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背後黑手
王哲低頭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狀似無奈的歎了口氣,低聲說:“你可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兒子自己造下的孽,我隻是被逼無奈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拉過了輸液的軟管,找到了最容易讓人忽略的一點接口處,小心的將針管裏的液體注入了進去。
無色透明的液體一旦進入了輸液瓶,馬上就融為一體,完全都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情況。
王哲得意的笑了,他準備的這副藥是自己調配的,無色無味,怎麽檢查都不會查出任何的不妥。
但是如果輸入了體內會讓體內的器官漸漸衰竭。
破解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這不算是一種毒藥,隻要相應的運動量就可以將將其排出體外。
但是對於一個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來說,他是沒有辦法排出的,隻能躺著一點一點接受死亡的來臨,效果很慢,不會是及時的,但是是不可逆的。
做完了這一切,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經預想到了徐楓痛不欲生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的輕微的響動,王哲背後竄起了一陣涼意,連忙藏在了床底下。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
王哲在床底下隻能看見一雙腳踝,他還納悶兒,為什麽明明不是該換藥的時間,卻有人會前來呢?
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在王哲這個角度,雖說看不到小護士在幹些什麽,但是就憑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兒,他都能感受得到,應該是某種刺激類的藥物。會刺激血管收縮。對於常年臥床的病人來講,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小護士應該沒怎麽幹過壞事,手一抖,注射器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連忙矮身下去撿。
王哲暗道不好,可是在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病床上的床單並沒有及地,還露著一截。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之間的氣氛有一點尷尬。
王哲見如此狀態下去也討不了什麽好,幹脆在床底下鑽了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沉聲對小護士說:“你來這裏幹什麽?”
小護士已經嚇的不行了,竟是哭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過來看看這裏有沒有需要什麽幫忙的地方。”
她一句話說的顛三倒四,完全就沒有邏輯,王哲心裏算是稍微安定了一下,看來也是受到囑托來對徐母下手的。
“這是豪華病房,你不知道嗎?今天是跟你來查房嗎?”王哲雖說聽起來像是質問,但話裏話外在為這個小護士找理由辯解。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可能不用出國的理由。
黑鍋總要有人來背的,如果真出了事兒,能不自己背,當然是最好的。這麽想著,王哲看小護士的眼神裏就多了幾許意味深長。
小護士慌亂極了,聽著王哲的話,順著就往下說:“我們今天換班了,所以我來看一眼,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就要回去填記錄了。”
小護士是認識王哲的,在他的印象裏應該是副院長,當時鬧起來的時候,王哲被徐楓趕出醫院底下的人知道的並不多,隻當是他自己辭職,一個辭職的副院長回來醫院看看是最理所當然的事情,更不是這種底層的小護士可以說道的,她想當然的認為自己是被上司發現了。
王哲定了定神,心中一個念頭逐漸的成型,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小護士,開口道:“那你就先回去吧,不用跟別人說起,在這裏看見我的事情。”
小護士慌亂的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這個病人的記錄稍後我會填的。”
“好。”王哲簡單的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
小護士急匆匆的往外走,就連自己帶來的藥劑瓶子都忘在了床頭櫃上。
王哲見她出門,連忙拿起那個小藥瓶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猜想的沒有錯,就是用來收縮血管的藥物,看來也是好手段呢,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誰派來的。
躺在床上的徐母臉色明顯的蒼白了下去,他們兩個不約而同選擇的藥物都不是立即見效的。
王哲將那個小小的藥瓶扔在了床頭櫃的夾縫裏,特別注意沒有讓自己的指紋留在上麵,收拾好了自己帶來的東西之後,王哲離開了病房。
房間頂端左上角的監控攝像頭閃了一下,恢複了正常運作。
大樓頂端的監控室內,負責看管監控的人睡得正香,完全不像正常的睡眠。而在他旁邊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影,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把該刪除的內容刪除掉,替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內容,悄悄的轉身離開。
張家老宅內,張天雄通過麵前的電腦屏幕,完整的參觀到了這一切,唇邊挑起幾絲陰沉的微笑。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事情,徐母那邊一旦出現問題,徐楓肯定會受到影響,到時候隻是該如何決定,就是他說了算了。
同時他也沒有忽略王哲的小動作,兩個人都是他派去的,王哲在他眼裏本身就是一個棄子,但凡事情暴露,推出去擋鍋也是很方便的。
徐楓出了醫院之後,在回公司的路上,莫名覺得有些心悸,很不舒服的感覺,像他這種修靈力的人,對於自己內心惦記的人總會有一點兒心靈感應,他本能覺得事情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腦海中劃過了幾個念頭,卻無一對得上號他摸了摸心口,心髒跳動的厲害,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左思右想,可能發生危險的親人也就隻有徐苒一個了,想到這裏,他給徐苒打了個電話。
“喂?這個時間打電話,是媽媽那邊出了什麽事兒嗎?”徐苒接到徐楓的電話的時候,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沒事兒。”徐楓聽徐苒的語氣,就知道她應該沒有出什麽問題,為了不讓她擔心,也就沒有說出自己的預感。
“那怎麽了?需要現在過去嗎?”徐苒話語中止不住的擔心。
“不用,你先休息,我就是就給你打個電話。”徐楓對於親人有著本能的眷戀,語氣不自覺的放的柔和下來:“最近一段時間出門還是注意點吧,有什麽問題及時聯係我,不要自己承受。”
“嗯,放心吧,我這裏不用擔心,你一個人在外照顧好自己就行。”徐苒溫和的笑著,這個弟弟一直是她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