐再怎麽火冒三丈,但也是冷靜的。
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自己弄出點動靜來,搞不好就成炮灰了。
所以,她隻能臭著一張臉狠狠瞪著花念看。
“師父。”邊杭葉伸手握住了花念的鞭子看著花念淡聲問道:“還不知師父深夜招徒兒前來所為何事。”
花念想起自己來找邊杭葉的目的,便不再動手。
她幽幽道:“你幫為師做件事,隻要這件事成,你與為師便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