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情勢明朗
密星撲到桌前,翻看下面的書冊。
密星深出一口氣,還好,不是所有書冊都是如此,起碼,自己還能看懂。
「使者,只有這一份是如此,其他這些都不一樣,難道這是明家的密語本?也許正因為如此,明家還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不會用此密語。」
月影也是一時氣憤,仔細想來,還真是如此!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次的收穫可真是不得了啊!
月影想想就激動,二人迅速投入了研究「密語本」當中。
看著這份與眾不同的書冊,見到那些符號公式定理,他們一頭霧水,最後腦子亂成了一鍋糊糊。
但是,越是不知是什麼,他們研究的勁頭越足,越研究,月影與密星越覺得這其中的貓膩不小,不過,就是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根本想不到,從根本上他們的方向就已經錯了,那些符號只是師逸房在教授的阿拉伯數字。
看來,得送到總壇去研究了!他們如此想到。
畢竟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才是正確的,估計這些東西比較高深,所以自己兩人才不懂!二人這麼認為。
二人將書冊記錄封存,準備讓人送去總壇。
「讓密月繼續,這次辦得很好,我會為他請功的。可惜損失了一名內線!」月影志得意滿地吩咐道。
「無妨,只是一名外圍人員而已!如果能嚇住明家這些教習,令他們心思動搖,無心授業,也算物盡其用了!」密星獻媚道。
「笨蛋,我是可惜不能在名軒閣拿到菜譜,如果有菜譜那可是源源不斷的財富啊!」月影口氣中充滿了惋惜。
「不過引起明家的內訌,這也是不錯的,不過,——」想及明中信的妖孽,月影嘆了口氣,「希望吧!對了,這一切都是明家少爺擺弄出來的,密月探聽清楚沒,他從何處學得這些本事?」
「還未曾查清楚,密月只說,自從明中信這次從蘭家回來,好似就變了。變得無所不能!從而鼓搗出了明家學堂和名軒閣!」
「明中信到底從何學得這些本事?」月影自語道,「如果能為我所用就好了!」
「不知總壇是什麼指示?明家該如何處理呢?安撫還是直接滅掉。」
明家不斷出狀況,消息不斷得更新,每次還得向組織彙報,這一個月都多少次了,還真是沒誰了。
不提二人在此感嘆。
且說知味酒樓。
「少爺,大喜啊!」蘭雲軒一臉喜色地向蘭景澤報喜。
坐在塌上的蘭景澤眼前一亮,翻身坐起,「難道廚師搞定了!」
「剛才獲得消息,明家發生命案!」
這有何喜?蘭景澤泄氣地躺倒在塌上。
「您不知道,這命案其中可有緣由。」蘭雲軒喝了一口茶,繼續,「是名軒閣昨夜抓到了盜賊,這個盜賊在被押送回明府的時候被殺了。」
「我們的人?」蘭景澤翻身坐起,驚異地問道。
他也真怕,如果是自己的人,那可麻煩了。
「不是,這就是我說的大喜。」蘭雲軒一臉得意地說,「這說明還有人在暗中針對明家,這可不是大好的消息嗎?」
這確實是大好的消息,但如果有勢力對付明家,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如果也是明家的財產,那麼豈不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蘭雲軒也反應過來。
可不嘛,明家的對手,也就是自己的競爭者,那自己豈不是多了一個需要防備的對象了!
轉念一想,要不是這個對手,可就是自己派去人栽了,誰知道名軒閣居然這麼警覺!
看來,咱們可得更加小心了,這個暗中的競爭對手意圖明確,肯定也是針對的菜譜,咱們得快些下手了!二人一番思量,統一了意見。
「廚師聯繫的怎麼樣了?願意來咱們酒樓嗎?」蘭景澤詢問道。
「根本聯繫不上,這秦奮就是個悶蛋,除了名軒閣就是回明家,根本沒有機會接觸。」提到秦奮就是一陣無奈,蘭雲軒苦惱地說。
「那就下大力氣去偷菜譜吧!」蘭景澤一錘定音。
「對了,二小姐來了。」蘭雲軒此時才稟告這個消息。
「二妹來了?」蘭景澤也是一愣,她來幹嘛?
「現在住在明家,可不可以讓二小姐去偷呢?」
「拉倒吧,那丫頭一心向著明中信,不回來偷咱們的東西就不錯了。」蘭景澤還是很了解自己這個二妹的。
估計二妹來此,也是聽到風聲,自己要來對付明家,所以來阻止了吧。
「記住,就當不知道二妹來此,如果她來此問及我,你就說沒見到。切記,切記!」蘭景澤叮囑道。
蘭雲軒也是一愣,哦,對了,聽說二小姐與明中信是娃娃親,聽說她一心向著明家,難道這事是真的?那可不能讓她壞了事。
二人一陣私語,繼續探討對付明家與暗中勢力的辦法。
「你是說有人針對明家,還是不知名的勢力?」柳知縣皺眉道。
「是,從種種跡象看來,此次偷盜命案事件不應該是蘭家所為,而且蘭家不可能如此狠辣,將自己人進行滅口。因為,明蘭兩家是姻親關係,就算被抓,也不過是上門求情討要自己人,輸掉些面子,不需要殺人滅口。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錢師爺分析道。
「不錯,看來明家的這攤水越來越渾了。」柳知縣點點頭。
自己攪進去,真的好嗎?柳知縣一陣躊躇。
還是那句話,再觀察觀察。
「東主,您看這個案子-——」錢師爺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仔細盯著,讓下面人好好查查,那個暗中的勢力得儘快查出來,否則誰知道會不會對本縣不利。」柳知縣知曉,既然這個勢力盯著明府,也可能盯著自己,在不了解這個勢力底細時,應該儘可能的小心。
必須查出他們究竟意在何物,意在何物,否則自己豈能睡得安穩。
錢師爺深明此事的重要,鄭重地應聲稱是。
「報,明府再次發生命案。」門外吏員回稟道。
「什麼?」柳知縣與錢師爺駭然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