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叫我恒哥
“你的眼睛明明是最清澈和純淨的,為什麽突然冒出這麽多的恨意和冷酷?”莫寒崢一手捂住我的眼睛,一手將我攬入懷中,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你誤會了,我殺過人,我坐過牢,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我忍住心裏的苦澀和酸楚,再次推開莫寒崢,抱著手機躺回病床上。
“宋韻微,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接受我?”
莫寒崢傻傻的問我,我嬌媚一笑,說:“我們不可能。”
“不,憑我的相貌,家世,財富,涵養,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我,宋韻微,如果你要玩欲擒故縱,我也願意陪你玩!”莫寒崢的語氣裏是不可一世的傲嬌,還有奉陪到底的決然。
我搖搖頭,心裏有些悶,聲音也就低了很多,我說:“或許你就是覺得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所以才以為是喜歡我吧,當然我很感謝你從一開始就幫助我這麽多,但……喜歡一個人是不能勉強的。”
莫寒崢沉默了許久,房間裏也沉寂了許久,然後我聽到輕輕的關門聲,這樣很好,我想著我的報仇計劃,才安穩的睡去。
莫寒崢自那晚以後就再也沒來看過我,而我也在第三天出了院,居然不用付住院費,醫藥費,好吧,我還是沾了很多莫寒崢的光,回到水色雲夢後,我也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我想既然這個小區都是莫家的,那我也沒有必要辦什麽手續。
我查了銀行卡裏的錢,將自己的老底搭進去了百分之九十,才湊齊了五十萬,幸好之前我也沒有怎麽瘋狂的買名牌衣服和化妝品,否則以後的日子會更加艱難了,不過萬幸的是吳子恒給我的至尊卡還在,有了它,我就覺得希望就在不遠處!
我又在一個帖子上找到了之前的“金主”,可他怎麽也不再給我任務了,最後我也隻好放棄,再找其他的“金主”。所以現在白天我在一家快餐店打工,七點後在一個燒烤攤上幫忙,不要小看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生意,其實利潤是很可觀的,我甚至想不如自己也搞一個燒烤攤之類的,但眼下接近吳子恒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行動了。
因為有了至尊卡,整個尚品娛樂城我都可以隨意的出去,我到六層的時候,又見到之前攔住我的侍應生,這次他態度十分恭敬。
“吳總今天在這裏嗎?”我撩了一下長發,嬌笑著問。
“吳總正在十三樓1389包廂。”侍應生答道。
我點點頭,乘坐電梯上了十三樓,找了半天才找到1389號,推門之前我先整了整裙子和頭發,雖然還是很緊張,但始終要走出這第一步!
我先敲了敲門,但門並沒關上,很輕易就開了,沙發上坐著男男女女,而吳子恒在當中很突出,我盡量忽略其他人的目光和聲音,看向目標人物,露出嬌媚的笑。
“哦,宋小姐?來來來,過來坐!”吳子恒依舊是滿臉的笑,看著我,帶著打量的神色。
“吳總,你好!”我便走了過去,旁邊的美女就騰了位置。
“叫我恒哥,別這麽見外!”吳子恒搭上我的肩膀,“怎麽,我這小小的娛樂城,宋小姐玩得可開心?”
“我是特意來謝謝吳總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吳子恒拉長聲音嗯了一聲,我忙改口說:“恒哥!”
“這就對嘛!”吳子恒很高興,倒了杯酒給我,“來,宋小姐,我們喝一杯!”
“既然我都喊你恒哥,恒哥,你叫我名字就行!先幹為敬!”我很豪邁的一仰脖子,結果酒又被我吐出一大半,喉嚨裏火辣辣的,我捂嘴咳嗽起來。
吳子恒哈哈笑了一陣,抽紙擦著衣服上的……我剛剛吐他身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恒哥,我沒喝過這種酒,對不起!”我趕緊道歉。
我從來沒有喝過酒,以前我爸爸管著我,不讓我喝。
“沒事沒事!韻微原來沒喝過這種酒,好,那咱們換啤酒!”吳子恒朝身邊穿著暴露的美女使了個眼色,美女立即開了一瓶啤酒給我。
我接過,笑了笑,然後仰脖子喝,啤酒入口有些甜,我咕咚咕咚的打算全部喝掉,而沙發上的男男女女見我的模樣有的唏噓,有的喊好,有的吹了口哨,可勝利在望的時候,我手裏的啤酒瓶被人奪了過去,包廂裏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莫少!稀客啊!”吳子恒站了起來,笑容不改。
莫寒崢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吳子恒說:“不敢當,隻是吳老板怎麽為難起一個女人來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覺得很別扭,想趕快的逃離這裏,但理智告訴我不能走,得笑,要笑得像花兒一樣。
“恒哥怎麽會為難我,這酒是我敬他的!”我笑著解釋,然後伸手要那沒喝完的啤酒。
莫寒崢臉色越發難看,摔了啤酒瓶,說:“沒得喝了,跟我走!”
他強硬的拉我的手,幾乎是拽!我當然不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萬一……萬一明天再來,見不到吳子恒怎麽辦?
“誰要跟你走!你放開我!莫寒崢你放開我!”我想掙開莫寒崢的鉗製,可他拽得更緊!我回頭看一眼依然滿臉帶笑的吳子恒,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莫寒崢拽著出了1389包廂。
“疼!疼!莫寒崢你放開我!”我的手腕幾乎要被這個霸道又粗魯的男人拽斷了!
莫寒崢這才鬆開我的手,卻是將我逼至牆角,眼裏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嘴角一彎,直接低頭親吻我的唇……
在短暫的懵圈後,我拚命捶打他,要推開他,可他吻得更加深入和強勢,一手箍緊我的腰,使我幾乎貼上他,一手穿過我的長發。
“唔……”我想我肯定是剛才喝酒了,才會全身發熱,是的了,不然為什麽古人要在冬天煮酒賞梅?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癱軟,不由自主的靠近莫寒崢的身體,甚至我聽到自己喉嚨裏發出一些低低的嚶嚀,還有一種渴望在身體的某處叫囂著,仿佛馬上就要破繭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