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撞到現場
曹方婉一臉憤怒的望著他,手中的文件幾乎要被他捏碎了,她不相信她不如那個女人,禦景風早晚有一天你會娶我的。
“景風那你忙吧,注意身體”曹方婉一臉溫柔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禦景風在她走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裏一個獨特的文件夾,裏麵是他和何佳詩的合照,那個時候他們過得很甜蜜幸福,佳詩你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打你的手機總是關機,是不是郝炎暉在變法的折磨你?在等我一段時間,我會把你搶過來的。
曹新佳決定還是將東西搬到樓下的房間去比較好,這樣一來郝炎暉就不會守著福嬸和曹叔對自己怎麽著,說做就做,曹新佳把自己簡單用的東西都挪到了一樓,收拾東西時望著方浩宇給她的盒子,不由得歎了口氣,不知道他知曉了真正的曹新佳去世後會是什麽反應,如今她誰也聯係不到,等有機會再說吧!
當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了以後,曹新佳望著一眼屋子轉身離開了。是夜曹新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了眼鍾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郝炎暉怎麽還沒有回來,他不會出什麽事吧!隨後搖了搖頭,他出不出事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她幹嘛那麽擔心他,曹新佳不要想了趕緊睡覺。
曹新佳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汽車的聲音,不由得睜開惺忪睡眼,都已經淩晨了公司這麽忙啊!聽到他沉穩的腳步聲上樓了便翻了個身繼續睡,但很快便聽到他下樓的聲音,腳步聲逐漸靠近她在的屋子,難道他知曉自己在這裏?曹新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已經將門反鎖了,不管怎麽樣他應該打不開,更何況這麽晚了他也不會吵醒福嬸和曹叔的。
就在曹新佳瞎想的時候腳步聲停住了,郝炎暉望著關閉的門眼眸變得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待了一會便上樓了,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曹新佳鬆了口氣,看來她這麽做是對的,今晚沒有他纏著可以睡個好覺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卻了無睡意,過了許久才進入到夢鄉。
曹新佳和郝炎暉就這樣過了幾天相安無事的日子,兩個人基本上見不到麵,但每晚郝炎暉都要在曹新佳門前站一會,而曹新佳對於郝炎暉回來的汽車聲也比較敏感,不過郝炎暉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出門了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折磨曹新佳了。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這天傍晚竟然下起了雨,曹新佳望著大雨不由得想起了她和郝炎暉相遇的時刻,她對雨的恐懼源於他也終於他,如今她也慢慢喜歡上這樣的天氣,總覺得雨水能夠洗淨塵世間的雜物。今天雨下的這麽大,郝炎暉應該不會回來了吧!曹新佳在門口坐了好一會就在她要進屋時聽見了汽車聲,習慣性的往自己的屋裏跑去,但卻將耳朵貼到門上,她隻是確定郝炎暉安全回來罷了,曹新佳心裏想到。
“浩,你好壞啊,人家都淋濕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到曹新佳耳中,曹新佳瞬間呆愣在那裏。
“把衣服脫了”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啊浩,你好壞啊,讓人家在這裏脫衣服”那個女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少爺你回來了”福嬸聞聲出來了,但伴隨著她的出現一道女高音立刻響了起來。
“浩,嚇了人家一跳,咱們去樓上吧,被人看到不太好”女子靠在郝炎暉的胸膛一臉柔情的說道。
“福嬸你進去吧,今晚沒事你跟曹叔都不要出來了”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可是”福嬸還要說什麽但被曹叔拉走了。
曹新佳聞言氣鼓鼓的坐在了床上,好你個郝炎暉帶人帶到家裏了,不就是一個會撒嬌的女人啊,有什麽大不了的,曹新佳你用的著跟那樣的人生氣嗎?虧她還擔心他有沒有出事呢,他郝炎暉又不是她的誰誰誰,她幹嘛擔心,於是躺在床上,不再去理會他們。
“開始吧!”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浩,你好討厭,讓人家在這裏,人家怎麽好意思嘛!”女子朝郝炎暉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放心吧,沒有人出來”郝炎暉冷淡的說道。
“哎呀,不要這麽急嘛!輕點嘛!啊”女人輕喘著說道,“不要摸那裏嘛,人家好敏感啊!”
曹新佳聞言不由得咬住了唇瓣,聽到那些汙穢的聲音讓她有些惡心,至於叫的那麽大聲啊,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隻雞嗎?曹新佳拿著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爭取不去聽那些話,最近門隔音效果便差了嗎?曹新佳不要聽,反正你遲早都要離開的,你管郝炎暉做什麽呢。
“你說少爺怎麽可以這樣,他明知道夫人就在那邊的房間休息”被拽進房間的福嬸皺眉說道。
“這你還不懂啊,少爺這是想要少夫人生氣啊,不然怎麽會帶另一個女的出現”曹叔歎息的說道,“咱們都能夠聽到,想必少夫人肯定也聽得到,但她應該是不會出來的”。
“好不容易等他們結了婚有了孩子,可是卻發生這樣的事情”福嬸惋惜的說道。
“這些都不是我們所能夠左右的,今晚注定是個難熬的夜晚啊!”曹叔淡淡的說道,“好了你也不要擔心了,有緣他們自然會在一起,若是今生沒有緣分也隻能怪少爺命薄吧!”。
曹新佳想著反正外麵雨下的大還能夠遮住他們的聲音但後來雨卻停了,但是他們的聲音卻久久沒有停,曹新佳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就不信我睡不著,曹新佳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不知道數了多少次當外麵的聲音停息了她也漸漸的睡著了。
砰砰砰的敲門聲將曹新佳給吵醒,眉頭不由得皺的緊緊的,究竟是誰啊?曹新佳歎了口氣撓了撓頭發,將門打開,當看到郝炎暉那張冷峻的臉龐時瞬間將門給關上,不由得望了望鍾表,都八點了他怎麽還沒有走,要知道以前都六點多就走了,難道是昨晚耗費精力太大了?哼,活該。
“曹新佳你給我開門”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曹新佳雖然不想開,但也沒有辦法不開門,誰叫他是老大呢,於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將門打開了。
“哎呀,浩你來這裏做什麽啊?”曹新佳打開門的一瞬間那個女的一臉妖豔穿著露肩的粉色裙子走到郝炎暉麵前,曹新佳見到那個裙子便知曉那是郝炎暉買給她的但是她沒有穿過。原來不光大老板沒走就連這個女的也沒有走。
“誰允許你睡懶覺的,立刻給我幹活去”郝炎暉冷冷的說道,然後攬著那個女的往沙發那邊走去。
那個女的還回過頭來挑釁的看了她一眼,曹新佳氣的將門給關上。昨晚本來就沒有睡好一大早還被人給叫起來,曹新佳的心情瞬間低到了極點,有福嬸跟曹叔在幹嘛非叫自己,無非就是拿那個女的來氣自己罷了,她何必跟一隻雞生氣呢,想明白的曹新佳將衣服穿好出去了。
福嬸和曹叔見曹新佳出來互相看了一眼,但見曹新佳沒有任何表情便放心了,夫人似乎並沒有受到那個人的影響啊!
“福嬸上菜吧”郝炎暉淡淡的說道,那個女的很自然的坐在了郝炎暉的身邊,而曹新佳見到他們在吃飯也懶得理他們打算出去幹別的活省的礙他們的眼。
“站住,給我過來”郝炎暉冷冷的說道,曹新佳停下腳步不由得看向他,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嗎?當她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神時才確定他確實在跟自己說話,奇怪了他吃他的幹嘛還要叫自己過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曹新佳小聲嘟囔了一聲然後朝他走去,但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站在他們身後。
那個女子看了眼曹新佳隨後一臉狐媚的抱住郝炎暉的胳膊,“浩,人家想吃蝦”。
“福嬸給她做一盤”郝炎暉淡淡的說道。
“少爺,家裏沒有新鮮的蝦了”福嬸淡淡的回答道,就算是有她也不會給這樣的女人做的。
“曹叔去買”郝炎暉冷冷的說道。
曹新佳望著那個女的有些氣憤,一大早的吃什麽蝦,真是矯情。
“浩少爺,大早上吃海鮮類的容易傷胃,而且蝦太過於油膩小心身體走樣”曹新佳淡淡的說道。
“你”那個女的生氣的看了一眼曹新佳隨後朝郝炎暉笑道,“她的對,早上還是不吃那麽油膩的比較好,我喝點粥就好了”。
曹叔隨後便退了回來,對曹新佳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你身材已經很好了”郝炎暉淡笑的說道。“曹新佳給她乘粥”。
曹新佳雖然不情願但誰叫她現在隻是個仆人呢,乘就乘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個女的也看出來了郝炎暉對曹新佳的特殊,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曹新佳應該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吧!既然讓他的夫人給自己乘粥,看來是故意拿自己氣她的,一想到昨晚喊了一夜心裏便有些氣憤,要身材沒有身材樣貌嘛道還是可以,但這脾氣有些不好,怪不得不討大老板喜歡呢。
曹新佳乘好了將粥放到她麵前,就退到了一邊,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一雙明亮的眼眸看向了外麵。
“哎呀,好燙啊!”那個女的又有些嗲的說道。
曹新佳最受不了這樣的人了,心裏充滿了鄙視,此時胖胖和球球走了進來,曹新佳靈機一動,朝它們動了動手指。胖胖和球球立刻朝飯桌圍了上來,球球上去一下子便咬住了那個女的裙子,嚇的她立刻站了起來。
“哎呀,你鬆口啊,幹嘛咬我裙子”那個女的是真心害怕狗生怕她咬到自己,不停的扯自己的裙子,胖胖也不閑著用它鋒利的小爪子撓著那個女的腿,時不時蹭她,讓她又疼又癢。
那個女的害怕但畢竟是郝炎暉養的寵物又不能怎麽著,隻能忍著,最後球球一咬把她的裙子咬下去一塊,讓她害怕的叫了出來。
“浩,你可不可以讓它們離開啊,我真的有些害怕”那個女的一臉祈求的望向郝炎暉。
郝炎暉扭過頭看向那個偷著樂的曹新佳臉色一沉,“胖胖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