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聚餐
曹新佳笑著跟她說“說實話哈,這個我也不太懂,沒什麽可以給你的意見,如果你覺得國內的環境不是很好,也可以谘詢你之前留學的朋友,討論討論可能思路就來了。”
曹新佳一直覺得,年輕的小夥子,又是搞音樂的,有點衝勁的同時有點愣愣的也算是合理的接受範圍之內吧,並且小夥有著一種挺純粹的感覺,讓人感覺到真誠。
“走吧,晚上大家夥聚個餐!”曹新佳招呼小佳一起,晚上曹新佳自己掏腰包請大家在一起聚一下,一個企劃的順利上線感謝每一個人對這件事情的支持。
“郝總也會一起去麽?”小佳腦子又不知道轉到哪裏去了。
他不說,曹新佳還忘了,沒跟郝炎暉說呢,於是趕緊給郝炎暉打電話說一下,又要他自己找飯吃了。
“內個,我晚上跟小組一起聚一下,不回去做飯啦,你又要自己找飯了。”曹新佳電話裏礙於小佳在場,有點尷尬的不知道怎麽稱呼郝炎暉。
“晚上喝酒麽?”郝炎暉關心的問。
“可能吧,說不好的,反正我盡量不要的。”其實曹新佳覺得,可能,大概是逃不過去的吧。
“那你別開車了,我來接你,正好我等下也要出去的。”是吧,就連郝炎暉也覺得今晚喝點酒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好的,那你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曹新佳跟郝炎暉說好了就掛了電話,帶著小佳出門。
“曹新佳姐,看著你跟郝總感情挺好的。”小佳似乎一直很關心曹新佳的感情問題。
“哦,是嘛~”曹新佳笑笑,她雖然選擇公開,但是除了自己至親的人,她並沒有跟別人討論自己感情生活的癖好。
曹新佳沒多說,小佳也沒有緊著追問了,兩個人走到外麵馬路邊,直接打車去她晚上定好的地方。
為了讓大家都能徹底的釋放一下自己,曹新佳宣布,大家隨便吃隨便喝隨便說話,這裏有信用卡但是沒有上下級。
本著這個基本意見,可以說大家都十分開心,有自助的食物,有一個小型的Bar,更甚的是居然現場還有調酒師,曹新佳環顧自己訂的場子,覺得自己剛剛跟郝炎暉說的盡量不喝酒,根本就是在開玩笑。
她是主角,雖然一開始因為沒有什麽資曆,導致沒有什麽存在感。可是越到後麵卻越來越贏得大家的尊重,她收放有度,公正公信,溫柔的包容每一個不算順利的拐點,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調和的也很好,加班比每個人都多。
應該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老板吧,更何況,第一期上線之後反響還真的是挺不錯的。
在組裏,比曹新佳大的直接稱呼她叫曹新佳,比她小的同意稱呼她曹新佳姐或者是曹姐,這也是曹新佳的意思,並不用職位來拉開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曹姐,我們要敬你一杯啊,原因暫時還沒能用輕浮的語言表述出來~”小孩兒們都還帶有那種真誠,對於他們的情誼,曹新佳沒有回絕的餘地,隻好大方的喝下去。
然而,這隻是個開頭,一茬一茬的敬酒,叫曹新佳難以招架,本來自己酒量就不是很好,這下子頗有種眾矢之的的意味,像吃炫邁口香糖一樣喝酒,根本停不下來。
就連組裏幾個比較資深的人如今都對曹新佳刮目相看,曹新佳更是受寵若驚的不可能拒絕任何一滴酒精下肚了。
今天晚上真的很開心,團隊的凝聚力可以說是空前的高漲,曹新佳也終於在一段時間的努力過後終於找到了一點點小小的成就感,這種心裏上的滿足讓她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也不知道喝了幾輪酒,曹新佳已經意識到自己腦子不是很清醒,有點愣神的在思考怎麽郝炎暉還沒給她打電話啊,等下自己都要變成一個醉鬼了。
於是乎自己給郝炎暉撥了一個電話,接通了之後也不管對方在幹嘛了,直接說了一句“快來帶我走。”胳膊就沒有什麽力氣的攤在了沙發上,真的真的是喝多了啊。
沒一會兒,郝炎暉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曹新佳的位置,還是通過他們公司裏一個幫忙訂飯店的小姑娘那裏得知的地址,曹新佳的電話他根本沒打通。
來的時候,看見曹新佳已經睡著了,被小佳安頓著,枕在他自己的腿上,似乎睡的很安穩。
郝炎暉盡管是半路出來的,但是曹新佳這麽在家睡著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出門了,打了個電話交代一下自己的秘書和張經理兩個人好生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今天沒有結束的事宜隻有等到來日了。
而郝炎暉的客人是一個他在軍方的朋友,還算好這一次也是趁著休假的時間見麵,對方也沒有多大的意見,聽聞是郝炎暉老婆召見,便是哈哈一笑自己回去了,非常大度。
郝炎暉看著睡著的曹新佳,看著還算是踏實,自己也去洗洗然後去工作了,他最近有點忙,曹新佳的企劃上線了之後反倒生活有規律工作節奏踏實了下來,雖然在同一個屋簷下兩個人還是沒有多少時間磨在一起。郝炎暉想起來之前曹新佳還打趣的說,下次要在節目裏討論一下現代社會的雙職工家庭如何相愛的話題,保準流量大大的好。
也許是喝多了的原因,第二天清晨曹新佳醒的雖然早,但是頭痛欲裂。睜眼看到了還在熟睡中的郝炎暉,知道最後估計還是他把自己撈了回來,等下好好做個中式早粥吧,聊表認錯態度良好。
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起來,看到自己竟然!洗了澡沒穿衣服!有一種不知道是喜是悲的心情,曹新佳看了一下自己,好像還算齊整,應該沒有發生什麽更多的事情了吧。
他們這個家啊,講的好聽就是豪宅,四處透光,空間寬敞,已經俱全生活無憂~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大通鋪,沒有什麽隔斷,裝修也十分簡潔,除了曹新佳後來搬進來的幾盆植物,基本上是非常冷淡的風格。
所以曹新佳在淘米做粥的時候,郝炎暉還是不可避免的醒來了。
才五點,郝炎暉睡得晚,現在還有點困,但是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沒有溫度,想必曹新佳已經起來了有一會兒了。
他們成功人士似乎確實是睡的比較少的,好像是沒怎麽聽過有些牛叉的人愛睡懶覺,郝炎暉也是一樣,基本上睡眠在五個小時左右,絕不賴床,所以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看著曹新佳忙碌。
他觀察過曹新佳做家務,三個字,強迫症!明明剛剛用過的碗等下也許還要再用,但是她必須要用過了就洗幹淨放回去,等下用的時候再拿出來。
再比如,實在懶得重複勞動的時候回雙手抱在胸前,仔細思考程序正確與否,是不是可以這樣,是不是那樣更好,要知道,隻是做個飯洗個碗而已。
所以她做過事情的地方絕對不會嘩啦啦一大攤,收拾的井井有條,連水珠都很少看得到。
郝炎暉也沒有什麽經驗,但是覺得這種偏執狂似乎也很招人愛,對時間對空間對可能性的追求似乎也很適合她現在這個工作,所以,生活也會給予曹新佳很多想法,讓她能夠更多的運用到工作中去。
曹新佳正忙碌的歡,還沒意識到郝炎暉已經醒了,來回之間都是踮著腳,連用水都是慢慢慢慢的打開水龍頭,生怕弄出一個什麽樣的聲響,影響了郝炎暉的睡眠。
弄好的鍋灶就去洗臉,曹新佳很有計劃的在家裏踮來踮去的,飯已經燒在鍋裏,等到自己洗好臉刷好牙什麽的,估計也就快了,曹新佳很滿意這一切,揉了揉臉就準備去浴室。
抬頭間大約就那麽一瞬,曹新佳發現坐在床上那個赤果著上半身的人不正是她家親愛的老公麽!原來他已經醒啦,好壞喔,悶不做聲的看著自己,小偷一樣的在自己家裏。
曹新佳不確定昨天喝了酒的自己有沒有刷牙,希望郝炎暉沒有忘記這點,僅管這樣,曹新佳還是把郝炎暉晾在那裏,自己先去洗漱了。
郝炎暉也沒有繼續這樣看著她,自己起身把曹新佳給找好的衣服穿好,也跑去衛生間洗漱去了,順道跟曹新佳嘮嘮昨晚上那個嗑。
“醒了?”郝炎暉明知故問,問的當然不是現在,問的是昨晚的酒。
“恩恩恩!”曹新佳諂媚的,嘴巴裏還都是泡沫,一個勁兒的點著頭,態度非常誠懇。
“昨天那麽高興啊?”郝炎暉慢條斯理的,一句一句的追問著。
“恩!”曹新佳大大的點了個頭,吐掉嘴巴裏的泡沫,跟郝炎暉解釋道“第一期貌似情況還可以,我就請他們吃飯嘛,大家都來跟我敬酒,我怎麽好推辭呢?這麽長時間了,大家都非常的辛苦了,我怎麽說職位也在那裏,不好掃了大家的興啊。”
她語速非常快,說話的時候幾乎每一句都帶上了撒嬌的尾音,總而言之就是昨天大家都很關注我,我不能不從。
郝炎暉看著曹新佳,盡管心理並沒有多介意,但是曹新佳已經非常鄭重其事的賦予了他撒嬌的權利,所以戲要唱全,故事也要說完。
“所以喝多了,睡在小年輕的腿上?”
有的時候,這種平鋪直敘才是最可怕的語氣,真的,就像是曹新佳現在,雖然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件事情了,可是還是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腦筋飛速運轉,思考著要怎麽解釋才能躲過這一關。
“我睡在別人的腿上?難道是我暈過去了麽?我怎麽不記得,誰坐在我邊上了,趁機占我便宜!膽子也太大了!”
曹新佳壯了壯膽子,一口氣說完,然而自己並不是非常有底氣的,忍不住斜眼瞄了一眼郝炎暉,看看那廝到底是不是真的生了氣,好怕怕呀!
哪知道,郝炎暉早已經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