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虛空之中一條跨越過去未來,橫亘時間空間,瀰漫造化命運的長河忽然泛起了一朵浪花。
只見一條通天大道橫跨東西,玄黃造就,氣運凝結,其上本來影影綽綽有四人一馬,就在李世民同意讓歐洋代他西行取經的剎那,通天大道上變成了五人一馬。
在西方八寶功德池突然一陣波動,十二品金蓮之上一個愁眉苦臉的乾瘦和尚念經的動作不由得為之一頓。
菩提樹下,准提白眉微微一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有些詫異的看著菩提樹和八寶功德池的異樣,開口問道,「師兄,菩提樹和八寶功德池都是鎮壓我西方氣運之物,今日卻是突然異動,不知卻是為何?」
接引早在八寶功德池和菩提樹異動的時候,便睜開了雙眼,手中一陣掐算,雙眼望去,正好看到那一條跨越過去未來,橫亘時間空間,瀰漫造化命運的長河。這正是命運長河。
聽到准提的問話,接引卻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命運長河之中,只見得一朵金蓮花開十二品,綻放無量功德金光,在金蓮旁邊是一座氤氳之氣不斷升騰的池子,此時也是一陣翻湧。
透過命運長河的迷霧,接引自然便看到了通天大道上的變化,索性的是,那多出來的一道身影,其上不但有帝王紫氣,還有一隻五彩孔雀虎視眈眈。
「原來如此。」接引見此,自然便知道了具體是怎麼回事,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師兄,我感應我西方的氣運不減反增,這可是菩提樹和功德池異動的原因?」
「正是。」接引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解,卻也不以為意的說道,「孔雀大明王菩薩插手西遊之事,讓他的一個弟子加入其中,想來是想要分潤一份功德。」
頓了頓又道,「雖然如此,其弟子乃是人皇之子,親自加入其中,倒是帶來了更大的氣運,便是分一杯羹也未為不可。」
「原來如此,反正都是我佛門中人,分了也就分了吧。」對此,准提也不在意,只要西方大興,其他的旁枝末節他也不會關心,雖然歐洋分薄了功德氣運,但是西方,佛教得到的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他自然沒有干涉的道理,同時他又想起一件事情來,「那上次我善屍傳來情況有變得事情,恐怕指的就是此事吧。」
就在西方兩位聖人議論的時候,兜率宮,玉虛宮,蝸皇宮等地方的主人也察覺到了變化,只是一見對佛門來說有益無害,也就沒有了興趣。
唯有碧游宮的哪一位,可能是經歷了當年截教從萬仙來朝,到樹倒猢猻散,大貓小貓沒剩下幾隻的時候,倒是看出了一絲端倪,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嘲諷,喃喃自語一聲,「烈火烹油,鮮花著錦。」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些諸天大佬的心思如何變化暫且不提,卻是躲在一旁的觀音看到歐洋橫插一腳,當時恨不得一道雷劈死他。
西遊功德就那麼多,沙和尚分了一部分,那是人家玉帝不要臉皮讓孫猴子禍害了一通的結果,豬八戒分了一杯羹,那是人家身後站著玄門三清三位聖人,小白龍分了一份蛋糕,那是人家任勞任怨,馱著唐三藏行了十萬八千里,唐僧和孫猴子兩人就不用說了,缺了誰都不行,就是他自己,也是忙前忙后的,唯有歐洋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沒有絲毫用處,卻要分潤功德,這讓他如何不氣惱。
蛋糕就這麼大,多一個人,雖然不是平均分,但是每一個人分到的必然會減少,這可是事關切身利益。
要不是歐洋背後站著孔宣,而他又打不過,觀音早就想要阻止了,然而隨著李世民的話音一落,便是金口玉言,蓋棺定論,除非他和原著中那兩個侍衛一樣半途而亡,否則功德必有他一份。
而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見如來等人傳話給自己,觀音知道這就是默許了,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不管其他人怎麼看,怎麼想,反正歐洋是順順噹噹的加入了西遊,既然那些聖人沒有開口,剩下的人可不會為了一點功德氣運與孔宣接下因果,而且最主要的是,基本上沒有一個人敢說穩勝孔宣。
卻說歐洋和唐僧兩人辭別了李世民,一人騎著一匹馬往西天而去,唐僧騎的自然便是那倒霉的千里駒白馬,而歐洋卻是騎著一匹普通的馬匹,李世民倒是想要送他一匹千里馬,可惜歐洋推辭了。
他知道什麼千里馬,汗血寶馬,只要還是凡物,都到不了西天,原來唐僧的白馬和侍衛便是如此,除了有人不想他們分蛋糕,還有就是他們的格局太低,也就是常人說的無福消受。
這一刻,歐洋倒是無比懷念起自己在蜀山中的坐騎白鶴。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想到白鶴,歐洋自然便想起了醉道人,想起了李英瓊,想起了阿蠻,勝男等人,心情一時間有些低落。
「阿彌陀佛,十二皇子,可有難解之思?若是願意,不妨說給我聽聽,興許貧僧能夠解答一二。」唐僧看到歐洋離開長安之後,便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開口道。
「多謝聖僧,我只是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父皇,所以心情難免沒有調整過來。」歐洋隨便找了個借口,然後道,「既然我跟著聖僧西去取經,就不是什麼十二皇子,家師是孔雀大明王,說來我也是佛門中人,聖僧若是願意,就叫我悟道吧。」
歐洋早就想明白了,他用不慣李沖這個名字,歐洋這個名字又不適合出現,總不能讓唐僧一直稱呼自己十二皇子吧,好在他拜師孔宣,也算佛門中人,便自己取了個法號。
他也是懶,想著孫猴子等人都是悟空,悟能,悟凈,是悟字輩的,再加上他自己一心向道,就取了個悟道。
「阿彌陀佛,原來悟道你居然還是佛子。」唐僧倒是從善如流,現學現用起來,「你也不用叫我聖僧了,我還當不起,若是願意,稱呼一句大和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