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秘密任務
“不,暫停你們手裏的事情,讓禦氏和曹氏緩和一下”郝炎暉冷靜睿智的說道。
“為什麽?”曹永輝詫異的問道,老大被愛情氣昏頭了嗎?“現在正是一網將他們打盡的時候,這個時候放手他們或許就有機會翻身啊?”
“我就是要讓他們翻身,不過這些都得等歐陽峰查出來結果才能做”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一旦恢複了元氣便會直接朝我們下手,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曹永輝皺眉的問道。
“我知道”郝炎暉淡淡的說道,“這裏是個秘密的任務,隻有你知曉,把這一切做好”郝炎暉說著將一個牛皮帶遞到他的手裏。
“老大你不會被曹新佳刺激昏了頭了吧?”曹永輝歎息的說道。
“我要賭”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賭?”曹永輝不解的問道,但是當他打開牛皮帶看了一眼後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這老大不是,你怎麽會這麽做?”曹永輝詫異的喊道。
“按照我說的做,做到滴水不漏”郝炎暉眼眸深邃的說道。
“我知道了”曹永輝一臉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郝炎暉在他們都走了之後閉上了眼眸陷入了沉思,如果最後的最後他的賭輸了,那麽他會放手的。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打電話說禦老爺子來了,郝炎暉揉了揉眉心,他終於來了。
禦景豪冷著臉推開了門走了進來,“浩兒你為什麽要這麽針對禦氏?你不知道那也是你父親的心血嗎?”。
“不是你的嗎?”郝炎暉冷冷的問道。
“有什麽事你可以針對我,我老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條命而已,我活著一口氣在就不會讓禦氏集團毀掉”禦景豪冷冷的說道。
“你說錯了,真正想要毀掉禦氏的不是我,而是你那個寶貝孫子,如果不是他一回國便針對我,你覺得我會拿禦氏開涮嗎?”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這個”禦景豪有些遲疑了,禦氏向來不與黑道打交道,郝炎暉的母親確實黑道老大的女兒,如果把她的牌位移到禦家,對禦家來說可謂是一個汙點,這件事他該不該做。
“真的不與黑道打交道嗎?你確定禦景風底下沒有培養黑暗勢力?你們禦氏明著沒有什麽背景,但沒有背景企能做到這麽大?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不然不要怪我不留情麵,我親愛的爺爺”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我接受”禦景豪淡淡的說道,“浩兒你向來比較聰明,這也是我欣賞喜歡你的地方,這件事過後,我們便和好吧,我不想看到我的兩個孫子打打鬧鬧了,如果你們聯手的話,我相信整個台北市沒有人敢跟你們作對”禦景豪激動的說道。
“先管好你的那個寶貝孫子再說吧!”郝炎暉冷漠的說道,“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請你離開吧!”。
“那你先忙吧!”禦景豪無奈的說道,然後離開了。
“我已經向郝炎暉求情,他已經決定放過你了,你最好給我收斂點,不要讓我的心血毀於一旦”禦景豪坐在車中給禦景風打電話說道。
“他不可能這麽容易妥協”禦景風冷冷的說道,郝炎暉的為人他怎麽會不知道。
“我答應讓他的母親今日祠堂”禦景豪沉著臉說道。
“讓我母親算什麽?”禦景風生氣的喊道。
“不管怎麽樣,這也是我欠浩兒的。還有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為伍,我不知道你背著我組織了什麽組織但我不想讓禦氏蒙羞”禦景豪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了爺爺,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會把禦氏打點好的”禦景風皺眉說道。
“風兒,我知曉你的誌向不在於治理公司,但隻有把公司打點好你才能做你喜歡做的事情,等這段時間過後公司步入正軌了,我會幫你完成繪畫夢想的”禦景豪一臉平淡的說道。
“謝謝爺爺”禦景風有些動容的說道,他還真是有個好爺爺,可惜他跟他親孫子要謀劃的事情卻不能告訴他,他們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郝炎暉的,更何況他還要奪回曹新佳。
曹新佳在郝炎暉走了以後便上樓換了一身樸素的衣服下來,那是之前她穿的衣服,她一直舍不得扔,沒有想到現在穿正合適,既然郝炎暉不讓她走又讓她幹活,那麽她就做。
“夫人,你又何必跟少爺慪氣呢,他隻不過說的氣話罷了”福嬸勸解的說道。
“福嬸你們不用幫我了,如果他回來看到我沒有打掃幹淨肯定又會說你們”曹新佳淡淡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我也幹過這事”。
福嬸拿曹新佳沒有辦法看向了一邊的曹叔,曹叔隻是搖了搖頭,少爺做的決定幾乎沒有人能夠改變,雖然曹叔和福嬸不能明著幫曹新佳但暗的幫總是可以的。
曹新佳一邊拖著地一邊想著過去的種種,想起和夏如風在一起的生活想起了和郝炎暉在一起的這段時光,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夫人我把飯做好了,吃了飯在打掃好了”福嬸走上樓來叫道。
“我把這裏擦幹淨了就下去”曹新佳笑著說道,望著郝炎暉的書房想起他晚上在這裏辦公的場景,不由得歎了口氣,昔日的甜蜜變成了毒藥,將兩個人幾乎毒死啊!
不管怎麽樣就算她為他做的最後一點事吧!曹新佳給他把桌子上的那些資料整理好,然後將桌子給他擦幹淨,想著把抽屜裏給他打掃一下,剛打開抽屜看到一份文件,剛想要拿起來便聽到冷冷的聲音。
“誰叫你動我東西的?”郝炎暉冷冷的依靠在門邊問道。
“我隻是整理一下,並沒有想動”曹新佳說著便把抽屜給關掉了,然後將其他地方給擦了擦。
“你到底喜歡做這個工作,究竟你的心裏有沒有我?”郝炎暉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桌子上淡淡的問道。
曹新佳手裏的抹布瞬間掉在了地上,一雙晶亮的眼眸望著他,隨後將他推開,“請大老板自重”。
“曹新佳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老婆,咱兩還沒有離婚呢”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是啊,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曹新佳冷笑的說道。
“既然你想過這樣的生活那麽我會如你所願的”郝炎暉冷冷的說道,然後拉著她的手往樓下走去。
“少爺你回來了?”福嬸有些詫異的說道,少爺什麽時候回來的她怎麽沒有看到。
“上菜吧!”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福嬸很慶幸自己做的多了點,不然大老板回來都沒有菜可吃了。
郝炎暉坐了下來,把曹新佳放到了一邊。
“夫人你怎麽還愣著啊,快去洗手吃飯啊!”福嬸笑嘻嘻的說道。
曹新佳看了郝炎暉一眼他沒有說什麽便去洗漱了,原本還是很餓的但是看到郝炎暉瞬間沒有了食欲,但畢竟上午幹了那麽多活肚子確實也餓了。當她洗好了之後自動的坐到了離郝炎暉很遠的地方,剛打算拿起筷子吃時被人冷冷的瞪住了。
“誰允許你坐下了?”郝炎暉冷酷的說道,“站在一邊給我夾菜”。
曹新佳有些詫異的望著他,福嬸和曹叔也有些尷尬的看著這一切,少爺這不是純粹折磨夫人啊。
曹新佳隨後笑了笑,站起身,不由得晃了一下但郝炎暉並沒有注意到。
“以後你就跟福嬸和曹叔他們一起吃一樣的飯,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增加更多的膳食,福嬸知道了嗎?如果讓我發現不要怪我不客氣”郝炎暉冷冷的說道,雖然福嬸他們的夥食沒有郝炎暉的好但也不是很差,都是福嬸他們親自做的,做好做差還不是靠他們自己決定,但郝炎暉說出這話就是專門來氣曹新佳的。
曹新佳覺得他現在特別幼稚,以折磨她為趣,不管怎麽樣她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
“給我夾點宮保雞丁到我碗裏”郝炎暉淡淡的說道,曹新佳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到他碗裏。
“給我把裏麵的胡蘿卜挑出來”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曹新佳咬著唇瓣拿起筷子給他挑,反正以前也做過。
“給我把那個魚刺剔了”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曹新佳望著那盤魚不由得皺了皺眉,那個怎麽剔,於是拿起一個小盤子夾了一塊,但她站著怎麽剔,就在這個時候郝炎暉冷冷的說道:“坐下剔吧”。
曹新佳撅著唇瓣坐在一邊認真的剔著,有時候她真的想剔不幹淨好了讓他卡著豈不是更好,但手裏的動作卻非常的認真,當弄好了放到他麵前時正好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眸,郝炎暉一直在一邊看著她為自己剔魚的表情,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曹新佳嚇的屏住了呼吸,他又要做什麽。
“如果有一天我也坐在了輪椅上,我變成了植物人,你會親自照顧我嗎?”郝炎暉一臉認真的問道。
“好人不長命壞人會長命百歲的”曹新佳將魚肉推到他麵前說道,萬年的烏龜千年的王八,他郝炎暉怎麽會不長命。
“曹新佳當真是不理解我”郝炎暉冷冷的說道,“給我剝蝦”。
郝炎暉你做的這些讓我怎麽理解你,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這麽對我嗎?說著拿過那盤蝦剝了起來,望著那盤蝦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以往都是他親自為自己剝蝦為自己挑魚刺,原來做好這些事情是那麽的不容易,郝炎暉你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為我剝蝦呢?你的愛我恐怕今生都無法承受吧!
當曹新佳剝好了,遞到郝炎暉麵前,郝炎暉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離開了,“我吃飽了”說完然後轉身離開了。
曹新佳望著他的背影突然間覺得他有些落寞,為什麽?折磨了自己他不該高興嗎?此時此刻望著一桌子她愛吃的卻絲毫沒有任何胃口。
郝炎暉坐到車裏,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曹新佳為什麽你總是能夠讓我生氣讓我抓狂?
“夫人你快點吃吧,都忙了一上午了”福嬸走過來小聲的說道。
“福嬸,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離開這裏罷了,因為我很對不起另一個人,我真的不想跟他作對,可是他卻不放我走,我究竟該怎麽辦?”曹新佳說著不由得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她的心真的好痛,如果一切重來她好希望自己沒有遇到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