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當爹了
「報告主公,小黃將軍上城牆了!」
祝公道也不傻,在跟著小舞衝鋒陷陣之前,特意留下了一人,讓他火速去稟報張毅,那名金刀衛戰士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到了張毅那裡,向他稟報了小舞帶兵衝上城頭的情況。
「什麼?小舞上了城牆?」
得知小舞親自上陣的消息之後,嚇的張毅差點沒從瞭望台上摔下來。
「這個小舞,我…我…」又驚又氣的張毅,一邊朝瞭望台下走,張一邊嚷道:「下次再讓你帶兵我就跟你姓!惡來,快,趕快帶人趕奔北面城牆,快!」
「俺知道了!」
得到張毅的將令后,典韋不敢耽擱,帶著三百金刀衛快馬趕向了北城牆,而此時在北城牆上,小舞和祝公道正在苦戰張曼成和左髭丈八。
其實張曼成本身的實力,大概也就比周武強點,但此時的他身上卻被加持了符咒,不單單是他,連左髭丈八也一樣,不然左髭丈八可沒那個能力跟呂布單挑。
儘管被加持了符咒,但張曼成的實力也就能與祝公道斗個不相上下,但跟小舞比起來卻差遠了,小舞收拾他很輕鬆,可左髭丈八卻不一樣,左髭丈八本身實力就能匹敵高順,但加持了符咒之後,實力大幅度提升,就連呂布都不能百招之內將他陣斬,小舞就更不行了,此時小舞被左髭丈八逼的節節敗退,要不是洪英和薛玲及時上來支援,只怕小舞就危險了。
「盡
一聲悶響后,左髭丈八的刀狠狠的砍在了小舞的刀桿上,一刀劈的小舞連退了數步才站定。
「該死!」
皺著眉盯著左髭丈八,小舞喃喃道:「這人好大的蠻力,而且反應也很快,還真是塊難啃的骨頭,要是典大個兒在這裡就好了,該死!」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左髭丈八的對手,但小舞卻不能後退,因為她要是退了,遭殃的肯定就是其他的定平軍戰士了。
銀牙咬緊,穩住身形的小舞再次提刀沖向了左髭丈八,她現在並不想著要戰勝左髭丈八,只想著拖住左髭丈八給己方戰士創造機會,可眼下北城牆的形勢卻不容樂觀,雙方都知道北城牆的重要性,所以都卯足了勁兒,定平軍雖然戰力強悍,但城牆上能容納的人數有限,雙方只能是戰死一人再填補一人,這就讓攻堅戰變成了一場消耗戰,這麼消耗下去即便是定平軍拿下了北城牆,那損失也是極其慘重的,可眼下若是沒有什麼強悍的勢力突然插入打破僵局,這種消耗就必然會持續下去。
就在這種消耗戰持續進行的時候,典韋帶著三百金刀衛殺到了城牆上。
「二夫人!」
一上城頭,典韋這廝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諸將之中,也就只有典韋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會直接稱呼小舞和大喬為夫人了。
平日里若是典韋這麼稱呼小舞也就罷了,最多也就是被小舞罵兩句,但此時是在戰場上,他這麼一叫小舞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那個女將是張毅的夫人?」
站在城牆的階梯上,張寶指著小舞大喊:「快,所有人一起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務必給我活捉那個女武將,快,咳咳~」
半蹲在台階上,以劍杵地的張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的張寶已經沒有了第一次拉起城牆時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相反,他就跟剛跑完一個馬拉松一樣,整個人都快虛脫了,要不是身邊還有兩個士兵架著他,估計他已經跪在地上了,看得出來,一天之內連拉起三面城牆,對於張寶來說確實是太吃力了。
得到張寶的命令后,一眾黃巾武將紛紛湧向了小舞。
典韋的喊聲連遠處的張寶都聽到了,左髭丈八自然也能聽到了。
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小舞,左髭丈八皺著眉問:「你是那個統兵漢將張毅的夫人?」
左髭丈八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跟自己大戰三十餘合還能不敗的漢軍女將,居然是張毅的夫人,他想不明白,麾下武將眾多的張毅,怎麼會派自己的夫人上陣殺敵,但不管怎麼說,得知了小舞的身份后,左髭丈八可就不會輕易放小舞走了。
「沒錯!」
瞪著一雙杏眼,小舞一挺胸脯傲嬌的說:「我就是張毅沒過門兒的夫人,怎麼?想活捉我?哼,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高看嗎?那你就試試,」冷然一笑,左髭丈八大喝道:「看刀!」
大喝的同時,左髭丈八一招力劈華山,劈頭蓋臉的砍向了小舞。
左髭丈八那一刀雖然又快又猛,但一直盯著他舉動的小舞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了。
「當」
舉刀架住左髭丈八那一刀之後,小舞只覺得雙手一陣發麻,她趕忙順勢向左一歪卸掉了大部分力道,接著小舞硬撐著揮刀砍向了左慈丈八的左肩,但她的力量遠不如左髭丈八,因此這一卸力反而讓左髭丈八搶佔了先機。
側身閃過小舞的一刀,左髭丈八抬腿一腳踹向了小舞的胸口,小舞趕忙後仰,不料左髭丈八再次搶步上前,而此時小舞已經處在後仰下腰的姿勢之中,已經無從閃躲了。
「休傷俺家二夫人!」
就在左髭丈八再次抬腳踢向小舞的時候,遠處急急趕來的典韋,甩手一鎚子擲向了左髭丈八的腦袋。
「嗚~」
八棱銅錘帶起的破風之聲,立刻傳進了左髭丈八的耳中,此時若是他堅持踢向小舞的腰,典韋的鎚子就能要了他的命,無奈之下左髭丈八隻得放棄進攻小舞,急忙抽身閃避,這也讓小舞逃過了一劫。
搶步上前護住小舞,典韋死死盯著左髭丈八的同時,嗡聲嗡氣的問小舞:「二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手拄著腰,小舞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典大個人,給我好好收拾這個傢伙,咱們有不少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裡。」
「嗯,夫人放心吧,他跑不了了,嘿嘿……」咧嘴一笑,典韋拎著僅剩的一柄銅錘沖向了左髭丈八。
雖然手裡僅有單錘,但這絲毫不影響典韋的戰力,反而是左髭丈八感到壓力驟增,因為典韋的力道實在太大了。
典韋的力道那是連呂布都感到驚訝的,而且那還是一年之前典韋的力道,一年之後,典韋可不僅僅是光長可歲數而已,連自身的力道也提升了不少,這讓左髭丈八應對起來極為吃力。
之前同呂布交戰,左髭丈八還能憑藉著戰馬卸去一部分力道,但現在他的腳下就是大地,無處卸力的情況下,力道全由左髭丈八的身體承受了,雖然典韋進攻大開大合,每次典韋的攻擊他都能擋下,但連擋了三鎚子之後,左髭丈八隻感覺自己的雙手都開始發麻了,雙臂也在微微的顫抖。
典韋每砸一錘,做左髭丈八就會跟著後退兩步,連續被砸了三錘之後,左髭丈八已經後退了十來米,而典韋也如願以償的拿回了自己剛剛擲出的另一柄銅錘。
趁著典韋撿鎚子的功夫,左髭丈八趕忙後退脫離了戰圈,同時皺著眉說:「不好,此人蠻力太大,我……」
「啊~」
就在左髭丈八說話的時候,張曼成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待左髭丈八扭頭看時,張曼成的身體正緩緩倒下,他的胸口還插著小舞的殘月刀呢。
「往哪兒看呢?」
沒給左髭丈八多餘的時間,典韋提著雙錘甩開雙腿朝他衝來,聽到典韋的喊聲后,左髭丈八趕忙回神兒,同時橫刀斬向了典韋腰間,但他出刀太慢了,典韋銅錘一豎便擋住了他的攻擊,但擋住他的攻擊之後,典韋沒有像之前一樣,掄錘去砸他本人,之前的幾錘讓典韋清楚的認識到,左髭丈八反應不慢,所以他的鎚子砸的是左髭丈八的刀桿。
「咣」
典韋這一錘那是用出全力的,巨大的力道順著刀桿傳到了左髭丈八的手上,立刻就讓左髭丈八握不住刀桿了。
手一吃不住勁兒,左髭丈八手裡的刀應聲墜地,而這是典韋致命的一錘也砸在了左髭丈八的胸口,只一錘便砸的左髭丈八口噴鮮血,再也站不住了。
隨著張曼成和左髭丈八的先後陣亡,北城牆的局勢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幻,定平軍士氣高漲,在典韋和小舞的帶領下,殺得黃巾軍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平凌城的北城牆沒過多久便完全落入了定平軍的手中,張寶很快就被逼的不得不再次施展道法,準備拉起第四面城牆來抵擋定平軍的進攻。
「呼~呼~」
此時的張寶,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喘的那叫一個厲害,連咒語都快念不利索了,但他還是硬撐著想要施法,因為不施法的話,他的平凌城馬上就保不住了。
「天道有常,蒼天無道,黃天噗~」
正在默念咒語的張寶,突然感到血氣逆沖向了頭頂,接著一口鮮血便從嘴中噴出,整個人如同泄了氣氣球一樣,快速的萎靡了下來,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張寶難道是死了?
且不說張寶有沒有死,他的倒下讓黃巾軍最後的依仗也消失了,沒有了主心骨的黃巾軍,根本無力抵抗定平軍的進攻,平凌城幾乎可以說是被攻克了,但張毅想要完全佔據平凌城卻並不容易。
三天後,冀州
冀州城的刺史府,現在已經成了黃巾軍首領張角的大本營,黃巾軍的一切命令基本上都是從這裡發出的,此時黃巾軍首領張角,正在和自己的一眾心腹研究著該如何破敵,卻渾然不知,張毅的手早已經悄無聲息的滲透進了這裡。
「什麼?你說什麼?平凌城被天少哥攻下了?」
閨房內,聽到毒刺隊長秦影通報給自己的消息后,張寧整個人都驚呆了。
平凌城張寧的去過的,那座城有多堅固,城防有多完善,守備力量有多充足,她比任何都清楚,可就是這樣的堅城,秦影居然說張毅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破城了,她不吃驚才怪。
「夫人,」沖張寧欠了欠身,秦影冷冷的說:「夫人千萬要當心,切勿動了胎氣。」
語落,秦影偷眼看了一下張寧那頗具規模的肚子,心裡暗自盤算著張寧的臨盆時間,只怕就在這幾日了。
張寧大肚子了?沒錯,張寧的確大肚子了,而且就是被張毅搞大的,也不知道是張毅太准了,還是張寧運氣好,兩人沒辦幾次事兒,張寧居然就被搞大肚子了,這也是為什麼秦影會親自來見張寧的原因了。
此時在冀州城內,不單單有毒刺的隊長秦影,蜂刺的隊長白詹,血影的隊長紅鸞,聽風的隊長青翎全都到齊了,為的就是確保張毅血脈的絕對安全,畢竟張毅現在是張角的死對頭,張角萬一拿張毅的孩子要挾張毅,那就全盤gg了。
張寧懷孕一事,是蜂刺成員率先得到的情報,因為事先負責和張寧接觸的就是蜂刺的成員,但在得知張寧懷孕一事後,白詹自知事情重大,再加上之前的鳳舞閣事件,白詹不敢不通知張毅。
得知自己當爹了,張毅當場就興奮的跳了起來,但喜悅過後張毅卻不得不考慮起張寧和孩子的安全來,之前張毅對於張寧的安全是很放心的,畢竟張角是張寧的親爹,張毅相信張角再怎麼狠毒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但現在不一樣的,張寧有了自己的孩子,張角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孩子,儘管這個孩子是他的親外甥也一樣。
天下沒有一個母親是不愛孩子的,倘若張角真的要以自己的孩子來做文章,張毅相信以張寧的脾氣肯定會拚死反抗的,事情一旦到了那種地步,結果直接絕對無法承受。
為了避免出現最差的結果,張毅直接給自己麾下的四隊精銳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全部聚集在了冀州城,不過張毅並沒給他們下達詳細的指令,而是讓他們見機行事,但最終目的就是保證張寧和孩子的絕對安全,因此白詹、秦影、紅鸞和青翎才雲集到了冀州城,只不過他們雖然知道彼此的存在,但為了防止被黃巾軍看出端倪一鍋端掉,所以互相之間並不接觸。
互相之間無法接觸那有如何統一行動呢?很簡單,張毅將指揮四路人馬的權利給了張寧,張毅相信以張寧的指揮,肯定能妥善的處理這件事。
「夫人,」壓低著音量,秦影依舊以他那冰冷的聲音說:「屬下認為,夫人應該跟我們一起走才更為妥帖,不然……」
「寧兒啊,你在房間里嗎?」
秦影這邊正說話呢,外面突然傳來了張角的聲音,這讓坐在榻上的張寧驟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