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姚掌櫃對池應淩的話沒有露出絲毫不悅,白白圓圓的臉上兩坨紅暈,雙眼泛紅聲音興奮的笑道:“公子真會說笑話,老奴都一把年紀了,哪裏會玩那些不正經的。”
話落他揚起手中的那疊薄薄的紙笑道:“公子,小姐,你們看這是是什麽?葉公子真是滿腹才華才華橫溢聰慧過人賢惠持家呀。”
池香雪“噗哧”一聲笑道:“姚叔,哪有誇男兒賢惠持家的呀,你也不怕葉公子不高興。”
姚掌櫃話一出口便驚覺失言,正準備向葉懷瀾賠罪。
被池香雪這麽一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他心裏反而少了尷尬,這會不好意思的對葉懷瀾拱手笑道:“誤會,誤會,還請葉公子恕罪。實在是因為你那些菜名取得太巧妙了,姚某心裏大喜過望,一時激動口不擇言。”
葉懷瀾不甚在意的擺擺手對姚掌櫃笑道:“姚掌櫃不必過於歉意,本公子確實也覺得我那些菜名取得精妙絕倫妙不可言,一般人都想不到這麽好的菜名。”
姚掌櫃滿臉的笑意微微頓住:.……他覺得自己不用再誇葉懷瀾了。
見葉懷瀾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說他賢惠的話,姚掌櫃便放心的轉頭對池應淩笑道:“公子,你看看葉公子取得這些菜名,真叫一個妙,老奴看得實在興起,一時都忘了過來伺候。”
話落他把手上的那疊薄薄的紙遞給池應淩。
池應淩伸手接了,卻並沒有朝紙上看去。
他對姚掌櫃微微輕笑道:“菜名待會再看,不著急。姚叔你先聽聽葉兄建說書台子和戲棚子裏麵修建的事。”
話落他桃花眼挑起,對葉懷瀾邪魅一笑客氣道:“還請葉兄把建說書台和戲棚子內部需要具體怎麽做,有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細微處等吩咐給姚叔。”
“沒問題。”葉懷瀾笑著微微點頭,對姚掌櫃笑道:“還請姚掌櫃找張紙那支筆來,咱們詳細說說,把重要之處記一記。”
姚掌櫃臉上興奮的表情更甚,樂嗬嗬的點頭應了,轉身很快便拿了紙和筆過來。
葉懷瀾便讓青石把兩張圖紙都遞給姚掌櫃,和姚掌櫃細細說起建說書台戲台的事。
池應淩這才把手中那疊薄薄的紙翻過來,看起菜名來。
他隻看到第一個菜名,邪魅俊美的臉上便出露出了滿是興味的笑容。
池香雪不禁好奇,也抬腳走過去和池應淩一起看起來。
葉懷瀾把先前和池應淩池香雪說的部分都和姚掌櫃細細說了,連同建戲台和說書台需要鍾也吩咐了一遍。
最後才用扇子指著那幾道大大的半圓形階梯座位道:“姚掌櫃可以根據戲棚子的實際大小來增加或者減少座位排數,隻有一點需要注意,每排階梯上的凳子最好是能把它固定在地上,後一排的每張凳子都對準前一排凳子之間的空隙來放,這樣就不容易被前麵的人擋住視線。”
姚掌櫃低著頭盯著眼前的圖紙連連點頭,滿臉認真道:“姚某明白了。”
話落他又想起什麽似的,抬頭對葉懷瀾滿臉堆笑道:“葉公子果然才華橫溢學富五車滿腦智慧,不知葉公子可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把凳子都固定到地麵上?”
葉懷瀾微微蹙眉想了想,搖搖扇子對姚掌櫃笑道:“不知姚掌櫃有沒有見過椿樹皮上流出的椿樹眼淚?”
“見過,見過。”
姚掌櫃連連點頭笑道:“那眼淚特別粘人,一旦沾上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洗掉,相當麻煩。葉公子不會想說,用椿樹淚來固定凳子吧?”
話落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笑道:“葉公子有所不知,椿樹淚雖然粘性強,可咱們需要的量大,怕是要扒完整個青州府的椿樹淚才能弄到需要的量啊。”
“姚掌櫃此言差矣。”
葉懷瀾擺擺手,也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對姚掌櫃笑道:“既然您誇我是天縱奇才滿腹才華聰慧過人,您覺得我會想出讓你們滿青州府去扒椿樹淚這麽腦殘的主意嗎?”
姚掌櫃:……他好像沒誇葉公子天縱奇才。
“我想葉公子也不會想出讓人滿青州府扒椿樹淚這種勞民傷財的主意。”姚掌櫃滿臉堆笑的樂嗬嗬道。
說著又朝葉懷瀾拱手笑道:“不知葉公子可知道有什麽可以代替椿樹淚的東西?還請不吝賜教。”
葉懷瀾搖搖扇子,對姚掌櫃一臉調侃的笑道:“賜教不敢當,代替椿樹淚的東西有倒是有,不過還是得在青山縣附近山頭去砍幾十顆椿樹才行。”
說著挑眉笑道:“正好咱們做凳子也需要木材,姚掌櫃便一並買下幾十顆椿樹,把椿樹從樹皮外朝樹幹裏鑽些小孔,再在樹腳下架起火堆烘烤,兩三天後椿樹便會流出很多椿樹淚了。收集完椿樹淚後,便可以把樹砍下來做凳子了。”
姚掌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隻覺得牙疼:
他覺得這個辦法還不如滿青州府扒椿樹淚的辦法好!怎麽辦,他好想收回先前誇葉懷瀾的話哦……
葉懷瀾看著姚掌櫃臉上的表情,大致明白他的心理活動。
不過她一點都不覺得這事難辦,誰讓池應淩的好朋友有一幫子土匪兄弟呢?
這事對於土匪們來說,不過就是飯後的娛樂熱身活動罷了。
葉懷瀾不待姚掌櫃臉上的牙疼表情收回,用扇子指著戲台子到第一排座位之間的空地,對姚掌櫃笑道:“姚掌櫃請看,這片空地裏沒有任何遮擋,距離戲台子最近,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唱戲人的眉眼。”
她收回扇子輕輕搖了搖,挑眉笑道:“咱們可以在這一片上大做文章,在這一片擺上四五張桌子,桌子周圍全部擺上舒適的軟椅,為這些桌子提供非常精巧可口的點心和小食、最好的茶水,甚至在他們攀比打賞銀錢不夠時給他們借款。”
,訕訕的笑道:“葉公子不僅取菜名別出心裁,做生意更是膽大勇猛,不拘一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