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快馬
也許是我的表情有些奇怪吧,劉安急忙解釋:「不不不要誤會,王少俠。【零↑九△小↓說△網】那個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總得問得詳細些。」沒想到這些官差還真是負責啊,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死了就死了,還要問這麼清除幹嘛。「不瞞幾位大哥,我在陳大夫哪裡養傷的時候,一天夜裡見到了獨孤業的人頭被扔在了陳大夫醫館的大院里,是陳大夫派一位殺手把他給殺了,至於殺手是誰我也不知道了。」我沒有說慕顏的名字,我對他絲毫不了解,但是我知道他很高傲,這些官差萬一查到他頭上把他惹毛了,估計性命不保。「那···少俠可知獨孤業的人頭在哪裡?」劉安再問,這就讓我有點不耐煩了,沒完沒了了還。「劉大哥你不相信我?這事是我親眼所見,我所說也無半句虛言。」他們要是再去醫館里挖人頭,最後又多挖出來倆,又得問個沒完。我突然發現當個捕快好難啊,一個人,我們江湖人殺了就殺了,哪裡管這麼許多,這些捕快到是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是不是還要查他的家底啊?
「唉,少俠不要誤會。」王陽說道:「我們做捕快的可是苦差事,可沒江湖人士那般洒脫啊。官老爺吩咐下來的事情,做不好事小了罵一頓,事大了這身衣服可就保不住了。【零↑九△小↓說△網】」「只是那獨孤業的人頭讓陳公子燒成了灰,你們是找不到了。」大家都有難處,互相理解一下吧。「哦,是這樣啊。」劉安抱拳又向我行了一禮:「這次多謝少俠告知這件事情,我們還有要事,告辭。」說完竟是要走,我急忙喊住:「劉大哥,小弟正巧也想向你打聽一件事。」「哦?」劉安有些意外:「請講。」「大哥知不知道丐幫最近有什麼大動作嗎?」我抱著希望問了一句。劉安還沒吱聲,張力開口小聲說道:「兄弟,你惹上丐幫了?我告訴你惹誰也不能惹丐幫啊,這丐幫比官府還難纏啊···」我急忙解釋:「不不不,我只是有兩個朋友在丐幫,最近因為養傷失去了聯繫,所以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哦哦哦,那就好。」張力鬆了口氣。劉安想了想說道:「具體行蹤我們不知道,不過他們確實前一段時間聚集了好多人,然後向北走了,去哪我就不知道了。」北邊?「好!多謝大哥了!」沒想到他們還真有點消息,我欣喜異常,急忙喊來小二,結了賬,順便把那三人的帳一起結了。「不不不,我們一頓飯錢還是給得起的。」劉安急忙拒絕,其實我是怕他們吃完不給錢,當然了這些話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劉大哥咱也別客氣了,相見即是有緣。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了,就此別過。」竟然得到了蕭大哥他們的行蹤,我得趕緊去找他們。「好,後會有期!」劉安也不矯情,我拜別了他們,趕緊出了酒樓。
剛走兩步,我猛一拍腦袋,我怎麼這麼笨,這次不一樣了,我有錢了啊!就在剛剛我竟然想要走著去,騎馬豈不是更快一點?去市場,去市場,哦對了,乾糧還有水什麼的都沒有預備,最好再帶個火摺子打火石什麼的。其實想想看我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的一個人闖江湖。以前要麼住在別人家裡吃喝不愁,要麼吃別人的花別人的,不用我操心。現在成了自己一個人,發現需要準備的東西真的好多啊,需要想的東西也好多啊。問清楚了路,走到市場,先買了一點乾糧一袋水,但是忍不住又買了一點肉乾,望著手中這半斤的肉乾,我怎麼會買這種東西?是不是小時候沒怎麼吃過肉,現在有錢了,開始懂得享受了?
「馬,馬,馬,馬在哪裡?」我小聲嘟囔著,左右尋找著,終於在人群之中找到一個賣馬的。對方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人,人人都說相由心生,我不禁懷疑這馬是不是他偷來的。「哎呦,大俠!賣馬啊!來來來,來看看咱這可是一等一的好馬啊!」這青年一見我來,立馬上來大俠大俠的叫著。雖然聽著很煩人,但是聽多了好像就順耳了,話說好像最近經常有人喊我少俠大俠的,嘿嘿。我沒有理他,仔細看著他身旁的黃毛馬。
我對馬接觸不多,不會相馬,在我眼裡,天下的馬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啊。「哎呀,大俠,你看咱這馬,絕對是一等一的啊,你看這眼睛,多有神啊!」這青年很興奮:「再看看這腿,大俠,馬的好壞主要看腿是吧,你看咱這腿,這肉,結實!您再看看這後腿,主要還是後腿,您摸摸,多壯碩!」我順著他指的看了看,還輕輕拍了拍,這後腿確實很結實。「您再看看這馬蹄,俗話說得好,無蹄無馬,您看看咱這蹄,又正又直,絕對不會差!」「您再看看這毛,多亮啊!您老聽說過秦瓊他老人家嗎?」我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秦瓊都出來了?「秦瓊秦叔寶他老人家的坐騎就是黃驃馬,他老人家騎著那匹馬為大唐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咱這馬,也是黃毛的,說不定就是當年黃驃馬的後代啊!您看您這麼威武不凡,一表人才,仗劍走天涯怎麼能沒有一匹良駿呢?」
「行了行了。」我打斷他,秦瓊都扯出來了,一會是不是還有關二爺和赤兔啊?「我買了,多少錢,開個價吧。」別這麼多廢話了,我趕時間。「哎呦,我就說大俠有眼光!這馬也不貴,就收您···二十兩銀子吧!」青年一聽我要買,出口便是二十兩。我不知道一匹馬值多少錢,但是這也太貴了吧?「小兄弟,你這馬賣的也太貴了吧?」我看著他,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過還是咬著牙說道:「大俠,這還真不是我騙你,你想咱這地哪有那麼多馬,都是北邊草原上捉來賣的,那個,您看,我不只賣給您馬啊,這鞍子,鞭子,韁繩,什麼的我可都給你備齊了。那個···二十兩真不多啊。再說了,您在江湖上廝殺的時候,坐騎跑得快,進能追擊敵人,退能甩開敵人,這銀子花得值啊!」
我想了想,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也不含糊,掏出二十兩給了他,那青年樂得眼睛閃著光,嘴裡說著謝謝,還拿牙咬了咬碎銀,又打了自己一個巴掌。看他這樣子,都快瘋了。唉,有錢人和窮人就是不一樣啊,我沒有再理他,牽著馬,趕緊出城。這馬脾氣很好,牽著它它也不反抗,就跟著我走,就是和驢不一樣。出了城,我迫不及待地騎上新買的馬,雙腿一加馬肚,「駕!」。
走!風馳電掣,快馬江湖,天下之大,任我遨遊!這感覺,爽翻了!不過爽了沒一會,我就感覺不對。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那好像是天生的一種直覺,我好像,被人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