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界來人
在完成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製作之後,水中雨並沒有急著回到部族,反正他已經把自己參加分巢任務的申請交上去了,以他的實力參加這一次任務還是有份的。
為了在分巢任務開始之前提升一下實力,水中雨還需要為自己裝備一套合手的武器,正好他手頭上就有一個任務的獎勵不錯,為此水中雨打算借著試驗本命法寶的機會,把這個任務完成了算了。
但水中雨才打到這個狩獵任務所需要的五頭四牙劍刃虎中的三頭時,就看見天空中一黑,水中雨抬頭一看,發現今天應該守著部落的那個鳥型巫人正向他飛了過來。
這位全身青色鱗片的鳥型巫人一面飛,還一面大聲地叫道,「水中雨,有一個外族巫人跑來找你,你快回去看看吧。」
「外族巫人?」水中雨也是一愣,雖然他同一個組織裡面還有三個也加入了數字洪荒一起遊戲,但那三個裡面有兩個選擇了妖族,還有一個選擇了後土一系,現在正在洪荒正中間的那片土地上,想趕到這裡最少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行呢。
那這位能在這麼短時間裡趕到這裡的巫人又會是誰呢?水中雨一面把剛剛打死的四牙劍刃虎背到了背上,跟在過來通知自己的鳥型巫人身後,大步地就向著部族那裡跑去。
等水中雨見到了那位叫作三尺的半人虎巫人玩家之後,一切就全部都明白了,這位三尺可以說是橫行於各個遊戲之中的獨行高手,原名董非寒,有著任務狂人的稱號。
而他三尺的名字也是由他常說的一句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任務之順,非一人之功』而得來的。
也由此可見,這傢伙最大的愛好就是組織一夥信得過的玩家,一起破解遊戲中的迷題,完成種種有難度的任務。
那麼這位找到自己的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水中雨對三尺說道,「你是誰介紹過來的,我現在只有一重天的水平,有難度的任務我不一定能幫得了你。」
「我也只有一重天,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一次的任務是一個超大型任務,我們完全可以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升到最少十重天的水平。」三尺不在乎地說道,「就算是你沒能升到這樣水平也不重要,我來找你完全是聽說你的分析與計算能力。」
「如果你早一天也好,這一次我可沒像以前那樣選擇法術的職業,你也看到了我手上拿著的東西,以後我可能會走戰鬥型的路線。」水中雨揮了揮手中粗大的圖騰柱。
「這有什麼關係,我在開始遊戲前研究過數字洪荒的一些情況,這裡戰鬥型與法術型分的並不是太開,再加上我需要的是你分析與計算能力,你的戰鬥力我並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畢竟我可是聽說,你每次戰鬥都會用比戰鬥還要長的時間來考慮所有的一切。」三尺笑著看向水中雨。
被三尺這麼一說,水中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笑了笑,「那是因為我以前玩的多是些戰棋類的遊戲,所以習慣計算著來玩遊戲。」
「其實你也沒必要不好意思,我也聽說過你的戰績,除了不夠衝動以外,你可以說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玩家。」三尺笑著拍了拍水中雨的肩說道,「畢竟你的任務完成率高達97%,而且是以那種最小代價完成的,這一點我就很欣賞。」
「我也聽過你的情況,你是我們組織比較佩服的一個玩家,特別是你組織的幾次大型任務,可是讓我們幾個小人物吃驚呢,只是有一點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管遇到多大的任務,都只選擇八到十個玩家一起完成呢?」
「因為這是最好把握的人數,而且這樣的人數可以讓所有的玩家在短時間裡進行磨合成一支強大的隊伍。」
「那我是第幾個被你找上的玩家?」雖然不想問這個問題,但水中雨還是忍不住好奇了一下。
「第四位我聯繫上的玩家。」
「那我們在哪裡集合,還有集合的時間方面問題,你也知道這一次我們部族……」
「分巢任務是嗎?如果是我,我也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的,幫我問一問,可不可以多加我一個參加。」三尺笑著說道。
「你不是還沒有找到足夠的夥伴嗎?」水中雨不解地問道。
「不是還沒有,而是他們還沒趕到我指定的地方,你幫我算一下時間,我們最後集合的位置應該是在清陽山附近的一個部落里,如果三個月的時間裡,我們能趕到那邊,那我就留下來跟你混這一次的分巢任務。」
「三個月?我看有些難度。」聽到三尺的要求,水中雨認真地考慮了半個小時才說道,「要知道分巢任務也不是小任務,最少要一個半月時間才能完成,這麼一來,我們就只有一個半月時間來趕路,我怕時間上會來不急。」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參與一下分巢任務呢。」三尺搖著頭說道。
「其實我們也是可以參與一下的。」水中雨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我聽說分巢任務是由一名六重天的高手為作領隊的大型團隊任務,如果我們能在這支隊伍之中佔到一個重要的位置,應該可以間接地加快分巢任務的完成。」
「這樣的話我看我們需要算計一下了,這樣吧你去問清楚這一次分巢任務的全部行程,我去聯繫一下在附近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人可以過來幫我們的。」聽完水中雨的話,三尺立刻表現出了一個指揮者的氣度來。
水中雨一聽,也明白了三尺的打算,他笑著就跑到了部落的內部,去找一些知情人問情況去了。
很快水中雨就搞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這分巢任務其實也就是分三步來完成,第一步也就是要先跑回本系的主城那裡得到共工的認同。
第二步就是殺到選定的地方,一般來說那裡往往是一些妖族的巢穴,在把那裡的妖族全部給幹掉之後,就在原地把新的部落給建起來,而第三步就是阻止妖族的一次攻城。
其實這三步都很簡單,根本就不用多少的時間,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浪費在了路上,畢竟洪荒的地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就算是一扇二十四萬里並且掌握了空間力量的帝江,想要從洪荒的一頭飛到另一頭也要整整二十年的時間。
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三尺之後,水中雨很肯定地說道,「如果你的朋友也想要加入這一次的分巢任務的話,那麼在雲夢澤共工一系的主城洪澤城裡,就是他們最後加入的機會。」
聽完了水中雨打聽的情報后,三尺高興地笑了起來,「我果然沒看錯人啊,有你的加入,我的隊伍實力可是大增啊。」
水中雨笑笑倒沒說些什麼,只是看著三尺跑到了自己部落中間去找那幾族長說情,希望能加入這一次的分巢任務。
在接到了任務之後,三尺就直接下線去了,反而水中雨是借著這個機會,跑到了部落外面完成他手中所留下的幾個狩獵任務去了。
當水中雨提著兩隻四牙劍刃虎回來時,三尺已經重新上線,他興奮地對水中雨說道,「我已經聯繫了一個不錯的人手,讓他在洪澤城裡等著,甚至我們後面任務的隊員,我會在有空下線時聯繫的,我保證在我們完成了分巢任務之後,他們就會在我所指定的位置與我們匯合的。」
「這一點你不需要對我保證什麼。」水中雨把這兩頭四牙劍刃虎的屍體與之前放在他帳蓬里的三頭四牙劍刃虎屍體一起抬了起來,直接就向外走去。
他一面走還一面說道,「對了你這麼快就達到了一重天水平,並跑到這裡來,肯定還沒有準備好自己的本命法寶與合身的裝備吧,我們這個部落雖然不是那種有著著名大巫守著的大型部落,但也算是中型的部落了,這裡面有些不錯的裝備任務在分巢任務開始之前,你可以去接一點哦。」
「不用了,你的部落裡面大部分都是合你這樣水系的任務,就算是其他祖巫一系的任務也少得可憐,我可沒空一個個去找去,再說了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而且手上也有了足夠多的武器裝備。」
看著水中雨有些疑惑的目光,三尺又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在來時路上打到的小東西。」
這句話一說出口,水中雨也有些明白了,他知道一重天以上的怪,都有一定的幾率會掉準備的,自己在幹掉鐵背六足鱷時,只是運氣不好,沒有得到什麼好東西,否則鐵背鱷所掉的鱷尾鞭可是雲夢澤里比較有名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三尺手中有著什麼,但看著三尺那得意的樣子,水中雨知道三尺這種遊戲高手,可比自己這種算半天才能打半天的人要有料的多,於是他也不去追問,而是把這五隻四牙劍刃虎的屍體運到了之前接任務的地方。
等水中雨回來時,他已經變了一個樣,此時他的身上已經不再是供遊戲新手穿的破舊皮衣了,一身厚實的虎皮衣把他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雖然不知道能有多少的防禦力,但看起來就讓水中雨顯得特別精神。
而在他的腰間還掛上了一個巨大的虎皮口袋,看來裡面除了大型怪的屍體以外,是可以放入許多遠行所必要工具的。
另外水中雨的左腰位置還掛著兩把長達一米五的骨質長劍,在長劍的把手之上還有著四牙劍刃虎的雕刻與古樸的花紋。
之所以只有兩把劍並不是因為水中雨放棄了四劍流的攻擊方式,完全是因為水中雨現在只有一重天的實力,他控制自己的圖騰柱與本命法寶,都需要空出一支手下進行操作的。
見到水中雨變了個樣,三尺也比較興奮,他繞著水中雨轉了一圈后說道,「我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你把這個戴上看看。」
說著三尺就轉交給水中雨一頂黑色皮製的帽子,水中雨接過來一看,不由地說道,「短距離呼叫之熊皮帽,防禦+30,有著在30公里內與同一套帽子所有者私聊的能力。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是說這個東西沒用,但你就沒有更好看一點的帽子了嗎?」
「當然有,不過我沒有貝幣。」三尺抬著頭說道,「你知道這一套十頂的熊皮帽花了我多少貝幣嗎?三百貝幣,整整三百的貝幣啊。」
聽到貝幣兩個字,水中雨已經無話可說了,他只能搖著頭勸說三尺前期投入就等於後期的收穫,不要為了這些小錢而放在心上。
但其實水中雨心中卻在考慮著三尺這一次任務的情況,要知道水中雨每個月玩遊戲的投入,加上遊戲里賺到的錢,換算成數字洪荒中的通用貨幣也才三百貝幣左右。
這一次三尺花三百貝幣買下這十頂通信用的熊皮帽雖然有著物以稀為貴之類的原因,但也可以看出三尺對這次計劃的投入有多大了。
這麼大的投入,如果不是因為後面要做的任務獎勵驚人,打死水中雨也不會相信的。
為此水中雨開始擔心,如果時間上趕不急,自己會不會被強行拖去完成三尺的任務,又或者三尺直接把水中雨扔到一邊,不再理會水中雨自己另外去找人了。
就在水中雨這患得患失的情緒之下,連三尺已經走遠這件事都沒有發現,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找不到三尺的行蹤了。
此時的水中雨才不得不戴上了這頂看起來實在很難看的熊皮帽,開始詢問著三尺現在的位置。
等水中雨重新找到三尺時,三尺已經與水中雨這個部落的族長混亂很熟了,甚至他還得到了一個可以加快分巢任務進程的分支任務。
對此水中雨不得不佩服三尺的能力,要知道水中雨也是花了一天多的時間才與這位達到了十一重天水平的族長混熟的。
而在三尺的身邊,水中雨竟然看到了幾個跟他玩得很好的玩家,不過在水中雨的記憶中,這幾位好像還沒有通過成人禮的考核吧。
見到水中雨疑惑的神情,三尺笑著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最大的本事是組織能力吧,這一次我們沒有更多的夥伴,這幾個玩家看起來是部落新人里比較不錯的了,我剛才答應他們,他們如果肯在分巢任務時做我們的手下,我就幫他們完成成人禮的考核任務。」
「可是成人禮考核比較難,現在離分巢開始還有三天時間,我們沒有辦法幫他們一一完成……」
「不是三天,而是一天,剛才族長已經答應我,只要收集到足夠的食物與祭品,分巢就可以提前到一天之內開始。」三尺打斷了水中雨的話。
「這好像不太可能吧,這兩件事情都不是在一天內可以完成的。」水中雨有些無奈,他心想這個三尺不會把所有的任務都變得這麼困難吧,不過這兩個任務要是做到了,這次的分巢任務還真會變得簡單一些。
「想明白了吧,現在的困難都是為了以後的事情變得簡單一些,否則我也不會與你一起參加這次的分巢任務的。」三尺拍了拍水中雨的肩膀說道。
水中雨點點頭表示明白,不過他心中卻在考慮著,如果是自己,應該如何完成這兩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對於食物與祭品的收集,還比較簡單一些,在部落之外就有足夠的食物,至於祭品就好像妖族祭祀往往用重天以上的巫人一樣,巫族的祭祀往往用的就是重天級以上的妖人。
在這附近比較有名的好像是一個二重天的鱗蛇魚,而這條鱗蛇魚的手下好像還有著兩三個一重天的高手與一批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小怪。
如果把這些全部算起來,二重天的作為祭品,一重天的用來完成幾個巫人玩家的成人禮,再加上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作為食物,這一切好像都全了。
看著水中雨眼的雙眼越來越明亮,三尺自然知道水中雨也想明白了一切,他笑著說道,「以我們兩個的實力,如果合作的話就可以幹掉那個二重天的,至於那些一重天的,我們完全可以先把他們打成重傷,再由這幾個玩家處理。」
「我是沒問題,只不過我怕祭品的數量與質量可能會不足。」水中雨並沒有反對三尺的意見。
「其實這個我也考慮過了,如果不是因為時間不足,在離這裡一天路程的地方,還有著一頭四重天的沼澤蠍獨自活動著。」三尺想了一下說道。
「其實我們完全沒必要考慮祭品的問題。」水中雨猶豫了一下說著,「分巢任務的祭品對質量上的要求是很高的,最少要五重天以上的妖族才行,我看族長肯答應你只要我們找齊祭品一天之後就可以出發,那是想讓我們找到足夠的食物才對,所以我們應該把目標放在這上面就可以了。」
「你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那個二重天的鱗蛇魚,我想高級的東西總會有一定用處的。」三尺笑著說道。
在與三尺的話笑聲中,水中雨一天後的行程就這麼定下來了,當然這裡面自然沒有那幾個玩家什麼事,他們只要聽從三尺的安排就行。
水中雨已經與三尺都商量好了,如何調動這些玩家去做事,那是三尺的事,水中雨只要考慮清楚怎麼完成這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就行了。
經過了近三個小時的考慮與計算,水中雨終於在眾人達到鱗蛇魚藏身的小湖之前把整個計劃都考慮清楚了。
站在小湖邊上,水中雨把整個計劃說了一遍,聽完他這個計劃,三尺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水中雨的肩膀就按水中雨的要求開始行動起來。
水中雨的計劃是先把鱗蛇魚手下三個一重天的妖怪引一個出來,之後由這幾個玩家先行把這個一重天的妖族幹掉,之後再用這個妖族的血來吸引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妖怪們。
當然這個計劃好是好,但是想要做到這一點卻有些麻煩,首先要把一重天的妖怪單獨引出來就是一個麻煩。
水中雨自己是經過了成年禮考核的,他知道有些妖族在重天之水平之後,就喜歡擺架子帶著一大群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妖怪亂轉,也正是因為這樣,水中雨才不得不放棄了一些11、12級的妖怪,跑了個老遠去擊殺習慣獨自行動的鐵背六足鱷。
現在水中雨有了這麼多的幫手,自然可以把這個達到了一重天水平的傢伙與他身邊的那些小妖怪分開。
在三尺的安排之下,跟來的三位玩家分別藏在了小湖的附近,而三尺本人則從背上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個龜殼一樣的東西,並對水中雨點了點頭。
水中雨迅速地抬起一隻左手,纏在手上的本命法寶水眼之蛇迅速地滑入了小湖之中,不一會兒三尺他們就見到小湖的湖水迅速地淺了下去。
接著一個魚頭人身全身紫色鱗片,提著一把木質長矛的妖怪,帶著三十餘只長得差不多的小魚型妖怪就沖了出來。
這個妖怪一出現,水中雨與三尺心中就自動生出了一個數據,紫捻精,17級,鱗蛇魚手下頭號大將,習慣使用骨刺劍,但卻喜歡帶著木質長矛騙人。
看了一眼這個紫捻精,水中雨淡淡地說了一句,「三尺,如果你的資料沒錯的話,那麼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
說完水中雨把手中的圖騰柱往地上一插,兩隻右手同時拔出了兩把虎牙劍,直接就撲向了一隻跟在紫捻精身後的小妖怪。
三尺也會心的一笑,直接站到了遠處,拿著自己的圖騰杖,對著龜甲就念起咒來,反而是那三個沒有完成成人禮的巫族玩家,拿著各自的武器撲向了紫捻精。
紫捻精雖然是野生怪,但畢竟過了一重天的水平,多少也有些智力,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些玩家想要把自己拖住,好讓那兩個達到一重天水平的玩家先把自己的手下給殺死。
自認為有幾分智力的紫捻精才不會讓這些人這樣呢,在他看來那兩個一重天的巫人也不過是剛剛達到重天水平,他一個人就可以壓制住兩個,而他的手下雖然沒有達到重天水平,但也多是8、9級的妖族,讓他們對付那三個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巫人也是很輕鬆的。
只要先把那三個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給幹掉,到時他把這幾個巫人殺掉也是很輕鬆的事情,這麼一來他又可以在鱗蛇魚面前露個臉,得到一些不錯的獎勵了。
但是他千算萬算了算不過水中雨,他所有的想法都在水中雨的掌握之中,用水中雨的話來說要是連這麼一個小怪都算不過的話,那他就不要再玩遊戲了。
在紫捻精向他們跑過來時,水中雨就直接接下了紫捻精的挑戰,而他原本對付的那些小妖怪,則被三個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巫人玩家給引走了。
但是紫捻精還沒有高興多久,兩個引開小妖的玩家就直接跑了回來,他們一個拿著骨質的狼牙棒,一個拿著骨刀,就這麼砍向了紫捻精。
此時的紫捻精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他正想要把那些小妖給招回來時,水中雨這邊的作戰風格又發生了變化。
兩個沒有達到重天水平的巫人玩家,不顧一切地拿自己當炮灰擋下紫捻精所有的攻擊,讓水中雨與三尺有著足夠的時間與精力用出自己最大的招術攻擊紫捻精。
雖然水中雨與三尺兩個人都不過是剛剛達到了重天水平,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是那種親自完成過成人禮的人,對於重天水平的妖族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裡,這條紫捻精就被水中雨的雙劍與三尺的巫咒給打成不成樣子,看著紫捻精的生命只餘下了不到十分之一,水中雨對兩個也受了點傷的巫人玩家說道,「下面的交給你了,三尺會幫你們補血的,我去幫處理那些小妖。」
兩個巫人玩家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他們可是知道這是水中雨給他們機會,現在這個紫捻精被誰殺掉,就算是誰的成人禮任務了。
明白了這一點的兩個巫人玩家自然就拼上了全力,可是他們的舉動落到了三尺的眼中卻十分的不好,三尺讓水中雨這樣做完全是為了看一下這兩個巫人玩家的心性,不過最後的結束卻是這兩個巫人玩家都達不到三尺心中合格的合作者要求。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三尺這個任務狂人在心中定了個極差位置的兩個巫人,他們還在不停地攻擊著紫捻精,也正是他們這麼拚命,這條紫捻精倒下的速度比水中雨計算的時間要短了一些。
在紫捻精倒下的瞬間,這兩個巫人玩家正想為是誰打倒這頭紫捻精而爭吵呢,此時的三尺卻跳到了他們的面前,「先把這頭紫捻精的屍體拖到一旁去,我們要好好休息一下,下面還有兩個一重天的妖怪要打呢。」
聽了三尺的話,兩個巫人玩家才沒有打起來,不過他們在一旁休息的時候還是在那裡口頭上爭著這個屍體的歸屬問題,看得三尺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不一會兒水中雨與另一個引開小妖的巫人玩家也回來了,他們看到地上紫捻精的屍體與坐在紫捻精旁的三尺他們,就知道這邊的戰鬥也結束了。
水中雨對三尺點了點頭,「那些小妖全部被幹掉了,我已經把他們的屍體用冰封了起來,帶回去應該可以作為食物來用。」
「我這邊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比你計算的時間快了一點,看來你沒有把玩家為了利益拚命的精神算進去。」三尺也對水中雨笑了笑。
水中雨微微一笑,「說真的,這也是我不喜歡網游的一個原因,畢竟有時候玩家是最容易出問題的一部分。」
「那也要看是好還是壞了,你要記得,要懂得把握每一個玩家的情緒,這才是一名合格的指揮者。」
「這也正是我為什麼只能成為計算者,而無法成為指揮者的原因了。」水中雨笑著應道。
說到了這裡,兩人就同時大笑了起來,此時剛剛回來的那名巫人所失去的生命也恢復了一半左右,三尺站起來大聲地說道,「現在差不多了,我們開始下一個目標吧。」
三個巫人玩家一聽立刻就跳了起來,並且一起抬起了紫捻精的屍體向著小湖邊走去。
而這時水中雨與三尺也凝神靜氣,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隨著三個巫人玩家把紫捻精給扔到了小湖裡,頃刻之間這個小湖的湖面就不停地震蕩起來。
湖中傳出了一聲巨吼,「是誰,是誰殺了我的愛將,我要把你們全部分屍。」
在這聲巨吼之後,小湖的湖水迅速地向兩邊這麼一分,三支水妖部隊就這麼沖了出來。
這三支水妖部隊裡面最後面的一支部隊是由一個提著一對金色巨錘,長著蛇頭魚身人的四肢的妖怪所帶領的,這隻妖怪部隊也不過是二十餘只小怪,只只都有9級左右的實力。
另外的兩支隊伍數量則在三十餘只小怪左右,大部分都是8、9級的實力,分別由著一隻蒼背鱷與一隻水夜叉所領領。
見到這三支隊伍衝出水面,三個巫人玩家二話沒說,直接就頭就跑,這三支隊伍還想去追,就被水中雨與三尺的一頓攻擊劈頭蓋臉地給打斷了。
等這些妖怪反應過來之後,水中雨與三尺也已經跑得不知去向了,此時灰頭土臉的鱗蛇魚大聲地吼道,「去追,都給我去追,一定要把他們給我追回來。」
那兩個一重天的妖怪可沒有紫捻精想的那麼多,他們一聽命令,就直接帶著自己的隊伍分頭去追去了,這麼一來,水中雨分散敵人的目地也就達到了,用不了多久,這些妖怪就會成為水中雨他們手上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