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秘絲線
絲線到底是什麼,楊浩也猜不到,他出了黑市,便是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回靈賜門。
「師傅,續霧生璧丹,我弄到了。靈賜門的雜碎們,你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你們眼中的病癆掌門,馬上就要重回巔峰了吧!」
心中一股豪氣閃過,楊浩表情冰冷。
雖然嘴上不說,但對於忘恩負義的人,他心中是極恨。
靈賜門與黑市,有一段距離,一路疾行。
但當楊浩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陡然停下身來,看著城門,眉頭緊皺。
夏清雪!
一個傾城的身影,竟然站在城門口,絕美的俏瞳,竟然還在不斷張望,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清雪!」
楊浩遠遠喊了一聲,便跑過去。
「楊浩哥哥,這裡!」
夏清雪聞言后,終於不再顧盼,俏臉湧出一抹喜色,蓮臂揮舞。
「楊浩哥哥,早上你不在門派,天鼎堂也找不到你,我就在這裡等你,沒想到真能等到,嘻嘻!」
聞言,楊浩一驚,夏清雪竟然在等自己?
「楊浩哥哥,我要離開羚州城一段時間,臨走怕見不到你,著急死我了。」
突然,夏清雪俏唇一噘,俏臉有些不開心。
「走?去哪?你一個人離開羚州城很危險的!」
楊浩一聽,也是震驚無比。
「放心吧,楊浩哥哥,我三歲便各個城池跑,習慣了。這次離開羚州城,我要去突破通靈境,楊浩哥哥,你也不準偷懶,羚州城是小地方,外面的世界很大呢!」
夏清雪小嘴,像是一隻百靈鳥,嘰嘰喳喳不停說道:
「對了,楊浩哥哥,這些東西你拿著,本來是計劃等你蠻力九層給你,但是我怕來不及。」
說著,夏清雪將一隻大錦囊交給楊浩。
「清雪,告訴我,你要去哪?」
楊浩木然接過錦囊,凝重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預感,這次分別,再見面,就不知何時了。
「古寒國都城,浩瀚武院!楊浩哥哥,我可能會在那裡待三年,三年時間,妹妹相信你,會有資格踏足這裡。」
夏清雪認真的看著楊浩,美目中流露著對後者的自信。
「古寒國都城,浩瀚武院!清雪,等著我,一定去找你!」
夏清雪的走,彷彿生生撕了楊浩一塊肉,疼的鮮血淋漓。
但他也知道,羚州城太小,夏清雪不是平凡人。雖然不知道她在靈賜門是為了什麼,但一直束縛在羚州城,絕對是壞事。
再傷、再痛,也得忍著。
「師兄,好好修鍊,我希望你成為羚州第五傑,早日走出羚州城,踏足浩瀚武院。天色不早,我得走了。」
深深看了看楊浩的臉龐,夏清雪美目水霧瀰漫,但最終她還是狠狠一咬牙,嬌軀一轉,走出了城門。
「楊浩師兄,清雪一直都相信你,就如同小時候,你讓妹妹相信你的手掌一樣。」
腦海中,一段畫面閃爍,夏清雪悲傷中湧出一抹笑意。
那個懸崖旁,死死抓著自己手臂的男孩,永遠都不會輸。
「清雪!」
目送夏清雪走出城門,楊浩目光一凜。
修鍊!
只有實力夠強,才能走出羚州城,才能去古寒國的都城。
剛剛得到續霧生璧丹的狂喜,已經被夏清雪的走,沖淡不少。
回到靈賜門,楊浩打開夏清雪留下的錦囊。
「又是這種暴虐絲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楊浩平靜的心,在看到夏清雪留下的東西時,再度掀起滔天巨浪。
加上夏清雪這一根,他目前已經有四根暴虐絲線,誰都知道這東西不凡,但坐擁金山,卻無法使用的苦悶,簡直能要人命。
「以後問師傅吧!」
當下,楊浩將絲線收起來。
而夏清雪留下的東西,遠遠不止暴虐絲線,另一個小錦囊里,赫然是五顆儲靈丹。
「這丫頭!」
輕輕一笑,楊浩心中淌過一道暖流。
這些儲靈丹,對夏清雪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
靈賜門正殿!
掌門楊義天沒有受傷的時候,這裡是靈賜門最熱鬧的地方。
清晨弟子拜見,訪客絡繹不絕,想清靜一會都難。
但自從掌門受傷之後,這裡便一度冷清下來。
所有弟子,都在威逼利誘下,成了長老孫換成的人,清晨弟子拜見,都從正殿,轉移到了孫換成的副殿!
至於外人拜訪,也是孫換成一手接待,後者雖是長老,但隱隱已經掌控了靈賜門的一切。
其實不光靈賜門弟子,就連羚州城其他勢力,都清楚,距離孫換成取代掌門之位,不遠了。
今天,正殿門前,站著一個清瘦的人影。
「師傅,在嗎?」
上前敲敲門,楊浩問道。
「浩兒?進來吧!」
答應一聲,楊浩推開正殿大門。
掌門威嚴,所以正殿建設的及其空曠豪華,但沒人氣的時候,這種富麗堂皇,卻反而孤寂蕭索,遠不如小屋來的溫馨。
咳……咳……
楊浩剛進正殿,便是聽到一陣咳嗽聲,他連忙走到楊義天身旁,卻見後者捂在嘴上的手帕,鮮紅一片。
血!
楊義天,咳出了血。
「師傅,你的傷!」
見狀,楊浩滿臉擔憂,連忙說道。
「無妨,這麼多年,習慣了。我一生僅有兩個親傳弟子,你師姐早已走出羚州城,名動一方,為師只是放心不下你啊!」
看著日漸長大的楊浩,楊義天也是一陣欣慰。
而楊浩對於楊義天口中的師姐,卻也談不上感情,甚至都沒有見過!
並且他聽說楊義天之所以受傷,與這師姐不無關係,所以其心底深處,對這師姐,甚至還有一點點不滿。
都名動一方了。
難道不知道師傅正被傷痛折磨著?
為什麼不會來看看師傅?
為什麼不想辦法,治療師傅的傷勢?
「師傅,你的傷,續霧生璧丹是不是能治?」
楊浩突然問道。
聞言,楊義天足足愣了半響,最終才嘆了口氣,說道:
「聽說你去天鼎堂當葯童了,果然瞞不住你。續霧生璧丹價值連城,據說每次交易,都驚心動魄,動輒一座城池為籌碼,我一個小門派掌門,想那麼多沒用。」
「果然師傅知道!」
楊浩心中嘆了口氣,師傅明明知道傷能治,卻無能為力,只能在折磨中,一天天等死。
這種情況,和前世那些重病患者又有什麼區別?
明明醫院就在眼前,明明自己的疾病可以治療,明明生命可以延續。
但那天價的醫療費用,豎起一道冰冷的城牆,他們只能在城牆外,忍著痛,看著生命一天天流逝,在折磨中了卻殘生。
「師傅,徒弟送你一樣東西,你不要驚訝。」
突然,楊浩跑過去,將正殿大門鎖死,而後面色凝重的拿出一隻玉盒,放到楊義天面前。
「什麼東西?」
楊義天笑著搖搖頭,這個徒弟,還真是調皮,自己活了大半輩子,被傷痛折磨數年,心態早已死如枯井,能有什麼驚訝的事情?
「嘶!」
但當他的手,打開玉盒的一瞬間。
他感覺蒼天都塌了下來,一股震驚,彷彿最猛的重拳,狠狠轟擊在心臟正中央,靈魂都被轟的一陣顫慄。
續霧生璧丹!
玉盒內,一團紫氣,不斷翻滾流動,彷彿活著的精靈。
沒錯,就是那價值連城的丹藥,他看著圖譜,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自己能傷勢痊癒、
此刻,楊義天臟腑的痛楚,彷彿遇到了天敵,在恐懼中消散不少。
「怎麼可能?」
足足一刻鐘后,楊義天猛地抬頭,其眼睛死死盯著楊浩。
「師傅,您趕緊治療傷勢吧。明天徒兒還會過來,有一些事情,需要師傅解惑。」
楊浩苦笑著搖搖頭。
解釋?
怎麼解釋?
根本解釋不清楚,所幸還不如不解釋。
至於那狂暴絲線,還是明天問吧,今天,楊義天需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