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鎖在家裏
曹新佳在他走後坐了起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究竟該怎麽辦?老天為什麽總是給她出這麽多難題?當曹新佳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這一夜郝炎暉沒有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他不回來正好讓她可以清淨一下。
當她洗漱好了,想要走下樓卻發現門被鎖住了,不由得皺了皺眉,不停的敲打著門,“福嬸曹叔你們在嗎?”
“夫人你醒了”福嬸聞聲立刻走了上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福嬸這門是怎麽回事?”曹新佳困惑的問道。
“少爺怕你出去有危險就給鎖住了”福嬸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這是要鎖住我的人嗎?”曹新佳冷哼的說道,他以為他這麽做她就出不去了是吧!
“夫人你跟少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出去散步會鬧成這樣?我們就算想幫你也幫不了啊!”福嬸無奈的說道。
“沒事,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曹新佳靠在門上淡淡的說道。
福嬸無奈的離開了,少爺走之前把鑰匙拿走了,估計也是怕他們將夫人放出來吧!
此時曹新佳注意到地上的一幅畫,想起了夏如風臨走前給自己的,因為昨日太混亂她都沒有看,想著不由得將畫打開看了一下,裏麵畫的是山水畫,可笑的是畫中一個老翁正在逗弄籠中的小鳥,這是在告訴她這將是她以後的寫照嗎?她就像那籠中的小鳥,想要逃離卻怎麽逃不掉,除非主人一個開心把自己放掉吧!
郝炎暉走後將自己投入到工作中,一想起曹新佳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心裏就有股怒火,燒的他的心千瘡百孔,為什麽他做了這麽多在她的心裏仍舊一文不值。
“老大,你跟新佳到底怎麽樣了?”曹永輝實在沒有忍住的問道,這麽晚了老大都不回去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我是不是該將她放掉?”郝炎暉淡淡的問道。
“我覺得新佳心裏是有你的,但畢竟她跟夏如風以前是夫妻,這一點是誰都無法改變的,更何況她心裏有著對夏如風的愧疚,所以這個時候該讓她自己選擇”曹永輝無奈的說道。
“我不會讓她離開我”郝炎暉固執的說道,既然三年前他這麽做了三年後他依舊會這麽做,更何況她現在是他的妻子。
“如果你依舊這麽想的話,那麽你隻能想辦法把她綁在你身邊了”曹永輝歎息的說道。
“你下班吧,讓我一個人靜靜”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曹永輝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下他可以告訴子菲實情了,羈絆在他們之前的腳石可以踢開了,這樣的話她該對自己沒有任何芥蒂了吧!
郝炎暉一夜沒有睡,當他回到家裏時氣氛依舊比較緊張。
“夫人醒了嗎?”郝炎暉冷冷的問道福嬸。
“醒了,從昨天夫人就沒吃多少東西,要不要送點進去?”福嬸關心的問道。
“把東西給我吧!”郝炎暉拿著飯菜往樓上走去,福嬸和曹叔互相看了一眼都比較擔心樓上的情況。
郝炎暉把門打開,看到床上隆起的人鬆了口氣,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坐到床上。
“起來吃點東西吧”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床上的人卻絲毫不理會他,一動也不動。郝炎暉皺了皺眉,碰了一下她卻被她躲過去了,郝炎暉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此時她懷中的畫掉在了地上,郝炎暉眼眸變得有些冰冷,想起了昨日夏如風臨走前遞到她手裏的,不由得將她壓倒在床上。
“曹新佳你非要在我麵前懷念另外一個男人嗎?”郝炎暉冷冷的問道。
“郝炎暉你鎖得住我的人卻鎖不住我的心”曹新佳冷冷的回應道。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郝炎暉捏住她的下巴陰狠的說道。
曹新佳沒有回答他,偏過頭不再去看他。
“你究竟喜歡他什麽?如果他真的愛你為什麽三年前不碰你,要知道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郝炎暉握住她的手冷冷的說道。
“那是他對我珍視,是你將這一切都毀掉了,如果當初不是那場誤會,他根本不會離開我。那晚我們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不是嗎?”曹新佳哭泣的說道。
“是沒有發生什麽,但他夏如風懦弱,如果他真的愛你真的珍視你就不會因為這個離開你”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郝炎暉的話如冰刀般刺入到曹新佳的心中,雖然那晚她不是故意的,是被人設計的,但如風一聽到她的清白被人毀了便不要她了是事實。當初他為了這個離開自己,沒有想到會發生後來的這一切她去追他,被郝炎暉阻攔而她為此發生了車禍失去了記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放我離開,請你把我休了吧!”曹新佳淡淡的說道,這是她第二次提出離婚。
望著她決絕的眼神郝炎暉臉色變得陰沉,“這輩子你都是我郝炎暉的女人”說完便離開了。
“老大在我的心裏固然重要,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也不容小覷,我愛你,所以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放手,我也希望你能夠愛我包括我的事業還有我對老大的衷心”曹永輝意有所指的說道。
“當然,至少現在我知道了你從未放棄過我,還忍受了我這麽久對你的誤會,輝對不起”王子菲說著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現在你可以全心全意的愛我了吧?”曹永輝笑著將王子菲攬在了懷中。
“恩”王子菲點了點頭。
“那麽我們也來生個小baby吧!我知道你有吃避孕藥但那個東西太傷害身體了,我不希望你繼續吃下去”曹永輝說著便將王子菲壓在了身下。
“我以後不會再吃了”王子菲羞紅了臉淡淡的說道,曹永輝高興的吻住了她。
王子菲突然間想起了曹新佳要是知曉了她就是何佳詩,那麽她現在的處境肯定有些難過,“那現在大老板和新佳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能夠去看她?”王子菲趁著空隙的時候聞道。
“他們的事情讓他們操心去,菲菲你可不可以專心點?”曹永輝不滿的說道。
“可是新佳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子菲還沒有說完便被人吻住了,從這一刻起她便再也沒有機會去思考別人的人生了。
曹新佳在郝炎暉走後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將那副畫跟以前的放到了一起,這些是夏如風留給自己的她必須好好的珍藏。當將東西放完後望著床前櫃子上的菜和飯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如今的她跟囚犯有什麽區別?郝炎暉如此霸道,想要在他眼底下逃跑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籌碼就是她自己。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了,曹新佳以為是郝炎暉沒有想到卻是福嬸,不由得有些詫異,福嬸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
“夫人,少爺臨走前把鑰匙給我了,讓我定時給你送飯收拾碗筷,你怎麽一點也沒用動啊?”福嬸擔心的問道,“這樣你的身體怎麽吃得消?”
“我不會吃囚犯的飯,福嬸你拿走吧!”曹新佳冷淡的說道。
“夫人,少爺的脾氣你也知道,有什麽事大家說開就好了,何必慪氣呢”福嬸歎息的說道。
“福嬸,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何佳詩呢?”曹新佳無奈的說道,三年前她在郝炎暉的老宅就見過福嬸,那時候她探親回來還給她做了好多好吃的,那個時候她覺得福嬸人就非常的和藹。怪不得當福嬸來的時候她有著
莫名的熟悉感,原來她們之前就見過。
“夫人你說什麽?你你是何佳詩?”福嬸詫異的望著她,“佳詩在三年前不就”。
“我被郝炎暉救了,從此換了容顏換了名字”曹新佳冷淡的說道。
“怪不得少爺如此的寵幸於你”福嬸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單身了這麽久的少爺喜歡上了曹新佳,而且還和她結了婚,原來少爺早就知曉這一切。換成是任何人都可能生氣吧!“夫人,我福嬸的為人你也知曉,我知道
你現在生氣,現在討厭少爺,但終究你們已經是夫妻了。你仔細想想你真的不愛少爺嗎?不要因為這些恨蒙蔽了雙眼,看看你的內心,如果你還愛著少爺就好好的生活下去吧!沒有你在的那三年裏,他幾乎是冷冰冰的一
個人,直到你出現了他的生活才變得豐富多彩。我看著你們走過來的這些日子,我是真的很欣慰!”福嬸一臉誠懇的說道。
“福嬸你說的我都懂,可是如今的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需要我去管我去幫助”曹新佳咬著唇瓣一行清淚流下了臉頰。
“難道是”福嬸心裏已經猜出是誰來了,隻怪命運捉弄吧!誰叫少爺當初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呢!“那你還愛他嗎?”福嬸一臉平淡的問道。
曹新佳沒有回話,愛嗎?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愛如風嗎?她迷茫了,對愛迷茫了,她現在唯一想的是照顧好如風彌補過去的種種。
“夫人你好好想想吧!”福嬸說完便離開了。
曹新佳望著窗外跑的歡快的胖胖和球球,嘴角微微上揚,什麽時候她也能夠如此無憂無慮的生活啊!
郝炎暉收到曹叔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曹新佳已經絕食一天了,郝炎暉聽完眉頭皺的更深了,一臉冷凝的將電話掛斷。漆黑的眼眸望著窗外的車輛,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許許多多孤獨的夜,那個時候他還有一個寄托,隻不
過當這個寄托變成現實時卻異常的困難。他該拿曹新佳怎麽辦?想起她大病初愈身體單薄的模樣,心裏猛然一糾,深深歎了口氣,拿著外套往外走去。
曹新佳在屋裏待了一天,這一天中她想了好多好多,從以前到現在,記憶的閘門打開了怎麽也關不住。夜已深,自從她回來夏如風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她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或許就算現在她要求回到他的身邊
他也不會再要自己了吧!一想到那天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沒有挽留自己,心裏就有些傷心,就連禦景風都過來拉住自己了,可惜卻沒有得到他絲毫的回應,想想以前她覺得禦景風似曾相識估計是把他當成了如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