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交還贖金
「你家在哪啊?」周界林還沒問出地址,視頻又掛斷了。
「去查吳三桂所有的房產信息。」許久妍說道。
李崇陽的眼睛在屏幕上飛來飛去,說:「他有十幾處房產,這樣子要怎麼查呀。」
關政說道:「鬧市區的不要,面積太大的不要,周圍住戶較多的不要。」
「那就剩一個了,在郊區的一個小戶型老房子里。」
關政點點頭,說:「周界林,你帶人去。」
周界林手腳麻利,立刻帶人去了吳三桂的老樓。老樓里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個五六十平方的筒子樓。最奇怪的事就是,房子里沒有傢具,但是卻裝修的富麗堂皇。
周界林在屋子裡轉了幾圈,問:「這房子有多大啊?」
「五十三平。」一邊的警員說道。
周界林沿著牆邊走了一圈兒,用自己的腳步丈量屋子尺寸,說:「這沒有五十三平吧?」
「好像是小了點兒。是不是公攤面積大?」
「不對啊,這裡是步梯樓,公攤面積沒有多大。」周界林也覺到了不對勁兒。
周界林又問:「這房子衛生間和廚房在哪啊?」
「呃,平面圖上說好像在這邊吧,但是這裡是一面牆啊。」
周界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砸!」
「啊,這要是砸到了旁邊住戶,事兒可就大了。」
周界林說道:「你都說了這是吳三桂家的廚房了,怎麼會砸到隔壁家?聽我的,砸!」
大家只好一起掄起工具,砸了過去。本以為要砸掉牆,但實際上要砸的不過是一塊複合牆板,沒費多大勁兒,就砸了個七零八落。
待灰塵散去,周界林伸手扯掉暴露出來的那層塑料布,一整牆的人民幣都出現了。眾人無比驚訝的看著那麼多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周界林說道:「拿錢,大致清點數目,裝箱。」
時間緊迫,周界林沒有用驗鈔機一張張清點,只是一疊疊的放進行李箱。五千萬,整整放了十個大箱子。
這時,關政的電話打了過來:「錢拿到了么?」
周界林回復:「拿到了,綁匪又來電話了?」
關政說道:「對,他讓我帶兩個人去交贖金。」
周界林點點頭,說:「怎麼交易?」
「他沒說,只是說到地鐵一號線南沂影視城站。你直接到地鐵一號線布控,人手不夠。」
周界林應到:「好,我馬上回去。要不要叫經偵大隊的人來?這裡發現了大量現金人民幣,估計數額達到上億。」
「那麼多?都放在家裡?」關政問道。
周界林說:「不算家裡,只能說是房子里。」
關政知道時間緊迫的,也沒多問,說:「交給經偵組,讓他們幫忙清點數額。我在地鐵一號線等你。」
「明白。」
許久妍已經帶好了裝備,說:「他為什麼點名要我去?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關政把耳機帶好,說:「他想把你當人質吧,你是警察,也是我的軟肋,很好的人選。而且地鐵站人多眼雜,也不好開槍,又容易走散,很容易就跟丟了。」
「那你為什麼選李崇陽啊?我還以為你會讓周界林和我們一起去呢?」許久妍看著手裡的槍,問道。
「因為…李崇陽有經驗啊,周界林太小了,還要歷練。」關政輕描淡寫的說道。
許久妍彆扭的拉拉領帶,說:「但是我最不理解的是,我們為什麼要穿警服?很耀眼么?」
「因為警服有威懾力,會拉開市民與我們的相對距離,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啊,而且會更容易看出來我們的便衣,對綁匪十分有好處。」
關政給許久妍理理衣領,說:「警服料子硬了點,多穿穿就好了。你呀,要注意安全,不要亂跑,開槍要果斷,但別走火,一定要避開人群。」
許久妍點點頭,說:「你啰嗦死了,我也是參加過警務培訓的好么?
關政點點頭,說:「你說的都對,我不指望你能搬的動五百萬的大箱子,你只要提高警惕就好了。其他的我來做。」
許久妍癟癟嘴,說:「別小瞧我好不好啊?」
「不是小瞧你,是心疼你。」關政還是很會浪漫的。
許久妍看看關政的腿,說:「你腿上有傷,注意安全,別什麼時候都往前沖。」
關政點點頭,說:「我揣著你給我的巧克力豆,一定不會疼的,放心吧。」
李崇陽從外面進來,調侃道:「呦呦呦,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秀恩愛?」
關政說道:「沒有秀恩愛,只是說真心話。出發吧!」
關政自然而然的拉起許久妍的手往外走去,李崇陽自言自語道:「這還不是秀恩愛?」
三人到達地鐵一號線的時候,周界林已經把箱子放在站口了。許久妍看著這麼多箱子,說:「我們三個人怎麼拿啊?」
關政指指角落裡的推車,說:「用那個。」三名警察推著推車在地鐵站里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許久妍對著耳麥問道:「有可疑人員么?」
「沒有,一切正常。」
許久妍看著身邊的關政,問:「你不著急的啊?」
「還好吧,我不覺得這筆錢他會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會改變交易地點,然後在任意一個環節拿走贖金。」關政分析說。
許久妍問道:「那我們既然都猜到了,怎麼不布控呢?」
「因為南沂這麼大,我們不可能知道綁匪要選擇哪個角落,所以只能押一把。」關政說完沒多久,電話就像催命鈴聲似的響起:「怎麼了?」
「讓你們上車,沒說去哪。」
關政抬手看看手錶,對照路線圖,說:「下一趟車是這個行政線,也不知道要去哪,四周都是政府部門。」
李崇陽說道:「那也沒無辦法啦!先跟去去看看再說。」
三人推著推車,把東西送出去就好了。車廂里的人形態各異,讓人眼花繚亂。大家疑惑的看著三名警察,都覺得很是奇怪,也沒人敢靠近。
就在這時,電話又一次打來:「實驗中學站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