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其他小說>心神劍> 第六十八章 打人還能治病?

第六十八章 打人還能治病?

  「什麼情況?」我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蕭狼和張泓秋兩人蹲在兩句屍體旁,上下摸索著什麼。一個說:「一擊致命。」另一個說:「他娘的是個高手。」程二九也嘀咕道:「怪不得一路上沒什麼敵人,合著從這守株待兔吶!不過···人也太少了?難道敵人那邊也出了什麼變故?」我卻在想對方為什麼要幫我們?哎呀,不對啊,邪教亂世,人人得而誅之,行俠仗義正該是我輩所為,還需要什麼理由,想到這裡,我大喊了一聲:「王青松謝過朋友···呃,前輩,出手相助。」只不過我喊了出手的人也沒有理我,讓我有點小尷尬。


  程二九說道:「看來上天也眷顧我們啊,蒼天還真有眼啊!我感覺敵人那邊應該是出大事了,以至於這件事大到沒空理我們了,所以我們才逃的這麼輕鬆。」「哦?你小子又想到什麼了?」蕭狼饒有興趣地問道。程二九分析道:「你想啊,既然對方想斬盡殺絕,那麼逃出去的人肯定都遭到了攻擊。我們又是逃出來最晚的一波,在我們之前,什麼道長和尚的都逃出來了,以他們的功夫邪教夠嗆能治得了他們。一旦讓他們回到宗門,嘿嘿,他們豈能饒了邪教?咱們現在與世隔絕,不知道外面的江湖發生了什麼,不過想來正道回過氣來開始反擊了吧?嘿嘿。「「言之有理,我們可以放鬆了,從這湊合一晚,等天亮了我們就去找陳大夫吧。」張泓秋說道。「呼。」我鬆了口氣,這一口氣剛呼出去,便感覺身心俱疲,倚在樹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啊!哈!嘶~」我伸了個懶腰,卻牽動了傷口。這一覺,應該是這幾天以來最睡得最舒坦的一覺吧?我睜開眼,卻發現我是醒來最早的一個。蕭狼躺在地上,身子擺成了一個「大」字,他的鼾聲如春雷一般,一陣一陣的,這麼大的聲音,其餘兩人竟然還能睡覺,也是奇了。張泓秋側躺著,扇子蓋著他的臉。而程二九則是縮成一個團,靠在樹上。大家,都累壞了吧?我剛想起身,卻發現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纏著我,我稍一掙脫,程二九立馬驚醒,他的驚醒下了我一跳。他看到是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其他兩人,笑著伸了一個懶腰。


  他朝我走來,雙手比劃著,好像在回收什麼東西。我細看之下,我周圍有好多的細線,那細線很細,不細看不容易發現。這細線遍布我們周圍,好傢夥,程二九這小子隱藏的還真多,這是什麼玩意?這小子還會擺陣?我低聲問道:「這是啥啊?」程二九搖了搖頭:「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這玩意是一種絲線,用來防備人挺不錯的,嘿嘿。」「好小子,你會的還真不少啊!哦,對了!上次你揮舞的是什麼玩意?」我又接著問。程二九不好意思的從懷中掏出了那件兵刃,是小指一般粗細的鐵鎖,頭部是一個像龍爪一樣的爪子。「這這這···是幹啥的?」這是什麼奇門兵刃?飛爪嗎?


  「逃命用的唄!看著啊!」程二九解釋道。說完將手中飛爪一扔,這飛爪勾到了頭頂的樹榦上,這小子拉著繩索腳蹬著樹,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經爬到樹上去了。等他下來的時候,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你個臭小子,到底什麼來路!」「哎呦,我就是個小偷而已。」程二九捂著胸口說道。「你可拉倒吧,天底下的小偷要都跟你似的老百姓不用活了。」我可不信,這小子屬唐小仙的,嘴裡沒實話。「嘿嘿,大哥你是在誇我嗎?你不信也沒辦法。」程二九也沒多解釋。


  「啊~」蕭狼醒了,說了奇怪,蕭狼不打鼾了張泓秋卻醒了。我們簡單的吃了點乾糧,就上山去找陳大夫。沒想到每隔幾步還是能看到「路標」,只不過換成了木牌子釘在了樹木上。「陳大夫醫館,向前走,上山。」「登頂,陳大夫醫館。」「這傢伙怎麼這麼貧啊!沒陳大夫不能活了是怎麼著?」程二九感嘆道。「嘿嘿,有陳大夫的地方,方圓百里沒第二個大夫。」張泓秋笑道。「啊?為啥?」蕭狼問道。「他給一般人看病不要錢,這讓其他大夫怎麼活?」原來如此,看來同行們也很恨他吧?


  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一條石板路,直通山頂。看來沿著石板路走到頭就到了。但在石板路旁卻有一位中年漢子,他正坐在石頭上,不知在幹些什麼。「大哥,這裡便是陳大夫醫館嗎?」程二九跑了過去,對著中年漢子問道。


  「滾!」中年漢子大吼一聲,這一聲雖很有力道,但我也聽得出後勁不足。這漢子捂著胸口,好像受了傷,嘴角還溢出了些血。他的面色有些不善,對於程二九的詢問更是惡語相向。我感到蕭狼有些想出手的意思,不過最後卻按下了這心思。程二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蕭狼使了個眼色,蕭狼也沒理那個人,我們繞過他,踏上石板路。


  登上山頂,前方豁然開朗。映入眼帘的是個毫不起眼的茅草屋,哦,它周圍還有一圈低矮的籬笆,和一扇破破爛爛的門。接著就是躺在四周各色的人了,他們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時不時呻吟兩聲;有的椅著棵樹或者大石頭之類的,緊閉雙眼,也不知是生是死,總共有十來個人。


  我們有些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這些人是來看病的?怎麼都在這裡躺著?陳大夫不給他們看病嗎?蕭狼不管這些,大踏步繞過這些人,徑直朝著茅草屋走去。走近了才看到,雖然房子很破,但門上卻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陳大夫醫館」,這醫館的主人是多喜歡這個名字?

  醫館的門半掩著,蕭狼連門都沒敲,直接背著我推門而入。進了門,發現有一群小孩在玩耍,有男有女,五六個。見我們到來,他們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小姑娘拍了拍身上的灰,笑著向我們走來。小姑娘十多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小辮子,肥嘟嘟的小臉甚是可愛。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襖,看上去很喜慶。


  蕭狼上去問:「娃娃,你叫什麼什麼名字啊?我們是來找陳大夫看病的。」小女孩笑道:「我叫小月。大哥哥,你的鬍子好長啊,哈哈。」蕭狼摸了摸鬍子:「這才到哪啊?誒···不對,我們是來找陳大夫的,很急的!」小姑娘口袋上拿了一個木牌,遞給蕭狼:「拿著這個木牌,我家先生看病是按著順序來的。」蕭狼有些疑惑的接過木牌,木牌上刻著一個「三」字。按順序來?看來我前面還有兩個人。「那外面的人···」程二九問道。「哦,那是讓先生打的。」小月毫不在意地回答。


  打···的?大夫···還打人?難道說,病,都是讓陳惜命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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