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她算不算功二代?
姬金豪一看秦雨霏的表情,就知道她還不知道那兩成內力的事情,心裡頭老大不痛快,說出來話就更加不好聽了:「臭丫頭,人家叫花子還知道感恩呢,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誰稀罕!」秦雨霏氣得肚子疼,又不是她求他輸來著,啥時候的事她都不知道呢,能怪誰啊?
「行了!眼看就要分開了,還有多少好吵的?」彭震威出言阻止了兩人即將爆發的唇槍舌戰,對姬金豪說:「你來就你來吧。快點,別耽擱了。」
姬金豪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開始給秦雨霏輸送內力。可是才輸了一小會兒,他就大聲的叫起來了:「阿威,你輸過內力給她了是不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他一連問好幾個問題,顯然是氣得不輕。
彭震威對他這種小氣的性子很感無奈,只得耐心解釋道:「就是前幾天,你不是讓她拿著方天畫戟在那懸崖絕壁上呆七天七夜嗎?我怕她受不住,所以就輸了一點給她。」
不說還好,姬金豪一聽這話,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吼道:「可是你輸的根本就不是一點啊,你足足輸了二十年功力給她了!阿威,你怎麼能這樣?一下子少了二十年功力,等到下個月療毒的時候,要多受多少罪啊,你知不知道??」
「好啦好啦,不就是受點罪嗎,有什麼打緊的?趕緊坐好,這次,你只要再輸兩成的內力給她就行了。」彭震威擺了擺手,說完又示意秦雨霏重新坐到姬金豪身前。
姬金豪對於他的阿威的話,是完全沒任何有抵抗力的。這會子也一樣,聽了就算心裡頭再怎麼不願意,也只有照辦的份兒。
等輸完內力,姬金豪沒好氣的對秦雨霏說:「臭丫頭,知不知道自己揀了多大的便宜啊?我們倆前前後後,已經足足輸了一甲子的功力給你了,你別不知好歹!」
「一甲子……功力?」秦雨霏驚奇萬分,半天答不上話來。她使勁兒甩了甩小腦袋瓜子,心想:我這就有一甲子功力了,那豈不是……也算武林高手啦??
彭震威看她一臉的驚疑,便耐心的跟她解釋了一番。秦雨霏這才知道,她的功力竟然還不止只有一甲子的哪。
原來,因為一開始就有了姬金豪輸給她的兩成內力打底,她練起功來就是真正突飛猛進的。尤其是那兩次突破人體極限的「攻堅戰」,更是讓她的功力增加到了極致。在短短三年時間裡,她竟然也練就了接近十年的功力在身!
所以,她身上現在的功力,往保守了說是一甲子,可實際上卻已經有七十年的了!
明白過來之後,她不禁感慨萬端:原來這就是「站在巨人肩上」的感覺哇!起點高一點,其結果就是不一樣嘛!呵呵,想想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什麼的,那像她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功二代」呢?
秦雨霏的自我調侃,也算是稍減了一些離愁別恨吧。因為當姬金豪出去后,她還能用稍顯輕鬆的語氣,問出那個困擾她多時的八卦來:「師傅,能不能問一下,您和青師傅今年高壽了?」
「這個……」彭震威顯得有點為難,他也沒有想到秦雨霏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其實他倒是說不說出來都無所謂的,就是……
「師傅,您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您二老的歲數,今後,也好……也好為你們祈福。」秦雨霏說得自己都有些心虛。給彭震威祈福倒是有可能,至於姬金豪嘛,現在看起來就已經像個千年妖了,她要再為他祈點福加上上,豈不要成萬年怪了?就是要表孝心,只怕她也難得表到這個「青師傅」的頭上。
彭震威沉吟了一會兒,悠悠的說道:「為師今年,七十有六;至於你青師傅嘛,他比為師要大一些。」
秦雨霏沒有想到彭震威竟然已經有七十多歲了,她一直估計師傅頂多也就是六十齣頭的。不過,她最想知道的八卦還另一個人的,於是她不死心的刨根問底:「哦,原來您老都七十多歲了啊。那青師傅比您……具體是大多少呢?」
「呵呵,你呀……!」彭震威為秦雨霏的小孩子心性感到好笑,眼看就要下山了,反倒惦記這些有的沒的。他笑吟吟的說:「你青師傅,他比我大四十幾歲。」
「啊!大四十幾歲,那他豈不是一百多歲了?」秦雨霏忍不住叫了出來,這太出乎她的想象了。雖然早知道這個「老妖怪」肯定年輕不了,可是也絕對想象不到,人家竟然都一百多歲了呀。呵呵,那人還老是吃她的醋呢,他這可真是普天下最正宗的「老陳醋」了,九十多年的跨年醋啊!!
彭震威不知秦雨霏此刻所想,說話的聲音透著親和:「嗯,就因為比為師傅大了許多,所以啊,他一直都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提『老』這個字眼的。這兩年來,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了吧?」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極為安詳,不復昨天的凝重。秦雨霏看得心中微微有些發酸,一時間有一種不想下山去了的感覺。
在這個世上,她本就是一個無牽無掛之人,若是能伴這位可敬可親的老人走完最後的人生,應該也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吧?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可別一廂情願的當「電燈泡」,那種感覺也不是那麼美妙的。
本來秦雨霏還想再「深入八卦」一下的,比如再探訪一下,這兩位頂級前輩Gay當初是怎麼「相知相愛」之類的。不過還不等她開口,姬金豪就回來了,她只得及時打住。若是讓這個人聽到她問這些問題,還不活劈了她呀?
姬金豪手裡提著一包東西進來,「啪」的一聲扔在秦雨霏的腳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鄙夷的說道:「瞧你這身衣裳,跟個叫花子似的。換一身再下山去,免得丟了我『風雲亂』的臉!」
秦雨霏被說得一愣一愣的,想還嘴又底氣不足。她這段時間連天連夜的練功,還真沒有好好注意過穿衣打扮的事情。只是心裡頭有點惱怒,人家是姑娘家嘛,這個死老妖怪,說話這麼難聽。
……誒,不過方才,好像聽到他說自己什麼來著?好像是……「風雲亂」吧,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