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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親自上陣

  張梁一被俘,殘存的黃巾軍大部分放下武器向呂布投降,到此,此戰算是落下了帷幕。


  這一戰,張梁的一萬黃巾軍主力,除不到五百人逃脫外,其餘不是被殺就是被俘,其中,被殺者約五千人,而被俘者大約四千左右,張梁這支黃巾軍的主力精銳算是全軍覆沒了,至於那逃脫的那五百餘人,已經難以再有做為了。


  話分兩頭,呂布這邊的戰鬥結束了,但平凌城的攻城戰卻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高順從平凌城趕到平梁附近,大約用了一天的時間,而這一天的時間裡,平凌城卻爆發了一場血戰,張毅揮軍十萬進攻平凌城的三面高牆,從高順立刻的中午,一直打到晚上卻連高牆的牆頭都沒人能登上去,最終損失近兩萬人,三面高牆都被鮮血染紅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張毅再次揮兵攻城,打到中午損失近一萬人,還是沒摸到牆頭,這可讓張毅在瞭望台上站不住了。


  眼看著己方的戰士,再一次敗退下來,徹底暴怒的張毅破口罵道:「你們他娘的還號稱精銳呢?打了一天了,連牆頭都摸不到,我真替你們感到丟人!都給我閃開!」


  一轉身看到站在身後的典韋,怒急的張毅,直接推開擋在前面的典韋,快步走下了瞭望台,一邊走,一邊伸手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風靈劍。


  怒氣沖沖的往前走著,一邊走張毅一邊喊著:「老子就不信了,還有我定平軍攻不下的城,你們都給我看好了,老子是怎麼攻城的!」


  「啥?主公你要去攻城?」


  「師傅不要衝動!」


  「主公,還是末將來帶兵進攻吧!」


  「……」


  看到張毅抽出刀好像要親自帶兵攻城,眾將頓時嚇得慌了神兒,一個個都跑過來勸阻張毅,但張毅這次好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一樣,誰說都不頂用,眾將沒辦法,只能是擋在張毅身邊來阻攔張毅,典韋、周武、秦虯和韓濤,都紛紛跟了過來把張毅圍在了中間。


  「你們都給我讓開!」


  抬手指著眾人,急紅眼的張毅抬手指著眾將喝道:「反了你們了是不是?還敢攔我了?周武,你再不讓開,師傅就要軍法家法一起執行了!」


  語落,張毅抬起劍直接架在了周武的脖子上。


  在抬手的一瞬間,陰冷的殺氣直接從張毅身上湧出,撲向了與他對面而立的周武,霎時間,周武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師傅!」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目泛紅的周武大聲喊道:「若師傅要殺,那就殺吧,反正我是絕不會讓師傅以身犯險的!」


  「好!」


  吐出好字的瞬間,張毅猛然抬起了手中的劍,這一刻,張毅是真的動了殺心。


  「大哥息怒!」


  「大哥別衝動!」


  聽到消息趕過來的關羽和張飛,看到張毅抬劍要刺周武,急忙大聲制止,同時快步跑到了張毅身邊,雙雙跪倒在了張毅面前。


  沖張毅抱抱拳,關羽沉聲勸道:「大哥要親自帶兵衝鋒,無非是要激勵士氣,既然是想激勵士氣,那就讓雲長帶兵上吧,大哥乃我定平軍一軍統帥,萬不可有失啊!」


  「二哥說得對,」點了點頭,張飛扯著嗓子喊道:「大哥,還是讓俺去吧,俺命大,死不了,大哥你可絕對不能去!」


  張毅乃定平軍一軍之統帥,重要性不言而喻,在眾將士眼中,張毅是無可替代的,誰有事張毅都不能有事,他們能放張毅上去攻城那才奇怪呢。


  張飛的話說完后,典韋帶頭,眾將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接著張毅的金刀衛,以及附近的士兵也都跪倒在地,齊聲大喊讓張毅不要以身犯險,但他們卻不知道,張毅的火就越大,因為這會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鳳舞營那件事。


  「你們都tm給我起來!」


  盡量排除雜念,張毅咬著牙說:「你們是不是還想在像上次鳳舞營一樣,又或者說這次來個更狠的,要集體逼我?」


  「啊?」


  「末將不敢!」


  「屬下不敢!」


  「……」


  張毅的話一說完,眾將立刻楞在了當場,接著紛紛跪倒在地口稱不敢,連關羽和張飛也第一時間變換了稱呼,不再稱張毅為大哥了。


  「不敢?不敢就給我讓開!」


  明白適可而止的張毅,及時把語調放緩,然後控制的情緒,盡量心平氣和的解釋道:「現在軍情緊急,我真的沒時間跟你們絮絮叨叨的說了,我就告訴你們,咱們現在的糧食,僅僅也就只能在支撐七天,就算所有人都減少飯量,也最就多能支撐十天,咱們的運糧隊,十有八九會被張梁給劫了,沒了糧,軍心就會大亂,到那時候必然會不戰自潰,所以咱們必須在這兩天里拿下平凌城,拿下平凌城的糧庫,都明白了嗎?」


  張毅心裡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他就是計劃著一旦軍糧被劫被毀,平凌城的糧食就成了大軍唯一的指望,若是現在不馬上打下平凌城,一旦將士們得知了軍糧被劫的消息,必定軍心大亂,到時候可能會出現兩種結果,一是全軍背水一戰,跟平凌城的黃巾軍拚命,二是軍心渙散,黃巾軍拖延時間,待己方糧草耗盡之時,張梁再一偷襲,與平凌城內的敵人形成合擊之勢,那己方定然崩潰,這個結果張毅承受不起。


  「主公!」


  跪在地上,關羽拱拱手,表情嚴肅的說:「即便是這種危機的情況,也不用主公這一軍統帥以身犯險,若攻城略地這種事都要主公親自上陣,那還要我等做什麼?主公不必焦急,雲長帶兵去攻,攻不下願伏軍法,任憑主公處置!」


  關羽話一說完,張飛等眾將互相看了看,同樣拱手道:「我等也願帶兵去攻,攻不下願伏軍法,任憑主公處置!」


  「瞎扯什麼?!」瞪圓了雙眼,張毅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跟我能一樣嗎?我要是親自提著劍去爬雲梯,將士們看了能不拚命?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怕我出危險,但你們放心,我自然會請我的師傅庇佑我,絕對不會有事的,雲長,翼德,還有金刀衛,跟我一起上,去東面高牆,我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老子就不信咱們攻不下來一個平凌城,對了,其他的人都給我留在原地,誰敢擅自跟我一起行動,定斬不饒!」


  張毅這次是下了狠心了,非要親自攻城不可,不過張毅可不是莽撞,他是有底牌的。


  見張毅決心已定,眾將互相看了看之後,自知勸不住張毅,又不敢動手強留,只得目送著張毅帶著金刀衛和關張二將殺向了東面高牆。


  眼見著張毅走了,周武想了想,趕忙翻身上馬,徑直奔回了大營。


  周武回大營失去幹什麼呢?當然是去找小舞了,當時小舞違反命令上了城牆,雖然北城牆是打下來了,但她戰場抗命這也是事實,按照軍規人頭就保不住了,不過小舞畢竟是小舞,當時張毅氣的是真想斬了她以正軍規,但眾將哪裡肯讓他真的斬了小舞,紛紛跪倒求情,這就讓本來也不是真想斬小舞的張毅有了台階下,不過他還是想讓小舞先認個錯。


  張毅是想小舞認個錯,自己就順著台階下了,可小舞剛剛打下了北城牆,正等著張毅誇她呢,張毅卻反過來要斬她,她哪裡會服,更不會向張毅認錯了,而且自認為有功的小舞,也把當時懟祝公道的一番話拿出來懟了一頓張毅,問張毅同樣是武將,為什麼高順和文聘能領兵登上城牆,自己就不能?小舞的問題,問的張毅一愣一愣的,他也不好當眾說因為你是女的,或者因為你是我喜歡的人,我就不讓你參加攻城之類的話,因為她這麼說的話,小舞會有一大車的話在回敬他。


  最終張毅還是「屈服」了,只罷了小舞的兵權,讓小舞留守大營,當然了,罷了小舞的兵權也僅僅只是形式上的懲罰而已,鳳舞營除了小舞,連張毅都很難指揮,罷了也是白罷,只不過把小舞安放在大營里,張毅能放心點。


  周武這邊趕過去給小舞打小報告的時候,張毅已經帶著人趕到了東城門。


  東面高牆是文聘負責進攻的一段城牆,此時文聘組織人馬已經打了整整一個上午,卻依舊是沒有取得什麼突破性的進展,此時城牆下躺著的都是定平軍將士的屍體,只是偶爾有幾具黃巾軍的屍體,這和之前的攻城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呀!」


  瞭望台上,眼見著己方的一波攻勢又沒有起到作用,文聘鬱悶的一拍腦袋。


  就在文聘鬱悶不已的時候,他的副將毛希突然指著東北方向喊道:「文將軍,快看,主公來了!」


  「嗯?」順著毛希的手看過去,文聘瞬間傻眼了:「天啊,不光主公來了,關張二位將軍,還有整個金刀衛都跟著來了,這是……」


  眼見著張毅看都不看自己,就帶著人衝進了城門洞,文聘徹底傻眼了,他剛要下瞭望台,一個金刀衛戰士就跑了過來,告訴了文聘張毅的命令,得到命令后,文聘那剛要邁下台階的腳,立刻僵在了半空中。


  「主公要親自攻城?」愣愣的看著城門那裡魚貫而入的金刀衛戰士,文聘喃喃的說:「我的天,要出大事了!」


  張毅親自攻城,這對定平軍上上下下來說,都是絕對的衝擊,所有人在得知這一消息后,無不暗自羞愧,而就在這時候,張毅已經開始帶領自己最精銳的金刀衛,開始攀爬雲梯了。


  上一世張毅也是參加過攻城戰的,而且是親自參與過,因此他深知攻城戰對於進攻方的殘酷性,但他卻從未進攻過像眼前這樣高達五十米的城牆,在張毅眼裡,十幾米高的城牆就可以用高大來形容了,像這種五十米、五十米以上的城牆,那就可以用要塞堡壘來形容了,要知道,五十米以上的城牆,在東漢那是只有洛陽、長安等大城才會有的。


  要是能有雲樓在,進攻起來還好說,畢竟雲樓那種東西可以一次性運很多兵上去,但現在定平軍只能依靠雲梯來進攻,城上的滾木、石塊、箭雨、桐油,每一種城防物品,都能輕易的要了人的命,這才是堅城難攻的原因。


  為了攻下這座堅城,張毅表現出了大無畏的精神,他貼在雲梯上奮力的向上攀爬著,他的下面關羽和張飛咬著牙緊隨其後,此時他們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而這金光正是張毅敢來玩命攻城的最大底牌,情比金堅。


  情比金堅:主動技,結義技,玩家、武將或謀士,在不超過五人的情況下義結金蘭之後,通關金蟾洞第一關沒有人陣亡,通過第二關後方能獲得此技能,此技能必須結義兄弟相隔不出三十米才能施展,同時也只有義結金蘭的大哥才可以使施展,施展后結義兄弟5分鐘之內,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更不會死亡,冷卻時間十天。


  仗著五分鐘不死的逆天狀態,張毅一手提著風靈劍,一手奮力的向上攀爬,同時心裡還默默的計算著時間,眼看著頭上墜下了石塊,張毅連躲都不帶躲的,硬抗了一下后,繼續向上攀爬,在他的激勵下,關羽和張飛也不管不顧的,爭先恐後的向上爬著,他們的舉動,大大刺激了十米外圍觀的定平軍將士。


  為什麼定平軍的戰士們此時都躲得遠遠的呢?這也是張毅的命令,張毅怕一會兒自己往上爬的時候,落下的石塊滾木等東西會傷及他人,這才讓眾人都遠離的。


  當然了,圍觀那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定平軍的戰士們,此時都躲在盾牌后,一邊要小心防備著城頭射下的箭矢,一邊還要觀察張毅三人攻城,也辛苦著呢。


  一開始看到石塊從上面徑直朝張毅砸來,定平軍的將士們一個個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但接下來的一幕卻驚呆了眾人,只見那比人頭還大的石塊砸在張毅身上之後,張毅居然什麼事兒都沒有,只是抖了抖頭上的土,就又開始向上攀爬,這時人們才信了,張毅之前說要用自己的陽壽,換取不死的時間。


  之前說過,定平軍的將士們,都被張毅普及過時間的概念,此時城下的定平軍戰士們,一個個心裡都在默默計算著時間,同時抬著頭默默的給張毅三人加油鼓勁兒,祈禱他們能在剩下的時間裡爬到城牆的頂端。


  說起來爬雲梯可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雖然張毅三人現在有情比金堅的狀態,任何情況下都死不了,而且沒有什麼感覺,但石塊和滾木砸下來時的衝擊力他們還是能切身體會到的,要不是張毅手上還算有點力道,只怕早就被砸下去了。


  硬頂著滾木石塊,還有燒的滾開的桐油,張毅一點一點慢慢向上挪著,慢慢的已經接近頂端了,他甚至都能聽到牆頭上那些黃巾士卒聲嘶力竭的怒吼聲了。


  「他娘的,快點,給我砸死他們!」


  「頭兒,他們好像砸不死!」


  「怎麼可能砸不死,你們他娘的給我扔準點!」


  「……」


  耳朵里聽著那些人的嘶吼聲,張毅一咬牙,開始加速向上沖,等他衝上去,剛露出一個頭的時候,一個黃巾軍士兵剛剛舉起了一塊石頭,然後用力往下一砸,正好砸在了張毅的腦袋上,但張毅卻一點事兒都沒有,反而是他砸在張毅頭上的石塊瞬間四分五裂,還有不少碎石塊兒崩濺在了那人的臉上。


  「哎呀!」


  崩濺在臉上的石子,讓那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而趁著這個機會,張毅單膀較力,雙腳用力一蹬,直接躍上了城頭。


  「殺!」


  憋了一肚子火的張毅,跳上牆頭的瞬間,揮劍便把那個砸自己腦袋的黃巾士卒給刺死了,那個可憐的黃巾士卒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呢,就稀里糊塗的去見閻王了。


  一劍刺死那個黃巾士卒后,張毅四下一看,目光鎖定了一個黃巾軍的頭目之後,立刻舉劍殺向了那個頭目,到這時牆頭的黃巾士兵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慌忙撿起了地上的傢伙想要阻攔張毅。


  昨天下午加上今天上午,定平軍算是連續進攻一天了,整整一天定平軍連牆頭都沒摸到,這讓黃巾軍放鬆了警惕,他們為了守城,把兵器都仍在了地上,這才導致張毅躍上城頭之後,他們才匆忙撿起了地上的傢伙,不過這時候已經晚了,憋了一肚子火的張毅,舉劍殺到那個頭目跟前後,一劍刺穿了那個頭目的胸膛,而此時那個頭目才剛剛撿起了地上的傢伙。


  「殺!」


  抬腳踢開那個頭目后,張毅順勢拔出了風靈劍,接著揮劍再次砍了殺一人。


  依仗著自己現在有「情比金堅」的狀態,張毅毫不顧忌的四下砍殺,對於黃巾兵刺來的長矛揮來的刀鋒,張毅避都不避,這可把黃巾軍愁壞了。


  「該死的!」怒罵一聲,這片城牆僅剩的一個頭目,指著張毅大喊道:「一起上,把他給我推下去!」


  那個頭目一喊,張毅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腳下真的是光禿禿牆頭,兩側根本沒有尋常城頭的城垛。


  尋常城池的城頭,兩側都有凹凸不齊的城垛,那些城垛一般都會高出來一米半左右,這樣一是保護守城軍不至於在守城時摔下城頭,二是有利於守城軍守城,但此時張毅所處的高牆,卻是尋常的牆頭,所以說黃巾軍要是一擁而上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把他給推下去的。


  「諾!」


  得到頭目的命令后,黃巾士兵們齊吼一聲,紛紛並在一起,想要像那個頭目說的那樣,把張毅給推下去,但就在這時候,關羽和張飛齊齊躍上了城頭。


  「他娘的,剛剛是那幾個雜碎拿石頭砸你張爺爺的?張爺爺非撕碎了你們不可,殺!」


  怒吼一聲,張飛揮舞著丈八蛇矛殺向了黃巾軍,而關羽更是先他一步,舞著青龍偃月刀殺向了黃巾士兵。


  如虎入羊群一般,關羽和張飛在黃巾軍中四下衝殺,二人所過之處,黃巾軍慘叫連連,斷肢和人頭齊飛,張毅跟在關羽身後,時不時的還能撿上一兩個便宜。


  此時張毅不敢在往前沖了,因為五分鐘的時間已經過了,他已經不是無敵狀態了,再加上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刃,為了加速攀登張毅也沒穿鎧甲,所以他不得不猥瑣一點,再說現在有關羽和張飛這兩員虎將在前面衝殺,怎麼著也輪不到張毅往上沖了。


  「兄弟們,主公和兩位將軍已經帶頭上去了,咱們也不能認慫,沖啊!」


  「沖啊!」


  「殺上去,殺光這群逆賊!」


  「……」


  看到張毅和關張衝上去的瞬間,整個定平軍都沸騰了,在金刀衛的帶領下,高牆下的定平軍戰士,紛紛咬著刀往上爬,一個個爬的那是比候兒都快。


  張毅預料的不錯,在他的帶動下,戰士們的士氣空前高漲,而且他們此刻真的都急眼了,尤其是張毅的金刀衛,那一個個的,嘴裡叼著刀,雙手卯足了勁兒往上爬,個個動若靈猿快似脫兔,在沒有守城軍的妨礙下,五十多米的高牆,金刀衛用了不到兩分鐘就爬了上去。


  衝上城牆的金刀衛越來越多,數處城牆已經進入肉搏戰,金刀衛拚命地想要擴大橋頭堡,而黃巾軍則竭盡全力壓制對方,驚心動魄的嘶喊聲和慘叫聲在牆頭上響起,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如同暴雨一般,刀光耀目,黃巾軍士兵紛紛倒在血泊之中,但不時有金刀衛戰死當場。


  漸漸地,不但金刀衛沖了上來,其他定平軍將士也沖了上來,牆頭的戰局已經明顯倒向了定平軍一方,黃巾軍雖然不斷的派人上來支援,但支援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們根本就拼不過金刀衛。


  陸續的,定平軍的戰士一個接一個的翻上了牆頭,原本只能算是佔據了橋頭堡的定平軍戰士,此時卻已經把戰果擴大到了半面城牆,這讓站在城內瞭望台上的張寶,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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