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想象不到的大驚喜
笑了笑,張毅意有所指的說:「我倒不是怕岳父害我,只是我手下的人太厲害了,讓岳父你連丟數城,我怕萬一有人耐不住寂寞給我一箭,那寧寧可就成了未過門的寡婦了。」
「好刁毒的一張嘴,」張毅的話瞬間讓張角的臉冷了下來,死死的盯著張毅,張角寒著臉問:「你叫我來,想幹什麼?」
張角的確是不清楚張毅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他之所以出來跟張毅見面,主要也是想探聽探聽張毅的動向,目前張角最在意的也就是張毅的定平軍了,十幾萬的定平軍已經成了壓在他張角心頭的石頭,要是能想辦法把張毅這塊石頭給搬走了,張角有信心打敗皇甫嵩和朱儁率領的中央軍主力。
雙眼死死盯著張角,張毅希望能從張角的神情上看出點什麼,但他看到的只有張角那陰鷙的眼神。
察覺不出什麼的張毅咧嘴一笑,聳了聳肩故作輕鬆的說:「其實很簡單,用你的兩個弟弟,換我的媳婦兒和孩子,二換二,你可不吃虧。」
張毅一提起張梁和張寶,張角的臉立刻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婿啊,」緊咬著牙,張角冷笑著:「張毅,你以為我傻嗎?說起來是二換二,但實際上我們兄弟都在冀州城裡困著,一旦把你孩子交給你,我們兄弟還有城裡這將近三十萬的人馬,可就真是案板上的魚肉了,你說我能把人交給你嗎?」
「哎我說,」抬手指著張角,張毅一臉鄙夷的說:「你張角怎麼說也算是梟雄了,居然拿女人和孩子當擋箭牌,而且這女人還是你親閨女,孩子還是你親外孫女或者親外孫,你自己應該知道你們黃巾軍的這艘破船已經快要沉了吧?你就非要把他們娘倆綁在這艘破船上一起沉下去?你自己說你這麼做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冷冷的看著張毅,張角決絕的說:「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換人的,想見寧寧和你的孩子,你就率兵攻城吧!」
語落,張角調轉馬頭走向了城門。
眼望著轉身返回冀州城的張角,張毅咬了咬牙,也打馬走向了己方的陣營。
返回己方陣營的時候,張毅心裡暗自揣摩著張角的心理。
張角的心思張毅其實挺清楚,他是怕一旦交出張寧母子,自己立刻就會率兵攻城,可實際上張毅壓根兒就沒打算領兵攻城,他現在就想換出張寧母子,同時拖延時間,讓這場戰爭在打上兩三個月,好讓自己的遷徙計劃順利完成,因為只有戰爭的繼續,朝廷才會重視自己,自己的所作所為朝廷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一旦戰爭結束,那朝廷勢必會追究自己拆遷和遷徙的責任。
張毅不怕朝廷追究他的責任,他手握軍權身後還有黃巾大草原,他諒朝廷不敢把他怎麼樣,他也不怕朝廷把他怎麼樣,大不了翻了臉他就退到大草原上,可一旦戰爭結束了,那遷徙計劃朝廷必然會阻止,張毅可不想讓自己的計劃泡湯,不過眼下對張毅來講最重要的還是把張寧母子給弄出來,一旦張寧母子安全了,張毅以後的動作也就更加自如了。
「主公!」
「天少哥!」
看到張毅回來,黃忠父女立刻打馬奔到了張毅身邊,他們剛想問張毅具體情況,但看到張毅神情沒落,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哎~」
低著頭長嘆一聲,張毅喃喃道:「先把烏角先生請過來吧,同時著手準備執行第二套方案,讓呂布火速趕來,老子就不信了,我手握幾十萬大軍,還能救不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麻了把子的!駕!」
眼望著張毅絕塵而去,小舞和黃忠對視了一眼后,轉頭看著冀州城,默默的為冀州城內的張角默哀了三秒鐘。
在返回大營的路上,張毅迎面碰上的曹操等人,曹操他們先是上來詢問張毅的身體狀況,然後便追問張毅攻城的情況,張毅假意推脫說是大病初癒,這次僅僅是帶兵來偵查敵情的,打完哈哈之後,便帶兵返回了營地。
張毅那番推脫的理由,曹操他們自然是不信了,可他們又搞不清楚張毅的真實目的,對張毅也只能是聽之任之了,眼下他們只盼著張毅能早點對冀州城發動攻勢,但奇怪的是,之後一連十幾天定平軍的大營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在圍城后第十六天的傍晚,張毅親自將一隊人馬迎進了定平軍的大營,據說是張毅的夫人和義父到了。
定平軍將士口中的張毅義父,自然就是張毅的親爹張崇了,而張毅的夫人,自然就是大喬了,只是張崇和大喬不在并州那邊待著,跑路冀州幹什麼呢?原來,自張毅起兵之後,張崇和大喬就跟在了后隊之中,隨著定平軍的醫療隊轉戰各地,只是醫療隊到了一地之後,先要停下來治療傷兵同時還要給當地百姓診病,所以張崇和大喬到達一處地方之後,張毅往往都去了下一處戰場,因此常常碰不上面,這次張毅在冀州待得久了,他們自然也就跟上了。
大帳內,張毅拉著大喬的手對張崇說:「老爹,你這一路辛苦了。」
「切,」不滿的咧咧嘴,張崇瞥了一眼張毅和大喬后,一臉不滿的說:「你還關心你這個義父?我看你只關心你這未過門的媳婦兒。」
張崇那直白的玩笑,羞得大喬雙頰一紅,要不是四周眾人都在,大喬指定已經撲到張毅懷裡撒嬌了。
「就是,」一把將大喬從張毅手中奪走,小舞撅著小嘴兒不滿的說:「我押著兩個要犯一路從平凌到冀州,也沒見你關心我一下。」
「哎,小舞,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怎麼沒關心你了?」抬手指著小舞,張毅很委屈的說:「那天你到了大營之後,我是不是親自給你洗什麼,還做什麼療了,你還說你給我準備的超級驚喜會跟著你玉娘姐姐一起來呢,你忘了?」
張毅說的洗什麼,是只得小舞從平凌到冀州城大營的那天,張毅親自打水給她洗的腳,至於做什麼療,自然就是說的足療了,只是礙於眾人在場,張毅不好意思明說罷了,當時張毅給小舞洗腳做足療的時候,小舞感動的都哭了,還許給了張毅一個大大的驚喜,當時張毅以為是小舞要跟他啪啪啪呢,弄得張毅還挺糾結,他是想和小舞啪啪啪,又礙于軍規不敢啪啪啪,直到最後小舞說是要等大喬來了才會有驚喜,張毅心裡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雖然當時是鬆了一口氣,但張毅心裡卻又有了別樣的想法,因為小舞沒說清楚,她說的是大喬來了一起給張毅驚喜,搞得張毅還以為是一龍二鳳燕雙非呢,一想到三個人一起啪啪啪,張毅心裡就痒痒的不得了,他甚至都決定好了,就算是再次帶頭違反軍規,也要「成全」大喬和小舞的一番美意,自己大不了拼著三天不吃飯也要雙啪一次,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現在大喬也到了,張毅心裡想著,要不今晚就把事兒辦了,剩的自己老惦記著了,可大喬和小舞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慌了神兒。
疑惑的看了看張毅,大喬眨眨眼睛問小舞:「他說的那個洗什麼還有什麼療是什麼啊?」
「那個啊……」
聽大喬這麼一問,小舞腦海中立刻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張毅給自己洗腳按摩的畫面,不由的雙頰一紅,然後朗聲道:「那個就是……」
「哎哎哎,小舞,」急忙打斷小舞的話頭兒,張毅擺擺手對大喬說:「那個等今晚我親自告訴你,而且小舞你也一起來。」
說完,張毅腦海中不由的閃現出了一幅香艷的畫面,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張毅臉上一露出那種猥瑣的笑容,對張毅也算是頗為了解的大喬,就知道張毅肯定沒想好事兒,於是大喬小嘴一呡,輕笑道:「行啊,今晚我就和小舞一起去,給天少哥你做做大保健,我看天少哥也是累了,有點想我們姐妹的大保健了。」
「啊?大保健?」
一聽到大保健三個字,張毅立刻感覺全身骨頭縫撕心裂肺的疼,他慌忙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幾天仨飽倆倒的,舒服的不得了,哪裡都不累,真的不用了。」
張毅可是再也不想體會大喬和小舞的分筋錯骨手了。
「行了行了,」
見三人把話題越扯越遠,張崇擺擺手道:「都別把話題扯遠了,咱們還是說說那個大驚喜吧。」
「啊?大驚喜?」一臉詫異的看著張崇,張毅莫名的問:「老爹,你也知道大驚喜?」
「當然了,」點點頭,張崇神秘一笑,說:「這個大驚喜,還是我讓小舞給你找的呢!」
「啥?」
聽完張崇的話,張毅真是一臉懵逼,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毅就是再傻,他也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了,所以心裡更加疑惑他們所說的大驚喜是什麼了。
「把人帶進來吧。」
沒等張毅把懵逼的表情收回去,張崇就命人把一個青年帶了進來,看到那青年之後,張毅整個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