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借酒消愁
“顧廷琛,請你放手吧,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而我,現在已經得到屬於我的幸福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我再問你一次。”
冰冷的聲音,就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上來的一般,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沈韻,“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是!”
一個字,狠狠的說出口,就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
“我要離開你,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見到你,哪怕僅僅隻是陌生人,也不希望你在我的生命之中出現。”
撂下這番狠話,打開虛掩的防盜門,跨步進了公寓。
鐵門被咣當一聲關上,就好像是隔絕他們之間的一道屏障,就在那一瞬間,顧廷琛是悲痛欲絕,沈韻是絕望至極,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廷琛哥,你……沒事兒吧?”
“走。”
顧廷琛看都不看墨欣然一眼,而是直接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去,每走兩步都會頓一頓,最終還是進了電梯。
“等等我!”
差一點就被丟下,好在她跑得快,擠進快要關上的電梯。
對不起!
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說著那三個字,背靠在防盜門上的沈韻,身子無力的滑坐在地板上,咬緊牙關,不肯哭出聲來,把哽咽聲全部都堵死在喉嚨裏。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現在你總算是滿意了?”
趙小天走到沈韻麵前,蹲下身,“我覺得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那麽死,就算你們兩個人走不到一起,也許還能做朋友呢?”
“他那樣的人,我太懂了。”
隻有足夠決絕,才可以讓顧廷琛心甘情願的離開,甚至在心裏怨恨自己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永遠,都不會再生出愛意。
“這樣也挺好的,這麽一來,我也就不必再犯愁了。”
哎!
趙小天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到沈韻麵前,“老爸老媽在廚房裏什麽都沒聽到,你也別太擔心,起來吧,回房間好好的泡個熱水澡,今天咱們可是有口福,他們兩個做了不少的好吃的。”
“謝謝。”
沈韻沒有抓住那伸到自己麵前的手,而是撐著防盜門站起,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恍恍惚惚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就像是一無主孤魂一樣,甚至是活的,現在也是會跳的,但人早就已經死了,早就已經沒感覺了。
砰,
房門關上,趙小天看著緊閉的門,眉頭向上挑了挑,“最好壞事變好事,不然,我這個小三兒可是要遭雷劈了。”
“臭小子,別在那站著了,趕緊過來幫我刷螃蟹!”
“遵旨。”
他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地位,絕對是貼地皮兒的。
可不知怎地,倒還是挺享受現在的這種狀態,如果沈韻真是自己的女朋友,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
——智者說過,“愛嘛!總是會來的猝不及防,防不勝防!”
震耳欲聾的DJ聲伴著人們的嬉笑怒罵,在角落的一處卡間裏,顧廷琛一杯一杯的喝著,他真是恨極了自己的酒量,都已經喝下整整三瓶威士忌,竟然沒醉!
“廷琛哥,你不要再喝了,要是繼續喝下去的話,肯定會把自己的身子喝壞的!”
陪在顧廷琛身邊的墨欣然急了,上去就想搶他手中的酒杯,卻被推倒在了沙發上。
“立刻從我麵前消失,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煩!”
“我就算是再怎麽煩,也絕對不可能會朝三暮四,更不會背叛你!”
嘩啦!
話音未落,酒杯摔碎在地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嚇得墨欣然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顧廷琛!你就不能清醒一點嗎?那個女生已經不愛你了,我才是那個對你一心一意人的人,為什麽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雙手搭在顧廷琛的肩膀上,墨欣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以往的莫大小姐從未如此懇求過誰,向來都是別人心甘情願的臣服在自己腳下,但現在卻愛的如此卑微,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廷琛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別再這樣了,我……”
“滾開!”
再一次把她推開,顧廷琛直接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我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壞話,任何人,都不行!”
“你……”
“顧廷琛,你這個混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墨欣然還沒有緩過神來,隻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的身旁閃過,一記拳頭向顧廷琛飛去,可他的身手極好,稍一側身,便閃了過去。
那人直接撲了個空,整個人摔在一側的大、理石地麵上,掀翻整個茶幾座,把所有的酒瓶全都摔碎。
震耳欲聾的聲音引來酒吧經理,見這場麵,真是把他給嚇壞了,那可是顧家的大少爺,要是傷了一根毫毛,自己就算是長一百張嘴怕是也沒法說清楚。
“快!快去把保安叫過來!”
“不必!”
跟在經理身後的酒保還沒來得及去叫人,就被顧廷琛的聲音止住,“你們都出去吧,把這個女人也給我帶出去。”
“這個……”
經理一臉為難的看了看那個闖進來的行凶者,又看向顧廷琛,對方麵無表情的神色,讓他不敢多說一句廢話,立刻叫酒保把墨欣然給“溫柔”的請了出去。
卡間的門從外麵關上,依稀還能聽到莫大小姐的喊叫聲,但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哪裏爭得過專業訓練過的酒保,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丟”出去。
而另一邊,
“陸文遠,從法國回來,怎麽不知道跟我知會一聲?”
看著剛剛從地上站起身來的陸大少,就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畢竟親姐姐從樓上墜下,差點就丟了命,他這個做弟弟的是絕對不可能在國外袖手旁觀的。
“顧廷琛,我姐姐到底哪招惹你了?你幹嘛下這樣的死手?”
“我什麽都沒做,是陸文鳶自己跳下去的。”
他根本不需解釋,如果沒有證據,又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一個人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