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腦洞大
“可能,會有很多報道,你會介意麽?”郝炎暉一直拉著曹新佳的手,他了解曹新佳的性格,其實啊曹新佳心裏都清楚,但是如果你不跟她慢慢說,她就會當什麽都沒有一樣繼續這麽下去,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些事,要是以後出個啥幺蛾子,整出個不怎麽好的串聯,就不好了。
“可能會吧,感覺這幫人都沒什麽節操……”曹新佳嘟著嘴,走路還是那樣蹦蹦跳跳的模樣,卻說的挺實在的。
郝炎暉看著這樣的曹新佳心底裏突然有點擔心,其實她可能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堅強這麽無所謂的吧,自己這樣的決定是否有點草率了,他發現,隻要是跟曹新佳有關,他經常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夠好。
他抱住曹新佳,想說點什麽,可是又覺得語言是無力蒼白的,他想,但願曹新佳能足夠的相信自己依賴自己。
要說曹新佳像個孩子的時候,腦洞還真的有點大,居然拉著郝炎暉就穿著這些衣服去吃路邊攤,根本就是仗著心情好喝郝炎暉足夠慣她。
“我喜歡吃酸辣粉,酸酸辣辣就是我。”曹新佳坐在小桌兒邊上,跟郝炎暉如是說。
郝炎暉心裏已經有足夠的承受力了,他告訴自己,沒嚐試過的千萬不要輕易離開,看著是個小館子,也許真正的好味道就是出自於這裏呢。
老板端過來兩碗酸辣粉,郝炎暉準備開吃,就看著曹新佳往立麵又加了好多辣油,目瞪口呆,原來吃蒼蠅館子需要的是這樣兒的範兒啊!
“好吃嘛?”曹新佳最喜歡吃這個了,她也好希望郝炎暉也喜歡吃喔。
“恩,還可以。”郝炎暉其實覺得可能這個就是辣油喝醋兌一起的,暫時還沒有嚐出酸辣粉的美妙之處,但看著曹新佳吃的很歡樂,總覺得不能說什麽不好的吧。
終於,吃到了最後,曹新佳的唇膏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種深紅的發腫的顏色,很深,還發麻,她自己也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一直不太敢抬頭看郝炎暉,雖然這天色也看不太真切但是還是很害羞。
郝炎暉一把把曹新佳的頭抬起,對準曹新佳那個麻辣交加的嘴唇,吻了過去,這才稍微感覺到食用酸辣粉的奧義是在哪裏。
今天真是挺荒唐的一天,這兩個人就是回到了上學的時候,這麽些年來社會所帶來的磨礪的印跡早已蕩然無存,希望這一晚的無憂無慮能一直持續著。
關於曹新佳的那個企劃倒是出乎意料的被多次提及,隻是說看著藍天集團的女主人最終能奉獻給大家一個怎麽樣的節目。
中心思想是,一個能俘獲太子爺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能耐,大家拭目以待雲雲。
曹新佳以為郝炎暉在看財經界的消息,她挺擔心自己會造成比較不好的影響所以頗為關心,卻不想,郝炎暉在瀏覽他們兩個人的圖集,嘴角還掛著笑容,曹新佳看著覺得世界好詭異,徑自去洗澡了。
等到曹新佳洗好澡之後出來,看見郝炎暉神色凝重的在與什麽人通話,當即心下一陣緊張,心說不是嚴洛寬那廝整出了什麽幺蛾子吧。
曹新佳是真的很擔心宴涼,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嚴洛寬的每次出現都讓他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個人讓曹新佳感覺到麵相極為陰沉,完全沒有那種所謂大老板的豁達和幹練,這個人總是有種讓你需要防備幾分的小人感覺。
所以曹新佳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趙炎暉打電話或者什麽工作視頻的時候做自己的事情,而是有點故意的想聽一下知道是什麽事情。
要說這不聽就算了,一聽有點炸毛,根本就不是什麽關於宴涼的事情,她隻能多次反複的聽到郝炎暉在電話這邊不停的說“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媽,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們操心。”
“媽,你們過得好久行了不需要管我。”
……
曹新佳沒有想到這一次秀恩愛,狗糧完全撒到了自己頭上,怎麽聽著就是馬上要麵對郝炎暉老媽一樣的,她著實感到胸悶氣短,不知道要怎麽表述自己。
算了算了,不聽也罷了,這種事情本來也沒有自己做決定的餘地,留給他一點空間處理他家裏的事情吧。
然而,卻遠沒有曹新佳想的這麽簡單,郝炎暉早已經知道曹新佳知悉了這件事情,於是乎掛了電話就走到曹新佳的身邊,曹新佳當然知道他有話要說,一遍擦拭自己還很潮濕的頭發,一邊告訴自己應該淡定的聽對方說話。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剛剛我母親給我電話,說了我們的事情。”郝炎暉冰雕臉發作,以至於曹新佳不能輕易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恩。”曹新佳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示意對方可以繼續。
也許是說話本就不是對方的長項,郝炎暉思忖了一會兒,再度開口“他們認為你不是適合我的女人,也許Amber之前已經跟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至於其中的事情還有待去調查。”
說完,定定的看著曹新佳的眼睛,整個麵部沁上了嚴肅的神色。
其實,曹新佳的心情很複雜,情緒上也不是很好,她自己很清楚,所以不想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麽,不要說了讓大家都不開心且無意義的話更是沒有必要。
剛剛她很幸福,一直是一個小女人心態,有個強大的臂膀可以依靠,在外麵不高興的時候可以回歸,有個人一直握著你的手包裹你的小情緒,在你像個孩子的時候縱容你看著你開心……
可是轉眼間就有點急轉直下的意味,讓人心裏有點落差太大了是不是,而且她自己很清楚,郝炎暉本人他是很清楚的,但是絕不是隻要關注郝炎暉自己的意見就可以的,那個人是他的母親,且不說關係如何,但是人終究不是獨立存在的個體。
如果她去問郝炎暉自己是怎麽想的,那就帶了點脅迫的意味,好像就是逼著人給你一個承諾似的,這種類型的事情本就是曹新佳所不屑的。
再者說了,郝炎暉是怎麽想的,如果自己還要去懷疑就有點過分了,他是怎麽待她的,曹新佳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所以這個問題非常沒有必要。
如果說問郝炎暉準備怎麽處理這件事,似乎也很雞肋,她不能預測到即將發生什麽,所以也不存在有什麽對策。
而且今晚,Amber,也就是郝炎暉母親口中所提到的更適合人,偏生站在了郝炎暉對頭的身邊,很可能正在做一些對宴涼不利的事情,這種複雜的立場和瞬間變換的商業格局,更不是她這種能力的人能解決的了。
所以,曹新佳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即便郝炎暉目光如炬,她任然想不出什麽樣的說辭,或者說她真的挺亂的,不知道要怎麽樣繼續這場對話。
既然不知道怎麽說,那幹脆就不要說,幹脆的就給郝炎暉投出一個簡單的微笑好了。
曹新佳坐在沙發上,剛剛洗過澡的她很白淨,也顯得很溫柔,一邊揉搓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笑著看著他,郝炎暉此刻隻覺得歲月靜好,剛剛的那通電話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其實曹新佳不問,郝炎暉也挺難受的,但是換個立場想一下,曹新佳應該問什麽呢,問你媽媽會給你什麽樣的影響?問你媽媽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問你打算怎麽處理你媽媽的意見嗎?
顯然也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說,雖然這個疙瘩結起來了,但是好像也沒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法。
郝炎暉還沒有洗澡,還沒有換衣服,他棲身過去抱住曹新佳,任她頭發上的殘留下的水珠滴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做,他並不是想要告訴曹新佳什麽,隻是想讓自己有點懸而未決的心情找一個棲身之所而已。
兩個人還真的就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討論,隻是這個夜晚相較之前稍許沉默了一點,在語言沒能充分發揮作用的時候,兩個隻能用擁抱解決當下的情緒,夜很漫長,讓人有些難熬。
但是又不得不說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是真的很好,不管是哪一張圖片都可以看得出兩個人相互信任,默契十足的應對每個場合,最後太子爺還穿著價值不菲的衣服跟著這個看起來來路不明的女人一起吃路邊攤,生活氣息十足,拉近了與大眾的距離。
總結下來,兩個人真的很相愛。
或許是這個年頭的大環境,總而言之,曹新佳已經完全認可狗仔的跟蹤能力,隻要你敢做的,人家就敢拍,況且也沒有什麽誹謗的也沒有什麽造謠的,總而言之,曹新佳還算是接受的。
想必郝炎暉也看到了這個文章了吧,曹新佳隻是在想,這次他要用什麽樣的語言去跟他的母親解釋這一切呢,本質上,跟家裏人說自己的感情生活非常的無可厚非,但是心情上真的是叫人不能愉快。
曹新佳又不想跟郝炎暉說什麽,隻是約了泡泡,她想自己總是要發泄一下的,憋的狠了並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她隻是很簡單的跟郝炎暉發了微信說自己約了泡泡,會晚一點回來,需要他自己找點吃的,並且還會把車子開走。
郝炎暉當然沒有什麽意見,隻是說知道了,你好好玩而已,事實上他確實也是需要一點空間,別總是在曹新佳麵前說那些電話,一點也不有益於他的生活。
曹新佳約泡泡,自然是火鍋走起。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泡泡的時候,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來,尤其是泡泡在跟宴涼談戀愛之後越發的淑女大氣,曹新佳真的看著好開心,本來麽她就是寧願自己苦逼也希望泡泡能有很好的感情的人。
“忙麽?”曹新佳見泡泡消瘦了一些隨即問道。
“還好,跟你以前差不多。”泡泡笑著打趣“不知道今天跟你一起吃飯會不會被跟拍啊,曹新佳小姐。”
“別嘲笑我啦,我還沒有魅力擴散到這個地步,那天估計就是腦子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