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皮開肉綻後摸點蜂蜜
葉懷瀾不禁微微蹙眉,看方才況郈月和榮黛對她熱情但絲毫沒有動手動腳伸手拉她,顯見得是沒把她當女人的。
而榮皞下狠手使勁拍她肩膀的架勢,好像確實是把他當作男子看待的。
若真是榮黛看上了她,況郈月和榮皞才對她這麽熱情,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不過,榮瀟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都絲毫沒有掩飾過對她的喜歡和看重,榮家父母和榮黛也是看在眼裏的!
葉懷瀾斜眼沒好氣的瞥葉鴻曦一眼,差點被他給帶歪了。
她沒好氣的對葉鴻曦笑道:“五殿下您可真是想多了。榮莊主和況副莊主又不是傻子,明明看到他們的獨子喜歡我,怎麽可能讓他們女兒嫁給我?這不是讓葉家兩兄妹反目成仇了麽?”
話落她看著前麵船上張雁衡的背影,曖昧笑道:“我看榮黛小姑娘看上的可不是我。”
葉鴻曦“哈哈”一笑,搖搖頭道:“張大人可是不會做上門女婿的人,別看他平日裏整日一副笑眯眯的溫吞樣子,看上去很好說話似的,內裏卻是一副硬骨頭,很難啃。”
葉鴻曦這話說得大有深意。
葉懷瀾斜眼看他,低聲笑道:“五殿下您這話說得,張大人又不是骨頭,怎麽能說是啃呢?”
“莫非.……”葉懷瀾壞笑道:“五殿下您親自啃過?”
“是啊,”葉鴻曦毫不避諱的承認,笑道:“完全啃不動。”
話落他那炯炯有神的深邃大眼睛看著葉懷瀾,神秘笑道:“葉小弟,我看張雁衡對你挺不一樣的,不若你幫哥哥我去啃一下?”
葉懷瀾斜眼想了想,挑眉道:“幫你啃動了他,我能有什麽好處?”
葉鴻曦低聲懶懶道:“隻要你幫我啃動了他,日後你京城那邊有什麽需要哥哥我幫忙的,隻要是我能幫的,一定幫你辦到。”
“切~”葉懷瀾無語:“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到時候不管什麽事,你都隻管說你做不到幫不到就行了。”
“那這樣吧,”葉鴻曦用商量的語氣道:“你若是答應哥哥我,我可以讓我在京城的人給你傳遞京城那邊的消息,且盡量幫你京城那邊在意之人的安全怎樣?”
雖然葉鴻曦覺得,京城沒有人會有閑心去管三公主一個住在皇家道觀的不受寵道姑怎麽樣。
不過他覺得葉懷瀾應該是很關心的。
葉懷瀾轉了轉眼睛,幽幽道:“在這基礎上,還要加上我日後回京城你也得幫助我。你若是同意,我就幫你啃啃試試。”
“成交!”葉鴻曦一拍大腿,爽快道。
話落他伸出大手,要跟葉懷瀾擊掌。
葉懷瀾無語的抽抽嘴角,伸手勉強跟葉鴻曦擊了一掌。
葉鴻曦收回手樂道:“葉小弟,你可真是太會談生意了,一點虧都不肯吃。”
葉懷瀾搖搖扇子,撇嘴不屑道:“我說五殿下,您這話說得真是一點都不臉紅。讓我幫你啃張大人,對外在別人眼裏我也就是你這條賊船上的人了,到底誰更會做買賣?”
“更何況,”葉懷瀾垂眸道:“到時候不管我幫你啃動了還是沒啃動,我都鐵板釘釘子,是你這條船上的人了。最後你若是成了還好說,你若是敗了,我也一根汗毛都跑不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著機鋒,雖然每沒挑明,但葉懷瀾也明白了葉鴻曦想要爭大位。
皇帝六個兒子,大皇子是原來的太子,但是這個太子不得寵,又膽小怕事扶不起來。
二皇子腿有殘疾,六皇子才八歲且母妃身份低微。
現在最有力競爭皇位的也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
至於五皇子葉鴻曦,京城的大臣們一般都根本沒考慮過他,誰讓他曾經穿女人的衣服濃妝豔抹的拋頭露麵呢?
“不過,”葉懷瀾對葉鴻曦道:“張雁衡是皇帝親信,我不覺得他會背叛皇帝。”
葉鴻曦樂道:“我又不謀反篡位,隻是想等我老子百年之後能有個機會,他能偶爾幫我一下,又不算是背叛。”
葉懷瀾嘴角抖了抖,無語道:“你們這又不是大戶人家繼承家產。”
她嚴重懷疑葉鴻曦的腦子是不是塊做皇帝的料,皇帝那個位置,即便是親兒子也要防的好嗎?隻要權力產生了傾斜,說不定就會有血流成河的事件發生。
再加上皇帝老了,力不從心之時都總是會犯嚴重的疑心病,最是忌諱兒子權力大過老子,忌諱身邊的親信和舊人們跳槽。
不過葉懷瀾想到永寧帝對她記憶裏的六公主的漠視和讓她來和親的事情,頓時覺得多給永寧帝添一點堵還是很高興的。
葉鴻曦見葉懷瀾神色變化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禁笑道:“好了,就這麽說定了。待會回去我就給我京城的人傳個信,讓他們注意你三姐的事情。”
葉懷瀾對葉鴻曦抱拳輕笑道:“那就拜托五殿下了。”
她心壓著的那塊石頭重量終於輕了一點,沒那麽重了。
這一次一路上倒是一帆風順,沒有再出現像刺殺之類的幺蛾子事情。
葉懷瀾他們一行人下了船,又上馬車或者騎馬,回到了青山縣城門口。
葉懷瀾看著被江宏和幾個黑衣侍衛押著的那三個企圖汙蔑張雁衡勾結榮皞阻止剿匪的江湖漢子,對葉鴻曦道:“五殿下,這三人你打算怎麽處置?”
葉鴻曦微微眯眼,大聲笑道:“當然是要關進大牢裏,好好審問嚴刑拷打了。”
張雁衡依舊笑得溫和如春風:“這三人沒有一句實話,想必不嚴加審問嚴刑逼供是問不出來社麽的。”
這話從一個笑得非常溫和的人嘴裏說出來,讓人忍不住有些想要打個寒戰。
葉懷瀾笑道:“一般地大刑估計沒什麽用,五殿下您可以試試先把他們打得皮開肉綻之後,在他們身上摸些蜜糖,到時候招些螞蟻爬到蜜糖上來.……相信他們一定會覺得非常舒適的。”
“嗚……嗚嗚……”那三人隻被堵住了嘴,但是耳朵卻是敞開的。
此時聽著葉懷瀾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怎麽用刑,且葉懷瀾說的這種方法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
越是不知道的,就越是會給人帶來恐懼,三人忍不住便激烈的掙紮了起來。
那個拿主意的主心骨,趁著侍衛們也在聽葉懷瀾的用刑方法聽入了神,掙脫了押著他的侍衛的手,往宗蔚寒那邊奔了過去,眼看就要撞到宗蔚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