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拉斯維加斯之行
楚牧塵低頭深深地凝著她,灼熱的目光化身成燒紅的鐵牢籠,將她牢牢的囚禁起來。
宋錦秋局促不安,微微垂下頭,嬌嫩的指尖泛著涼意,不經意間劃過他滾燙的皮膚,她顫了下手指,似是被灼傷了一般。
他體內突然升騰起一陣燥熱,黝黑的雙眸中此時似有兩簇火苗在躍動。
大手覆在她溫軟的細腰上,帶給她一陣電流般通過全身的酥麻感。
她臉頰愈漸紅潤,猶如新開的芍藥一般,灼灼其華。
驀地,他猛然低頭,薄涼的唇覆上她的嬌軟。
“唔……”
柔如水的聲音細碎的溢出唇角,仿佛最柔弱也是最誠摯的歡迎。
“噗通”一聲,楚牧塵勾著宋錦秋猛然倒進了寬大如同小型遊泳池的浴缸裏,激起水花無數,溫熱潔淨的水汩汩的漫出浴缸。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宋錦秋有了一瞬的分神,“唔……有人敲唔……”
後麵的話因為他更深烈的吻而全部憋回喉嚨裏,那男人像是發了狂一般在她身上竭盡索取,她根本無法招架,隻能任其榨幹她所有的熱情與力氣。
門外的張媽端著夜宵,輕輕地又敲了幾下門,聽到裏麵始終沒什麽動靜,於是又端著夜宵轉身下了樓去。
臥室內,一片旖旎春光。
幾日不見,他對她早已相思入骨,她也未嚐不是。
一夜春宵,兩人抵死纏綿。
溫柔的晚風透過窗子,吹動杏色的繡花窗簾,窗外明月高掛,灑下一片水銀似的月光,溫馨了整個房間。
床上,兩顆心緊緊地靠在一起。
次日早上,宋錦秋在一陣窸窣聲中醒來。
她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楚牧塵裹著一條浴巾站在衣櫃前找衣服。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鍾,雕花時針堪堪指向六。
“這麽早就要出去嗎?”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低沉且薄涼,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那副冷漠,且對她不屑一顧的樣子,讓她感到些不解,甚至還有委屈。
昨晚,明明熱情如火,今早怎麽又變得這麽冷冰冰的?
他們之間到底哪出了問題了?
宋錦秋索性也就不再貪睡,裹著一席薄毯子下床,赤著腳走向浴室。
她的腳踩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雪白如玉,纖長中凸顯小巧玲瓏,纖細的腳踝不盈一握,風月無邊。
楚牧塵始終都在用眼睛的餘光看著她的,此時,一股濃烈的灼燒的欲望從腳底直達心髒。
浴室裏水聲漸起,他暗吸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隱忍著心中狂烈的渴望邁動步子出了房間。
寬大的餐廳裏,男人挺身而坐,手裏如同往常一般,一手咖啡,一手雜誌。
宋錦秋走進來,張媽剛好把新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夫人早。”
“早!”
楚牧塵抬頭看了她一眼,隻見她穿著幹練的綢緞襯衫,一條上窄下寬的黑色長褲,身材看起來窈窕又勻稱,三千青絲被她簡單的束成了一條馬尾,顯得十分幹練,那張精致的臉孔上施了妝,是雅淡適宜的淡妝,一雙杏眸清澈透亮,讓人著迷。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妻子很美,亦柔亦剛,氣質獨特。
他忍著心中的悸動,放下雜誌,轉而低頭認真的吃早餐,很快,他便放下刀叉,拿起旁邊的餐巾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嘴角。
“明天我要去拉斯維加斯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你一同前往。”他淡冷的撇下這句話,起身便離開,全然不看她的表情。
宋錦秋手握刀叉,眼睛看著他之前坐過的椅子,微張著嘴巴,有些哭笑不得。
楚牧塵有個自大又自我的毛病她從一開始就有深切的體會,如今更是感受的徹心徹骨。不過,反正兩個人結婚之後他們也還沒度過蜜月,這次出差就當是蜜月旅行了。
美國當地時間早上八點,飛機準時安全落地。
楚牧塵瞥了一眼一路上都在睡覺的女人,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臉頰,手感q彈,忍不住多戳了兩下。
“嗯……”她嚶嚀著慢慢轉醒。
他連忙收斂幼稚的動作,裝的好像他從來都沒碰過她一般,凜然沉穩的坐著。
她慵懶的坐起來,雙眼迷離,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忙碌取東西準備下飛機的人們。
“落地了?”
她大夢初醒,連忙看了一眼舷窗外麵,寬敞的機場,如小螞蟻一般移動的人群。
“呼……”難以置信,她居然睡了一路。
扭頭說了句,“抱歉。”卻發現楚牧塵已經跟著人群快到出艙口了。
她心裏不由得一陣懊惱,起身連忙追過去,因為怕人多把自己擠丟於是主動抱住了他的手臂。
很明顯的她感受到某人身體一瞬的僵硬,她訥訥地抬頭,對上他一雙寒冷的俊眸,扯著嘴角笑了笑,像是刻意的討好。
她以為他下一刻就會甩掉她的糾纏,結果,他什麽都沒說。幽冷的目光從她臉上抽離,低聲說了句,“小心腳下!”
驀地,她心中一暖,嬌俏的嘴角溢出一抹歡喜。
有人這樣形容拉斯維加斯,如果你找不到前往拉斯維加斯的路,那麽,抬起頭,向那片天空泛起火燒雲的方向行駛,如果發現前方的天空異常明亮,拉斯維加斯就到了,明亮天空的光源就來自這座城市的金碧輝煌。
無限沙漠中升騰起的不夜城,夜晚降臨,整座城市陷入一場盛大的星光璀璨當中。
這裏最多的就是賭場,而且多到讓你根本數不過來。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緩緩地停在一家大型賭場的外圍,車門打開精致的黑色皮鞋踏出車門,手工定製的西裝熨帖無比,將他完美俊挺的身材盡數勾勒,器宇軒昂。
男人迅速繞到車的另一側,很紳士的打開車門,從車內走下來一位美麗的東方女子,她身材纖瘦,穿著一尾粉色長裙,絲毫不顯得俗氣,反而像是一條閃閃發光的美人魚。她五官精致,眉眼如畫,嬌俏的嘴角上揚,腮邊的酒窩深的誇張。
她抬眸對上他一雙深邃眼眸,眼中閃爍著幾許迷戀。
來之前,楚牧塵告訴她一會兒要去這裏的一家賭場。
她不免有些抵觸。
賭博是比吸煙還可怕的一種自殺方式,她想製止。
可是楚牧塵說,賭,他從來都不沾。
在他的字典裏,沒有“賭”字。
他做事從來都是靠實力,從不靠運氣,所以他每一次的成功都不是僥幸,他能擁有現在的身價完全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真正的王者,就是站在高處冷眼旁觀看別人玩,他們的悲喜,他從參與。
走進這家賭場,宋錦秋雖然表麵始終淡定,但心裏還是激起了不小的波瀾,原本想象的那般人聲鼎沸並不存在,這裏金碧輝煌,每一處裝飾都極盡奢華,彰顯著這家賭場主人的雄厚財力。來這裏消遣的顧客很多,但是大家似乎都斯文,坐在賭桌旁大都時候是不說話的。
楚牧塵一手環著宋錦秋的腰,在侍應的引領下穿過奢華的大堂,經過格調別致的住宿區,最終來到一棟獨立劃分的別墅前。
白色的洋樓,猶如宮殿一般巍峨挺立,雕欄畫棟,精工巧作。這是一座擁有百年曆史的老房子,外觀漂亮精致,簡直難以用語言概述。
賭場裏居然別有洞天,宋錦秋抬頭看了一眼楚牧塵,目光裏夾帶著幾絲疑惑。
他悠悠開口,“進去就知道了。”
壯麗的大門緩緩敞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廳,以及門口兩側整齊的看著幾十個傭人打扮的人,待他們進門,那些人就齊齊彎腰鞠躬喊,“歡迎主人回家!”
宋錦秋當時都愣了,難以相信,這種隻會在電視裏上演的貴族戲碼,會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她原本還以為他是帶她來這兒結識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的,沒想到啊,他才是這裏最有型有款又有麵子的人。
楚牧塵看了臂彎間女人呆怔傻樣的模樣,不禁嘴角微揚,隻是這麽一絲絲的笑,就帶著他的五官瀲灩起來。
他勾著她溫軟的細腰一直向前走。
皮鞋踩在綿軟精致顏色複雜豔麗的地毯上,不發一點聲音,寬闊的客廳,全部都是由黑色的大理石鋪就的,明亮如鏡,低調而奢華,華麗的水晶燈折射著鑽石的光澤,昂貴精致的沙發柔軟舒適,彰顯著浪漫與富麗,就連一方茶幾都極盡奢侈,上麵的雕花繁複且不說,中間鑲嵌的各色寶石每一顆都是價值不菲。沙發後麵是一個古雅壁爐……如此等等,這裏的每一個細節都奢華的另宋錦秋瞠目結舌。
她到底是找了個什麽老公,財力如此雄厚驚人,而且這些還不是他所擁有的全部。
楚牧塵帶著她直接上了二樓,房間的裝修風格亦是歐式的富貴華麗,驚得她毫無睡意,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在這裏如魚得水的自在行走。
他褪下手腕上昂貴的金表,隨手扔在床上,邁動修長的雙腿到沙發旁坐下,上翹的眼角透露著他此時心情不錯。他拿起酒架上的一瓶紅酒,另宋錦秋感到些無語的是,開酒器上都嵌著寶石。
“要不要來點紅酒?”他問道。
宋錦秋點點頭,確實需要喝點酒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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