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尋找黑手
許久妍問道:「那豈不是會對我們不利?還是說,你要來一計將計就計?」
關政一笑:「你果然變聰明了。既然有人故意把我們推上風口浪尖,那我們不妨跟過去看看,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許久妍領會了關政的意思,說:「我馬上去查這個記者,不過剛剛那個記者還真是眼熟啊,我從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見過就對了,他是人民法制報的首席記者,只要我們警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是一定會露面的。前幾次的輿論風波不就是他挑起來的么?」
許久妍這才想起來那張奸詐的臉來自哪裡,說道:「這個人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關政嘴角微揚,說:「這你都能看出來?」
許久妍說道:「這還不是你教的么?犯罪人的行為和長相是從成正比的,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關政點點頭,說:「你說得對,這個人是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人,你啊,還是少和他來往的好。」
許久妍翻了個白眼兒,說:「切,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跟他有什麼似的。」
關政聽著遠處的商業大樓的大鐘又一次敲響,留給警察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許久妍知道關政內心的煎熬,說道:「李崇陽還在外面找?」
關政點點頭,說:「應該是吧。」
警局這邊已經發生了重大變故,而李崇陽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孤身帶人在漫無邊際的尋找一個房間。李崇陽也清楚,成千上萬的住戶,絕對不可能一間間找下去。但是能排除的都排除了,剩下的地方也只能一一排查了。
一名警員已經是氣喘吁吁了,說道:「陽子哥,這面積太大了,我們根本找不過來啊,還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我們怎麼辦啊?」
李崇陽看著林林總總的高樓大廈,說:「你說他會把人藏在哪裡呢?」
「一個不會有人去的地方,而且不易查到的地方,有可能還是隔音的,空曠的。」警員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李崇陽點點頭,說:「而且相比較於租或者買住宅樓,無論是資金還是安全性,都不如道高檔酒店公寓來的合適。但是沙子這種東西不可能放進酒店這種地方,這樣看來,應該就是偏遠一點的廢棄廠房。」
警員說道:「可是我們的同事已經去查了啊,說是沒有線索,而且如果是郊區的話,行動也會浪費時間吧?相對而言不是更容易暴露么?」
「不不不,我們再去看看。」李崇陽說道。
警員有幾分驚訝的問:「那這裡不查了?要是錯過了怎麼辦?」
李崇陽卻嘴角一揚,說:「小子,今天我就賭一把試試看,要是錯過了那就是我的命,要是猜對了就是我的運氣。」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賭一把何嘗不是一種好辦法?
李崇陽又駕車到了可疑區域內唯一一塊郊區,郊區並不是經濟落後,而是荒無人煙。李崇陽走下車,放眼望過去,倒是有一段破尾樓在雜草中若隱若現。李崇陽指著那樓房,說:「那裡查過了沒?」
又一名警員說:「查過了,沒有可疑的地方。」
李崇陽不信邪,說道:「再去看一遍,搞不好就撞見了什麼呢。」
一行人走過去,李崇陽詢問道:「這個破樓去原來是幹什麼用的?」
偵查員立刻把資料調出來,說:「原來是個沙石土礫加工廠,就是加工些建築材料。」
李崇陽一頓,說:「那這裡的可疑性很大,真的仔細查了?」
偵查員臉上都快掛不住了:「查了,確實沒奇怪的啊,您這是和我過不去,還是不信我啊?」
李崇陽往樓里走去,說:「咱都是干一個活兒的,不是和你過不去,只是這裡可能性比較大。你們辛苦一下,再找找好么?」
警員都急切希望能過找到視頻里的場景,可是那麼關鍵的東西,必定不會出現在
明面上。
李崇陽在廠房裡轉來轉去,真的像沒頭的蒼蠅一樣。突然,李崇陽好像摸到了什麼不該的東西,大家都紛紛看回來。
李崇陽指著那說:「這面牆很奇怪,水泥還沒幹什麼看看能不能撒開?」
大家一頓瘋砸,沒多久,裡面出來了一個被封在夾層里的人。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那個人的狀況,頭顱向下耷拉著,狀況十分不好,李崇陽說道:「就是這個了吧。沒錯了,快快快,救護車呢?」
偵查員點點頭,說:「馬上就到。」
「趕緊送到醫院去,務必搶救過來。」
「好!」
關政也是第一時間接到了李崇陽的電話,關政聽說人已經找到,內心還算有點安慰。
錢胖子被救出送醫院的事兒又是立刻傳播起來,什麼網站都在議論紛紛,自然還有那個奸詐的記者。
要是記者消息知道的早就算了,而這個記者去的比關政還早。等關政到醫院去的時候,記者已經快把醫院擠爆了。
關政看著那麼多記者,心裡總覺得不同尋常了。這次記者為什麼來得這麼早,就向提前在醫院等著人呢。
關政和醫生交談了幾句,醫生說道:「病人,缺氧時間太長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我日俄根據我們的判斷,很有可能是植物人。」
關政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錢胖子看到綁架人的幾率非常大,要是他醒不過來,那一切又回到了起點。
門外的記者圍了一大堆,要麼拿著攝像機一頓拍攝,要麼在電腦上一頓紀錄。關政也不禁感到奇怪,以前的綁架案怎麼沒引起這麼多人關注呢?
關政剛剛從醫生辦公室里出來,就被記者圍住了,那張熟悉的老臉又出現了,問:「關隊長,受害人是不是看到了兇手?」
關政雙手環胸,說:「無可奉告。你最好在我發之前離開這裡。」
「警官,攝像機都晾著呢,你要不要再說說話?又辱罵記者?」
關政一笑,說:「我從來沒有辱罵記者,什麼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