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這一夜的濟寧城翻天了
「保佑我們吧。」唐小仙雙手合十,竟然很少見地在祈禱。我也閉上眼睛祈禱著,我也不求這個人能平安躲過一劫,現在我只求我們三個人能躲過一劫就好了,就算有報應,也報應在我一個人身上好了,就當是衝動的懲罰吧。「走了,瓜娃子。」我睜開眼,那小賊已經不見了,我跟上了唐小仙的腳步,走出門外,門外,有什麼在等待著我們呢?
唐小仙抓住我的肩膀說道:「站穩了。」隨後一股大力將我提了上去,我好像變成了鳥,在飛翔,下一刻,腳便著了地。我有些頭暈,腳步有些虛浮。唐小仙扶住了我,我現在已經在屋頂上了。「這屋頂怎麼也得有一丈多高吧,帶著我就這樣上來來?怎麼做到的?」還沒等我發問,我有看到前方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賊已經翻了兩個牆頭了!他的步伐雖小,卻是又快又輕盈,遇到牆,也是一步蹬牆,雙手一撐,一個跟頭翻牆而過,動作很是瀟洒。
「輕功你總會吧?」唐小仙問我。「呃···不會,我只會跑···」我不好意思地回答。「什麼?不會!哎呀,失算了!不是,你師父都教你什麼啊?」唐小仙大驚。「我就學了一招心神劍···」我支支吾吾回答。「你這什麼師···唉算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要不然你會很危險。」唐小仙無奈道。
「我我,我想幫忙。」我急忙說道。那一刻,我無比的渴望著力量,我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請至少讓我感覺,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哎,我也沒空想你能幹什麼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遇見那幫黑衣人,你千萬要小心,先保住命再說!」唐小仙想了想道。我點了點頭。
「行動!」唐小仙又是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提了起來,施展輕功,翻牆過院,將我送到院外的小巷內,我們在此分別,唐小仙縱身一躍又翻過一個牆頭,消失不見了。「我能做什麼?」我想著,剛才唐小仙讓我誤導黑衣人的注意力,那我就試著找出來幾個人,趁機能打聽一些關於他們的消息也行啊。
「那個穿白衣服的給姑奶奶站住!膽子不小啊!干擅闖姑奶奶的閨房!」唐小仙的聲音傳來,這一聲彷彿在深夜裡的一聲驚雷,接下來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陣響,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哎呀哎呀!你小子竟然敢放火!救火啊!本姑娘饒不了你!」唐小仙的聲音再次傳來,接著「轟」的一聲巨響,聽聲音就是個大炮仗,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大陣勢人要是要能睡得著就有鬼了,越來越多的人打著燈籠出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本來寂靜的街道變得吵吵鬧鬧。「東邊起火了,快,快去看看。」「誰這麼缺德把我家屋頂給砸了?!」「東北!東北邊也起火了。」
我暗暗心驚,這玩的也太大了,別把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啊。我現在一身黑衣,還帶著面罩,太過顯眼。我只能盡量在無人的小巷子里躲著,避開人群。幸好人們都被火光,響聲吸引也沒什麼人注意到我。我正想著那些追殺者都躲到哪裡去了,怎麼我就遇不上呢?
「斷劍!」我背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轉頭也看到了一個和我一樣打扮的黑衣人。「斷劍?什麼意思?是什麼?暗號嗎?」我想著,怎麼辦?怎麼辦?「斷劍!」那人見我遲疑又問了一遍,我卻看到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我要是再答不上來,他就要來殺我了嗎?我該怎麼辦?我沒理由和他廝殺啊?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什麼?
氣氛有些凝重,巷外的人們還在忙於救火,叫喊聲,潑水聲,噼里啪啦木頭燒著的聲音,在那一刻,我什麼都聽不到,我只聽到了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他的刀慢慢被抽離了刀鞘,那種刀與鞘摩擦的吱吱聲簡直是對我的一種折磨。雪白的刀,在月光下和他的雙眼一樣閃著寒光,他已動了殺機。而我到現在卻還沒有決定是談?是逃?是···殺?!
汗水順著臉頰流到脖子里,冰涼冰涼的。「請等一下,你聽我···」我試探性說了一句,不料「我」字一出口,那人不由分說,抽刀向我砍來,我抽劍格擋,劍只抽到一半他的刀已經劈過來了,我用劍鞘擋了這當頭一刀,他繼續發力,誓要把我一刀劈成兩半!
明晃晃的刀刃就在我額頭三寸之上,而且還在不斷向我逼近。胸口一痛,中了對方一腳,腳下不穩,雙手更是難以借力,一刀劈下,我勉強扭了下脖子,總算腦袋沒有開花。可從右肩到左腹卻被劈出一道口子,幸好有劍鞘墊著,傷口不是很深,但饒是如此,在感受到了冰冷的刀鋒劃過身體后,隨即而來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嘶···啊。」我忍著疼痛,沒有叫出聲來。我捂著傷口,「不行不行,我不是他的對手。」我想著,走,走,不能戀戰。
我呼了一口氣,內心又開始加速,又把手中的劍握緊了些。眼前的人能放我走嗎?那人沒有趁機進攻,而是在懷中取出來了個什麼東西,我雖然不知道他拿的是什麼,但直覺告訴我絕對不能讓他扔出去,要不然不只我,大家都會有危險。不行不行,我不能走!不能走!後退了半步的左腿不知哪來的力量,猛然一蹬,不退反進。
我跨步向前,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向別人進攻,「心通神,神通手,手通劍,心神合一!」我一劍直刺他胸口,那人卻和我相反,不進反退,手一揚,那東西直接給扔了出去,「嘣。」那東西發出了響聲,我暗嘆一聲「不好。」這玩意一定是信號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裡,手上的勁道不禁弱了三分,被他一刀擋住,接著反手一刀刺我胸口,他這一刀被我閃過,他突然改刺為掃,我躲得慢了,胸口又被劃了一道長口子,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嘶。」我吸了口涼氣「我還活著,我還活著!」我又長呼了一口氣,但這並沒有讓疼痛減輕。「嘿嘿嘿。」我低聲笑著,不知道為什麼我又笑了,這不是第一次了。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興奮!我舔了舔血,有些咸,我雙眼死死地瞪著他,彷彿只用目光就可以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