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抓捕
陳一鳴是第一次聽見徐楓這麽溫柔的說話,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多說了,24小時你記住了就行,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徐楓點點頭:“好,你們先回去吧。”
一屋子人瞬間就走的精光,軍隊的行動能力是十分的強大,用不著說太多張天雄手下所有的人都一一被帶走了,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處罰。
張天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臉色不僅苦澀的下來,看了徐楓一眼,沉聲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可以用這樣的雷霆手段,而且明明是我們修真界內部的事情,你怎麽可以叫普通人的軍隊過來對付我?如果說出去的話,你這臉還要不要了。”
他心裏其實還是想找回一點麵子,本身在修真界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有事兒的話修真界人士解決,不讓普通人去插手,因為他們覺得作為一個修士,讓普通人插手自己的事情的話是一種很丟臉的行為。
徐楓吊兒郎當的並不太在意,嗤笑了一聲,對張天雄說:“那又怎麽樣,是我的好使就行,難道我跟你拚個刺刀見紅,然後把你們手底下的人全都殺了,你才覺得比較好一點啊,哈哈,怪不得屍修的果然是冷血無情的存在。”
張天雄心底的怒火幾乎壓抑不住,自己這苦心經營的一切,完全回來的時候,手裏現在又來嘲諷他,他當然是忍不了的,他抬手就給了徐楓一個巴掌。
徐楓眼疾手快接住了張天雄的手腕,用力懟了回去:“你想幹什麽?跟我動手嗎?放心,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你有24個小時慢慢來,跟我一起好好珍惜你自由的24個小時吧,過了今天之後,你可能就不是自由身了,我沒事的時候會帶著窩頭進去看你的。”
徐楓竭盡自己的嘲諷能力,張天雄這樣落魄的樣子,是他一手造成的,實話實說,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他和張天雄鬥了這麽久,一直沒有分出上下來,到了今天這一刻,張天雄終於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你就想留住我,羞辱我,對不對?”張天雄看著徐楓眼底怒意再掩飾不住,隱隱散發出詭異的紅光,周身的氣勢又開始緩緩上漲。
現在屋裏都沒有別人,他們就算把腦子都打出來,也不會被普通人看見,這樣的情況讓張天雄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徐楓對她幾次三番的挑釁,而且毀了她所擁有的一切,這樣的大仇,他不報的話怎麽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呢?
徐楓搖搖頭:“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隱秘,是說不想知道而已,現在都已經有了證據,我告訴你,這輩子都別想在監獄裏出來了,不過想想也行,你比別人蹲監獄蹲的都值,普通人的生命也就有幾十年,判無期中二三十年就出來了,你要是人品好的話,從裏麵蹲個二三百年都不叫事兒了。”
張天雄聽了徐楓一番嘲諷的話語,心中的怒意更盛,但是在嘴上他肯定是說不過徐楓的,終於忍受不住,瞳孔中的紅色,越加的深沉,幾乎變成了暗暗的黑色。
張天雄低頭運作了一下自身的陰氣,在抬頭的時候,眼底閃現著一絲仇恨的目光。
徐楓驟然心頭一凜,張天雄突然如此衝動,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張天雄是一直是一個沉穩的人,但是這次的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不過想想也是的,任誰自己所有的心血,突然被那人毀了,而愁人就站在眼前的話,都不會有那麽淡定的結果。
兩人正在對峙的同時,陳一鳴已經抓了張十上下的所有人,帶回了車上。
這次為了防止人太多裝不下,他們特意開的是卡車過來的,除了運送士兵的卡車之外,還有五輛是空著的,正好可以帶張天雄的人。
等到了把他們都帶回了重刑犯關押起來之後,眾人才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陳一鳴笑了笑,對身邊的副手說:“真是沒有想到啊,張家老頭子看著蔫了吧唧的,但是身邊的人還真的是不少,你看看那幾個美女真的不知道晚上他們是不是也陪著張天雄一起睡覺?”
助手嗬嗬笑了一聲:“那到底是不是誰知道呢?”
陳一鳴不欲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張天雄的家眷都已經全部的抓捕完畢,而就在這個時候,關押張天宇的牢房裏出現了騷亂的聲音。
陳一鳴眉心皺起大步走上前去嗬聲道:“怎麽了?”
幾個人身上遍體鱗傷,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被手銬銬在欄杆上的張天宇,本身他們的手銬就是經過改裝與整修的,專門用來壓製重刑犯的,所有的刑具配備都很齊全,張天宇現在雙手手腕都被銬住,然後連在上麵的鐵架子上一點兒自由的活動權利都沒有,可是就憑著一雙腿,也把那些人弄的夠嗆。
他半生叱吒風雲,一時間變化如此之大,怎麽可能受得了這麽個委屈?眼看著端上來的今天中午吃的飯,張天宇眼更加的冰冷。
陳一鳴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現在不吃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一會收走之後,你這一天都不會有吃的。”
同一個牢房裏的獄友向著張天宇打了個招呼。
張天宇驟然抬頭看著麵前陌生的人影,而那個人的瞳孔突然微縮了一下,指的張天宇有點說不出話來,半響才磕磕巴巴的開口:“你……就是……你就是上電視的那個!”
張天宇被突然情況弄的一愣,現在任何人對他的家庭說事兒,他都有些不願意聽,但是想到初來乍到的,還是沒有得罪同個牢房沒有什麽惡意的獄友。
這邊張天雄的直係親屬都已經被抓到了監獄,那邊公司的情況也並不是很好,張天雄之前的做法已經樹敵太多,全市所有的珠寶商聯合的抵製,不是那麽好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