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莫寒崢的安排
我安慰著蕙姨,莫寒崢從另一邊掛了電話,走過來對我說:“婚宴要開始了,韻微。”
“你們趕快回去吧,不要讓他們等著了。”蕙姨擦著眼淚,連忙對我們說道。
我有些不放心,說:“蕙姨,我在這裏陪你吧!”
蕙姨搖了搖頭,將我的手放到莫寒崢手裏,說:“結婚是一個人一輩子的大事,趕快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莫寒崢看了看我,說:“我已經打電話給林森了,這裏有他。”
我這才點頭,和莫寒崢離開醫院。
在車上,我的情緒還是很低落,很難過,明明前幾天我和陸小茜還在說著的人,怎麽突然就發生這樣的事呢?
楚儀………
“我會好好的查清楚吳子恒到底藏匿在哪裏。”莫寒崢沉聲說道。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我想到楚儀最後的那個眼神,忍不住眼淚就掉了下來,我的手上還有他的血啊!
“韻微,楚儀的事,我也很震驚,很難過,尤其是在今天,”前路亮起了紅燈,莫寒崢扭臉看我,“但很多事情是人不能掌控的………”
“楚儀雖然沒有說出來,”我擦了眼淚,對莫寒崢說,“可我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媽媽,蕙姨隻有楚儀一個兒子………”
“我明白的。”莫寒崢繼續認真開車,邊對我說,“你要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我點頭,我要替楚儀照顧蕙姨,這是他的遺願。
我們回到爺爺住處的時候,莫晗琦遠遠的看到我們就跑過來,說:“你們回來了!馬上就要開席,叔伯舅舅們都已經入座了。”
“那我先過去,姐你帶韻微去換件衣服,整理一下。”莫寒崢對莫晗琦說道,然後看看我,我點頭,他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進庭院裏。
莫晗琦帶我到一間換衣室,我洗了臉,又洗了手,換了莫晗琦給我準備的紅色的中式旗袍。
莫晗琦給我戴了一串祖母綠寶石項鏈,笑著對我說:“弟弟果然是最懂你的,你們能有今天,我特別替你們開心!”
我微微一笑,點點頭,然後看著鏡子裏的女人,旗袍款式簡單,顏色鮮豔,繡著精致繁瑣的花朵,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女人………
可我心裏還是很陰鬱,今天我和莫寒崢結婚,卻在今天,楚儀剛剛去世了………
“韻微你………你們的事還沒處理好嗎?”莫晗琦摘下了我頭上的玫瑰花環,見我神色,忙問道。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想到今天是這麽重要的日子,將陰鬱的情緒放在了一邊,說:“還有一些沒處理,不過莫寒崢已經叫了林森去幫忙了。”
林森,莫寒崢又把林森叫回身邊了嗎?
“那我怎麽看你還是很擔憂的模樣啊?”莫晗琦就問。
“晗琦姐,你不是說宴席就要開始了嗎?”我看了眼牆上的鍾表,對莫晗琦說,“你幫我看看這樣打扮行不行,有些事等宴席結束了再說吧!”
莫晗琦點點頭,給我重新弄了頭發,化了妝。
今天的天氣不錯,是個帶著微風的晴天,所以宴席就擺在了後院裏,莫寒崢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換了一身西服,帶著我一個桌一個桌的喊人,敬酒。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竟然還可以有這麽多的親戚,而且大部分都是叔伯輩的。
婚宴結束後,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沒想到自己結婚,最後自己還得餓著!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叔伯舅舅們便都各自離去,剩下的是莫寒崢的表兄弟姐妹們,他們也在四點多的時候陸續離開。
我見人走得差不多了,忙問莫寒崢:“那我們也可以回去了吧?”
莫寒崢身上有些酒氣,臉上有些紅暈,對我說:“我們不回去了。”
“啊?為什麽?”我不明所以,不回去,留在爺爺這裏嗎?
“我想過了,既然吳子恒能送一份‘賀禮’過來,那他或許應該知道我們住在水色雲夢那裏,”莫寒崢拉著我坐在沙發上,解釋說,“安全起見,我們暫時不要回去,就在爺爺這裏住幾天。”
“好吧!那今天應該沒什麽事了吧?”我想了想又問。
莫寒崢點點頭,接過林嫂遞過來的茶。
“那我去醫院看看蕙姨………”
不知道蕙姨一個人怎麽麵對,我想到楚儀最後那個托付的眼神,心裏還是很擔心。
“那我們一起去!”莫寒崢喝了一口茶,聽了我的話,就放下了茶杯,說道。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你今天喝了那麽多酒,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莫寒崢說著起身,套上外套,身子卻晃了晃,我急忙扶他坐下,擔憂的說:“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本來身體還沒有恢複好,又忙了一天。”
“韻微,你一個人我不放心的,”莫寒崢閉著眼睛,似乎有些難受,聲音也低了一些,“不如我先打電話問問林森醫院那邊情況如何,晚一點,我們再一起去看蕙姨,好不好?”
我眨眨眼睛,點點頭,說:“好!”
莫寒崢很快就打了電話給林森,然後告訴我,已經有警察在處理,是一場交通意外,蕙姨在醫院裏照顧白嫣兒。
我便稍稍放了心,扶著莫寒崢去了二樓的房間,他應該是很累很累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我站了一會兒,便洗了臉,換了一身平時穿的衣服。
但是我睡不著。
陸小茜打來電話說她已經和田輔奕回到家了,會在楚儀喪禮的時候再過來。
我掛了電話,靠著窗,有涼風吹在身上,心裏還是很陰鬱難過,甚至覺得楚儀是因為我才………
如果我沒有拜托他查吳子恒,或許他就不會跟蹤吳子恒,也就不會………
“韻微!你怎麽站在這裏?”
身後傳來莫晗琦關切的聲音,我忙擦掉臉上的淚,然後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笑著轉過身,說:“我隻是想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