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學堂開班(一)
「什麼?」
「明中信已經清醒,而且還正在與一干人等把酒言歡!」
「是,密月查探后,未敢輕舉妄動,」
「看來,時機未到,讓密月繼續打探,看究竟是何原因明中信能夠昏而復醒?尤其要探明明中信下步將如何盤活生意!」
密星領旨而去。
不知不覺間,明府的一場危機安然消散!
不表明中信等一夜狂歡,眾人皆醉。
翌日。
「啊!」明中信一陣頭痛,坐起身形。
「少爺,請用!」一個柔弱的聲音傳來。
「這是何物?」
「糖茶,給少爺解酒。」
明中信接過一飲而盡,將空碗遞過去。
微微抬頭望去,卻見一個雙環髻,眉目秀麗,一身白色的百褶短裙的小丫環站在塌前。
卻只見她臉上略帶一絲羞澀,皓首微微低著,怯怯地望著明中信。
「小月,告訴你多少次了,膽子大點,少爺又不會吃人,不要再像個小媳婦一樣,好像我每天欺負你一般!」
「是,少爺!」小月依舊是那一副怯怯的模樣。
「唉!」明中信望著小月一陣無語,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由你吧!」明中信終於放棄了改造小月的念頭。
小月是老夫人在市集買來的,因隨父親來本地賣藝,父親病重身死,小月只好賣身葬父,正好經過的老夫人見此情形,心中一軟,就買下了她。
老夫人當初看她可憐,只是想幫幫她,待她葬父后,將賣身契還給了她,還給她一些銀兩,讓她回鄉投奔親友。
誰料想,這丫頭脾氣倔,主意正,堅決不走,說已經賣身,就一定要履行契約,不能讓人說她不知感恩。
老夫人再三勸說,但這丫頭是個死心眼,一心要還債,債不清,她就不會走!
最後,沒辦法,老夫人只好收她回府,看她乖巧,就讓她來服伺明中信。
前幾日,因事關機密,明中信借口打發她去伺候老夫人去了,今日估計是事過境遷,老夫人不放心孫兒將她派了回來。
「老夫人可起來了?」
「已經用過早膳!」小月怯怯地回答。
「氣色可還好!」
「嗯,臉色紅潤,聲若洪鐘!」
「哦,原來你會開玩笑啊!」明中信驚奇地看著她。
小月一陣臉紅,低頭不語。
明中信望著她,搖搖頭,還是如此!本性難移啊!
邊穿衣邊問道,「福伯呢?」
「好似去了學堂那邊!」
有個幫手就是好啊!昨日福伯喝了不少,與老友相見,一時喝多,兩人互相攻擊詆毀,一陣拼酒,是最先倒下的。今日,卻早早起來辦事,怪不得老夫人如此放心交給自己用!真是得用啊!
「陸先生呢?」
「還在休憩!」
明中信會心一笑,陸明遠雖酒量過人,但昨晚他挑戰眾人,豈能不被喝趴下!
不過眾人都喝了個過癮。
自己不也喝得爛醉,想想,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像這樣喝醉過,前世一心報仇,報仇后一心修鍊,哪能如現在般這麼悠閑!
想及此,明中信不由一陣唏噓!
這樣的日子還會有的!想到這,明中信心中一陣舒坦,日子還長著呢!
還得把眼前這個難關度過去才行啊!
學堂開班后如何傳道授業呢?
自己一個人教?那豈不得把自己累死。
師先生,可以教天班,有什麼問題,可以與自己商量!
地班?可以讓工坊匠人、秦奮將基本的技能教授學員,不過秦奮那平和的性子,不會是好教習,只能讓吳掌柜在旁提點。待學員們學會基本技能后,自己再傳授一些獨門技藝,這樣地班也解決了!
玄班?不能局限在玄班,應該全體學員都要學習,就是不能成為高手,也可以強身健體,玄班中堅可以自己單獨輔導,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心腹侍衛保衛明府!
至於黃班?也得自己費心,將集約型管理根植於他們的頭腦中,自己還得在教授的同時,帶領學員進行實踐,讓其儘快上手。這裡的工作量最大!不過好在還有王管事,讓他幫自己,應該能輕鬆很多!
如此一看,除了天班自己少費點心外,其他三個班都得自己親自上陣。自己的工作量不小啊!
看來得儘快培養自己的心腹班底了!
得招集這人員商議了!
未到學堂。
「朝起早,夜眠遲,老易至,惜此時-——」
一陣琅琅的讀書聲傳來。
學堂門邊上站立著兩個僕役,躬身請安,明中信擺手示意。
邁步進入學堂,卻見空無一人。
轉過學堂,走到側門,
側門邊上將站立兩個僕役。
他們向明中信躬身請安,明中信擺擺手,走過側門,來到一個小院。
抬頭望去,只見學員們正井然有序地端坐於大堂之內,手持小冊,背誦著堂規。
秦奮那龐大的身軀,無比顯眼。一眼就印入了明中信眼帘。
秦奮身後,王管事也混在學員們中間,正一本正經地讀著堂規。
不錯,二人進入狀態很快嘛!
明中信強忍著笑意抬頭觀瞧,小院正房匾額之上書寫「學堂」兩個大字。
左偏房匾額之上書寫「技堂」,右偏房匾額之上書寫「農堂」。
「學堂」正對面房間匾額之上書寫「武堂」兩個大字。
而天字型大小房、地字型大小房、人字型大小房總稱為「卧堂」。
這兩個小院正是明府學堂真正的全貌。
「少爺!」正在學堂監督的福伯上前見禮。
「哦,布置得不錯!」明中信點頭稱讚。
「是少爺吩咐得好!」福伯連忙推辭。
「好就是好,別跟我爭!」
「這-——」
「好了,咱們別互相吹捧了!別跟我來虛的,以後說真話,不用藏著掖著。咱們學堂要稟承說真話辦真事的學風,不可學那套偽夫子的作派。」
明中信仔細盯著福伯臉一陣觀瞧。
福伯摸摸臉龐,「少爺,可是有黑漬污垢?」
「不是,我就是看看,你昨晚喝了那麼多,為啥一點跡象都沒有!」
福伯哭笑不得,回道,「小人會一些武藝,有一些技巧可以醒酒!」
「哦!」明中信懊悔得拍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忘了,可以作弊的!
虧死了,昨晚真的太傻了,居然傻到和眾人進行拼酒!
懊悔已經來不及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明中信心中給自己下達指令。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中信停止自殘。
「去請師先生、李管事、吳掌柜那兩位工匠來武堂議事!對了,還有記得把王管事和秦奮也叫來。」
福伯一愣,請工匠、王管事、秦奮為何?
雖有疑問,但他還是應聲而去。
未久,眾人皆到。然而,卻一個個手捧頭顱,面色剎白,一副酒醉未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