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狠狠傷心
陸文鳶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見慣了太多背信棄義的,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唯有一個道理是一成不變。
那自然是,
“一報還一報,林美娜該有這麽一天,你也甭管了。”
“文鳶姐,你清楚我這個人的,對嗎?”
拿起沸騰的茶壺,替陸文鳶盞了一杯,“林美娜就算是有再多的錯,但也罪不至此,無非是被陸文鳶利用了而已,就像是……”
話到一半,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裏一般,怎麽也說不出。
“你是想說沈圓圓和陸高芝?”
自打出了廢舊工廠的那一件事,沈韻就再也沒有見到這母女二人,想必顧廷琛也不會再留沈圓圓在顧家別墅了。
而已知的隻有陸高芝的行蹤,她應該是被吳昊天接到國外準備做器官移植手術,但在沈韻偷偷離開之後,也不知道那女人被安排到了哪裏,但有楊玉蘭在,應該不會受什麽罪的!
“沈圓圓已經離開顧家,她找不到陸高芝,也不想找,直接投奔了沈國維。”
陸文鳶一字一頓的說著,飲下沈韻親自替自己斟的茶。
“至於陸高芝,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的處境。”
“她應該很好,起碼沒必要因為我而失去一顆腎。”
沈韻略有些自嘲的說著,他在桌麵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就像她那總會慢半拍的心跳一般。
“文鳶姐,過去的事,過去的人,咱就甭提了,還是說說……”
“如果你想讓我把林美娜送走,我可能真的沒辦法幫你,最多也就是給她暫時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住下。”
陸文鳶回答得爽快,沒有半分掖掖藏藏,“小韻,林美娜能從廷琛那離開,又能找到歐陽澤的小洋樓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安排的這一切?”
“我已經猜到是他了。”
沈韻低頭,聲音有氣無力,“文鳶姐,你替我告訴他,不管他怎麽折騰,就算被抓回去,我也會想盡辦法再次逃走的,真沒必要這麽繼續拉拉扯扯!”
“可有些人就想這輩子都跟你拉扯不清。”
“那我死了呢?”
五個字,就好像是宣判死刑的宣判書一般,不容反駁。
“廷琛真正放不下的並不是我,而是那幾年的記憶,畢竟陪在他身邊的人隻有我一個,我的存在,就是顧大少的整個童年!”
“顧大少”這個稱呼,太過於生冷陌生,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遠。
“文鳶姐,也許他現在就在某一處在看著我們,那就當我現在所說的話,全部都是說給他聽的好了。”
沈韻欠身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光顧不大的包間,最終把視線落在頭頂正上方的監控攝像頭上,“廷琛,我知道你一定在後麵瞧著,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明白了。”
剛剛進竹軒雅間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包間裏是絕對不可能會安攝像頭的,除非老板想要趕客。
更何況,沈韻曾經在這家茶樓打過工,自然知道房間裏的情況,而多出的這個不大的攝像頭,讓她心生懷疑。
但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又不能枉下定論,畢竟什麽事情都皆有可能,總歸還是要靜下心來再觀察一番。
因此,為了能夠確定自己的猜測無誤,沈韻有意無意用話試探著陸文鳶,而陸文鳶的反應,讓她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猜測。
“廷琛,在德國的那兩年,你不是很恨我嗎?不是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嗎?又為什麽要對我糾纏不休?”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用力戳入那無形中的某人身上。
“我告訴你,當初我接近你,不過就是想要從你那兒得到好處,誰讓陸文鳶答應過會給我一大筆錢的呢!”
想要讓一個人放手,就必須要讓他失望,甚至可以不惜與顧廷琛成為仇人,反正她也無所謂了,畢竟自己的生命所剩無幾,也沒有什麽好在乎的了。
“之後我想了想,隻是拿陸文鳶的那幾百萬,實在是太少了,要是能做顧家的少夫人,那可是能分幾十個億的財產!”
“小韻!差不多得了,你給我適可而止!”
陸文鳶實在是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來,想要上前阻止沈韻。
可她就像是發了瘋的豹子一般,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直接把陸文鳶推出包間的房門,門鎖從裏麵鎖上。
完全忽略那一聲比一聲高的敲門聲,繼續衝攝像頭說道,“可老天爺也許真的是容不下我這種貪圖富貴的女人,所以才想把我從你身邊帶走,現在好了,我自是惡果,你也不必再繼續被我騙下去。”
言語之中,戴在沈韻手指上的鑽戒掉落下來,打在地麵上,掀起陣陣音浪。
嗬!
無論如何也摘不下來的戒指,卻在這一刻自己掉下,看來,他們之間的緣分,也許真的就到此為止了。
“顧少爺,對不起,從今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從陸文鳶的身邊擦肩而過,不留半點痕跡,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廷琛,我現在還真的懷疑,這丫頭根本就不是人。”
陸文鳶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直保持通話的手機,剛剛包間裏的攝像頭並沒有問題,不過是老板多加的防盜硬件罷了。
然而,沈韻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唯一能和顧廷琛隔空對話的存在,竟然被自己直接給趕了出去。
也就是說,剛剛的那番話,某人壓根就沒有聽到。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清冷的聲音,雖然沒有把話聽完整,但前半段的決絕,還是一字不漏的進了顧廷琛的耳中。
而此刻正坐在別墅書房裏的他,眼神冰冷,深情陰霾,周身散發著陣陣逼人的戾氣,十米開外,無人敢接近。
“顧氏集團正在南非籌辦新公司,如果你不想讓周威過去擔任CEO,就最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我交代的事。”
“就知道你會威脅我!”
“我隻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