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郵寄刀片
梁意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立刻撲到床邊,查看儀器上的數字,然後按響呼叫鈴。
好幾個護士一起拿著藥品跑進來,圍著病床上的吳三桂忙碌起來。關政,許久妍和川哥趕緊從病房裡退出去,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讓許久妍覺得心中不安穩。
許久妍開口問道:「如果錢胖子死了的話,我們怎麼辦?」
「寄希望於吳三桂。」
許久妍拄著下巴,看著病床上的錢胖子,說:「你記憶力要不要太好,吳三桂你就見了這個名字就一次,就能記得?」
關政毫不猶豫的打擊到:「喂,是你智商太低好不好,文件夾里明明寫的很詳細的,連保潔阿姨的名字都寫了,法人代表這麼重要的人你都不留意一下?」
一邊的川哥忍不住了,說:「你倆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這個案子到底需要這兩個人做什麼?還有,你們公安局要上天啊,微信都快被你們刷爆了。」
許久妍對於川哥這麼多的問題表示理解,解釋道:「這件事其實十分簡單,我們在查的案子有三個證人,兩個在病房裡,另一個死了,並且,還死在我們公安局的衛生間里。」
「哇塞,你們開掛啦?能死在公安局了?那這天下豈不是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川哥笑著吐槽道。
關政斜眼兒看著川哥,說:「你很閑么?不用訓練的?」
川哥嘿嘿笑說:「我今天請假了,準備和我親愛的妻子過二人世界,結果全被你的案子耽擱了。」
關政回答:「那我給你寫封表揚信,讓你們領導再給你補假。」
川哥趕忙求饒,說道:「別別別,你知道的,我們擅自參與警方或社會事務是要寫報告的,政爺您老行行好,你還是饒了我吧!」
關政笑笑,問:「你哥呢?沒跟你一起來?」
川哥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親哥,說道:「不知道啊,走了吧。」
「喲呵,娶了媳婦兒忘了哥啊!」關政調侃道。
川哥笑說:「哪能啊?都是親人啊!」
許久妍調皮的問道:「那你說,如果你哥和梁意恩同時掉到河裡,你先救誰?」
「當然是我老婆啦,我哥會游泳啊,哪裡用我救?」川哥利落地回答道。
許久妍不服氣,又問:「如果你哥和梁意恩同時被綁了炸彈,你救誰啊?」
「當然是我老婆啦,我哥專業排爆手,用不著我救。」川哥又一句神回答,許久妍下了兩個絆子,都把自己絆倒了。
關政樂得不行,說:「你就不會問問非人為因素的作用?」
許久妍咬牙切齒地問:「如果你哥和梁意恩同時被蛇咬了,你只有一瓶抗毒血清,你會救誰?」
「當然是我老婆啦,我哥專業野戰救護人員,自己能保命,用不著我救。就算救不了,那我還可以和他們一起死嘛!」川哥攤攤手說道。
川哥說的風輕雲淡,卻難掩智慧的光芒。許久妍徹底被川哥的智商折服了,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情商最高的男人了。」
川哥微微一笑,說:「恭喜你,你沒看錯。」
三人站在走廊里聊了幾句,算是忙碌之中的輕鬆。卻不知道在走廊盡頭的一個照相機中留下了印記。
梁意恩好一會兒才從病房裡出來,關政趕緊問道:「人怎麼樣了?」
梁意恩看著關政,遺憾的說道:「很抱歉,我們真的儘力了。」
關政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說:「死因是什麼?」
梁意恩把口罩和手套塞進口袋裡,說:「根據我的判斷,應該是心臟麻痹。」
「心臟麻痹?」
關政在一邊解釋說:「當有電流通過人體的達到90-100毫安,作用3秒以上時,會出現心臟麻痹,心室顫動的狀況。另外利用某些高溶度的溶液過量注射時也可以導致高鉀血症,可使得心率減慢逐漸停搏導致死亡。」
許久妍問道:「那會不會有什麼藥物可以影響發病呢么?」
「有啊,不能讓他活著的藥物很多,比如氯化鉀等。現場的醫療器械你們是要拿回去檢查?還是留在醫院?」梁意恩說道。
關政點點頭,說:「明天會有法醫和痕迹檢查的來拿證物做比對。」
梁意恩點點頭,說:「你們最好儘快,我們醫院都被你們弄的烏煙瘴氣的。」
也不知道誰的朋友圈響了一聲,梁意恩後知後覺的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梁意恩掏出手裡手機,發現又多了一些惡化南沂警方的消息,還配上了圖,
無非就是看見川哥,關走可和許久妍和川哥在一起有說有笑,而不是意料之中的關注其他案件的。
許久妍看著那朋友圈,說:「這都什麼意思啊?要是按照他們這麼說,那是案子不咯,我們就一直不能笑?」
關政點點頭,「對啊,是這個意思。」
川哥看著下面的署名,說:「這人哪裡好像見過的吧,好眼熟,感覺在我家隔壁吧?」
「你確定在你家隔壁?」
「對啊,這個人的嘴巴真沒有把門兒的,說話可勁兒了。」川哥說道:「這個人揭發了很多明星正太的私人情感生活了,很多當事人都煩他的。你被盯上的話,你可就慘了。」
關政嘿嘿一笑說:「我已經被跟上了,我也不怕了,人行得正坐得正,我還怕一個狗仔不成?」
這條新聞又一次傳播開來,大眾對於警方的信任度又一次降低利率甚至到了最低點。關政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該咋的還咋的。
史進宇拎著關政的耳朵,把他扔進辦公室,指著遍地的信封和禮盒,說:「你趕緊給我看清楚了,這件事兒的影響去到底有多大!132封信給我,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以前一年的信箱都收不了這麼多東西。」
關政彎腰拾起一個盒子,裁開,尖叫道:「哇塞,真的有人寄刀片啊!這說明您成名了!」
「你!你個小兔崽子,敢跟我這樣說話。」史進宇的臉色也沒沉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