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柏夕嵐和柏雍說自己認識了個男的
第102章 柏夕嵐和柏雍說自己認識了個男的
那白發小男孩跳起來打黑衣男子的手並且罵道:“他已經夠呆了,你還打他的腦袋,萬一更呆了怎麽辦?”
其他人:“好了好了,讓宮主繼續說。”一群人又眼巴巴地盯著龍淵看,等著他繼續說。
可龍淵卻不緊不慢地打開油紙包,從裏麵拿出一個蟹黃包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眾人:“……”
啊!好想打人啊!
但打不過啊!
等龍淵一個包子吃完,那白發小男孩連忙遞過去一方帕子讓龍淵擦手。
龍淵擦了手後才問他們:“你們可認識一個叫花念的?”
什麽念?眾人愣住了。
花?是花念吧?
眾人目目相覷,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氣氛莫名詭異了起來。
“嗯?”龍淵這個「嗯」字尾音上揚,語調也微沉。
白發小男孩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紅發男子示意他說。
這個時候沉默更要命!
那紅發男子撓了撓後腦勺硬著頭皮說:“花部上下共三十六人,並無叫花念的。”
他說完後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龍淵:“您怎麽問這個了?”
花這個字早已成了幽冥宮的禁忌,幽冥宮的百畝花海也是一夜之間被焚燒殆盡的。甚至連花部的人見到龍淵,都主動躲起來不讓他看見。
此刻,他們的宮主竟然主動問起姓花的人來,這……
眾人仔細觀察龍淵的神情,見他神情並無異樣,甚至還摸著下巴有些苦惱地說:“這樣啊?我還和她說你們可能知道呢。”
啊?小宮主問的啊?
那就沒事了!眾人同時鬆了口氣。
“要不你翻翻花部以前的名錄,看看有沒有這個人。等下次見她,我好和她說。”龍淵對那紅發男子說道。
紅發男子聽後默默點頭。
隻希望到時候翻了,這祖宗別發瘋啊……
等等!下次見?
一群人又圍了過去問他:“所以,下次是什麽時候?”
“哎喲……你們圍著宮主做什麽呢?”
一位身穿紅色紗衣十分嫵媚的女子,扭著腰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她裸露在外的腰上還纏著一條白蛇,遠遠望去還以為是腰帶呢。
眾人往兩邊讓了讓給這女子讓出了一條道來。
“老不死出門又迷路了?”女子在龍淵對麵坐下,軟軟地靠在石桌上笑嘻嘻地說:“一把年紀了還迷路,傳出去都嫌丟人。”
“玦紋啊——”紅發男子朝她擠了擠眼說:“宮主見到小宮主了。我們正問宮主他和小宮主下次見麵的時間呢。”
“是嗎?”這個叫玦紋的紅衣女子眼睛一亮,立刻嬌笑著對龍淵說:“您下次去見小宮主的時候可一定要帶上我啊。”
龍淵又捏了一顆蟹黃包吃了起來,等吃完後他才說:“並未和她約定下次見麵的時間。”
嗯?眾人一愣,隨後又七嘴八舌地討伐龍淵:“不是,你不和她表明身份就算了,怎麽連下次見麵的時間也不約?怎麽感覺你出去一趟什麽收獲都沒有呢?”
龍淵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發癢的耳朵,在眾人的嘚不嘚中拿著還沒吃完的蟹黃包站起來朝後院走去,不過他剛走兩步又停下來側首幽幽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去打擾她。”
眾人掐腰不高興!
柏府,柏夕嵐下了馬車就去找柏雍了。
柏雍正在書房,柏夕嵐敲了門後走了進去見到柏雍就說:“爹,我在街上認識了一個男的。”
剛端起茶杯就想喝口茶的柏雍,一聽柏夕嵐這話,手一抖差點把杯子裏的茶灑出來。
他連忙放下茶杯,定了定神問柏夕嵐:“你不是去看慎郡王了嗎?怎麽還在街上認識個男的?”
“這個不重要。”柏夕嵐對柏雍說:“他叫龍淵,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但卻有著一頭銀發。”
柏雍:“……”
他聽了柏夕嵐這話後,別說手抖,連心都跟著顫了。
“你說他叫什麽?”柏雍嗓門有些拔高。
“龍淵啊。”柏夕嵐覺得柏雍這反應有點奇怪。
“三十歲左右,銀發?”柏雍站了起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柏夕嵐看。
“昂。”柏夕嵐點頭。
柏雍撓了撓頭皮,繞過書案掐著腰來回走了兩步後又問柏夕嵐:“你怎麽就認識他了?”
這名字,這特征,可不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幽冥宮宮主麽?
柏夕嵐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柏雍聽後,心情有些複雜。
他心道: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麽奇特的命格?怎麽感覺什麽人都能遇到呢?
“那你與爹說這事是為了什麽?”柏雍問她。
柏夕嵐並不知道柏雍已經見過那張畫像了,她將那張畫像的事告訴了柏雍,並且說:“畢竟事關喻沅白的父母之死,所以我覺得應當和您說一下。”
其實當龍淵點頭說自己確實有一塊那樣的窮奇玉佩時,柏夕嵐就知道龍淵大概率是那什麽幽冥宮的宮主了。
她記得喻京墨曾經說過,黑玉製成的窮奇玉佩隻有幽冥宮的首領才能佩戴,那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喻沅白身上的腐心是出自幽冥宮,而殺害喻沅白父母的凶手也有可能出自幽冥宮……想到這裏,柏夕嵐忽然覺得有些難過。
先不說腐心這個毒,就單說殺害喻沅白父母的凶手,如果凶手真的出自幽冥宮的話,那……
“爹……”柏夕嵐垂下眼眸低聲道:“那個龍淵,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和信任感……所以……我很害怕凶手真的出自幽冥宮,又或者和龍淵有關……”
殺人父母,那是血海深仇。
柏雍盯著柏夕嵐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用手指彈了一下柏夕嵐的腦門。
柏夕嵐捂著腦門茫然地盯著柏雍看。
柏雍說:“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想這些複雜的事了。而且……景親王夫婦的死可能和幽冥宮無關。”
“真的嗎?”柏夕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有證據嗎?”她追問。
柏雍搖搖頭表示沒有。
他並未將此事告知喻沅白,也是因為沒有證據。
一麵之詞,又如何讓人信服?
柏夕嵐一聽沒有證據,便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