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沒有發言權的地位
恩……曹新佳聽著,知道母子倆都是做領導的人,可是真的有必要這麽聊天麽,她忍。
“正經事?你告訴我什麽叫做正經事?有人告訴我你最近的作風越來越綿軟,越來越不犀利,甚至都意氣用事的打著感情牌,你告訴我這算不算正經事?”郝炎暉的媽媽終於被自己兒子激怒,用一種帶著發泄一般的語氣在說話。
“你別忘了,你的藍天集團裏麵還有你父親的心血,不是可以隨便你揮霍的,我不反對你兄弟情深,或者上演英雄救美的戲法,但是,我來就是要提醒你,不要過於兒戲了。”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沒有發言權,郝炎暉的媽媽說的東西,曹新佳也最多隻能看到一些邊緣性的東西而已,沒有辦法做出判斷,所以即便話說的很難聽,曹新佳仍舊一聲不吭的坐著,像是一個旁觀者,盡量不打擾他們母子之間的交流。
“他還好麽?”郝炎暉聽完了他媽說的那麽多,隻是問了這麽簡單的一句,曹新佳猜想,應該問的是他的父親吧。
“身體不好的人談不上好與不好,身體好就是好,身體不好就是不好,這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我想你這麽大了,應該不需要我去解釋什麽吧。”
羅女士的回答曹新佳都聽不懂,可是曹新佳不懂,郝炎暉懂。
於是輕蔑的表情終於寫在了郝炎暉的臉上“我問的是他過的還好麽?有沒有人關心他,在他遲暮之年,除了身體好之外,還有很多需要照料的。”
言下之意,你這種人,連自己的夫妻感情都沒有照料好,還給別人什麽意見,有什麽資格沒有,說來我聽聽。
郝炎暉的媽媽,也就是羅女士,用現在人的額話來說就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的二字,根本一副聽不懂的難以置信的樣子,嘴巴微張,透露著她此刻非常疑惑的內心。
“你根本是不懂的吧,那我想,你剛剛質問我的那些也沒有什麽必要,因為你非常為之不屑的事情你根本不懂。”
郝炎暉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一位是曹新佳,我非常喜歡她,我們現在住在一起,所以她,也不是你口中說的旁人。並且,怎麽對待你,是源於你怎麽對待我,我不認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
說著,郝炎暉握住曹新佳的手,是要給自己母親看也好,在曹新佳身上汲取力量也罷,總而言之,他非常需要,下意識的握緊。
郝炎暉的言論使得他在與自己母親的爭論之中占據上風,這沒什麽,但是說來說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清楚的感覺很糟糕,於是郝炎暉想算了,女人就是磨嘰,有什麽直接說好了,非要先吵幾句才肯回到重點。
“所以你這次來,究竟是為了誰?嚴氏?宴氏?Amber?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人,是不是有求於你,關於改變我的意向?直接說了吧。”
郝炎暉非常幹脆,如果羅女紙隻是關係他才來,可能要放一掛炮仗之類的,就算全都是難聽的話,他也忍了,隻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羅女士已經徹底陷入了被動,一口氣在嗓子眼百轉千回,彎彎繞繞的,最終還是咽了下去,再度開口,剛剛咄咄逼人的氣勢已經減弱了一半。
“我現在需要確認你和你的企業是否值得信任,你的決定是能付盈利的關鍵,不管是誰接觸過我,你這一環節是非常關鍵的。”
看看吧,曹新佳心裏說,本來她還很不相信郝炎暉說的關於他母親的那些事,自私可能有,重利也可能有,但是似乎母親都不怎麽可能冷漠到如此境界的,曹新佳也是首次發現了並且非常的看不慣。
不過,看不慣你也不要說哦,曹新佳心裏暗自囑咐自己,你這次來隻是要陪著郝炎暉一起見他的媽媽,並不需要使這中間的關係更複雜,更難以調和。
“如果你覺得不能判斷或者想知道我的意向,還是老樣子,可以聯係我的秘書,他們會很重視你的意見。完全不需要大費周章的跑一趟。”
郝炎暉說著,竟想要離開,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考慮過,是不是應該陪自己的媽媽吃個飯什麽的,而且今天是曹新佳第一次見到羅女士,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一起吃飯麽?”
兩個人既然來到了岫鳴,就沒有立馬離開的意思,郝炎暉打電話給宴涼,隻是淡淡的說他們在這裏,約一起吃飯什麽的,於是找了一個環境比較好的地方等著兩個人的出現。
泡泡火速飛奔而來,看到曹新佳無比之親密,但是坐下來之後,也不管宴涼到了沒有,就開口跟曹新佳說剛剛知道的消息。
“曹新佳,VIVIAN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被安大姐收編了,正在辦理離職手續,我簽字的時候她自己說的。”
VIVIAN的離職倒是很好的一擱消息,泡泡一直很討厭她或者是她這樣的女人,但是VIVIAN話語裏那種找到了好的東家即將高飛的情緒讓泡泡一時間非常好奇,所以就多問了幾句。
“所以說,那些提及你過往的八卦什麽的,我覺得基本上也可以認定是出自誰手了。”
這樣看來,泡泡的推論也算是非常有可能性的了。
之前很多八卦記者在扒她與郝炎暉的戀情的時候爆料過很多曹新佳之前在岫鳴的經曆,說過很多顛倒黑白的話,比如勾引老板扶搖直上之類的,跟有錢客戶有染之類的,最終在論壇期間傍到了大款中的大款郝炎暉等等。
曹新佳並未在意,泡泡倒是非常氣憤,按說曹新佳為人她是知道的,隻要良心還在,基本上也沒什麽大的毛病可以挑,所以她一直很懷疑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新聞。
“算啦。”曹新佳攥著泡泡的手“主要還是讓人家有地方可以寫才行啊,要不然想說你不好的事兒,都沒地方安置,”
關於這個事情,曹新佳想的特別開,可能多多少少也是與自己父母不在有點關係,並沒有多少人需要她操心和負責,他可以按照郝炎暉的指示,隻想著他一個人就行。
正在曹新佳和泡泡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宴涼來了。
看起來宴涼和泡泡大約感情發展的非常迅速,而且宴涼的大男子主義比郝炎暉看起來嚴重的額多,一坐下就宣布了對泡泡小姐姐的所有權,摟著泡泡的腰,雖然自己很匆忙但是還是對著泡泡的額頭來了一個親吻。
曹新佳不知道他們男人之間是怎麽看待這種事情的,反正郝炎暉比曹新佳淡定多了,曹新佳看著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馬上跳起來離開泡泡老遠的。
老友見麵就是很開心,不過今天有點例外,郝炎暉還沒有等著幾句寒暄,就率先發聲“宴涼,我們一起來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OK。”宴涼似乎也正有此意,看起來就像是忙碌了很久的樣子才趕過來,也許兄弟兩人有所聯係,曹新佳就不是很清楚了,
“現在從頭說起,首先是在論壇上我們與AL初步的達成了一致,但是前提是嚴氏當時並沒有拿出很有利的條件,所以AL集團還是很精明的選擇了我們。”
郝炎暉認真起來的樣子,目光如炬,在曹新佳看來,太能夠吸引他了,其實想了一下,當時她自己那麽義無反顧,無非就是覺得郝炎暉有種難得的風采和那種沉默的沉重感。
“炎暉,我剛剛知道了一件事,我手下的人告訴我,也許是嚴氏的那個掮客可能是掌握了一些不利於我哥我姐的東西,據說非常嚴重會影響到整個宴氏。”
就在宴涼剛剛要出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封郵件,大約就是自己家的那兩個敗家子參與了一些洗錢活動,而那些事情已經突破了商業的灰色地帶,已經觸犯了法律。
“既然是這樣,我認為也沒有什麽必要去考慮了,宴涼你要隨時做好與他們切割的準備,即便這次逃過一劫,還有下次和下下次。”
本來郝炎暉還很猶豫,不知道宴涼那邊的情況究竟是在什麽時候切割比較好,時機這個問題是非常微妙的,究竟怎麽樣去抉擇才是止損,誰都說不清楚的。
“我已經交代下去,收集他們那些事情的資料了。”看來宴涼也是正有此意,關於他的這個家庭啊,似乎已經早就沒有眷戀了。
“是的,我會找朋友關注這件事,如果你的人已經發現,可能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郝炎暉這麽說是有道理的,因為親近的人是不會特意去找你的缺陷的,而你的對手則是實時關注,絕不放過。
“那現在是這樣,可能你大哥大姐是因為一些原因被參與到這個事情裏麵,但是這個事情有兩個環節我們可以注意,一是你可以做切割分開,二是那個掮客。”
曹新佳起身,一邊聽著找於洋她們的對話,一邊給幾個人做一點茶飲什麽的,今天似乎愉快的事情不太多,索性,就直接做了簡單的奶茶給其他三個人端了過去。
郝炎暉接過曹新佳端來的東西,看也沒看就喝了一口,但是大約很久很久沒有喝過這麽甜的東西了,以至於一下子產生了懷疑的態度。
“喝點甜的,心情好一點,你們繼續。”曹新佳笑笑,隻是仔細的聽著。
“還有就是,種種跡象說明,Amber,還有我媽都非常關注這件事,我媽甚至跟我說我的態度是非常重要的,由此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是他們準備犧牲的替罪羊。”
郝炎暉說的直接,聲音一如既往,但是內容卻讓人感到膽寒,曹新佳萬沒有想到,怎麽這麽嚴重,嚴重到牽連無辜的宴涼。
郝炎暉說完,大口的喝完了曹新佳端來的奶茶,眼神直直的看著宴涼,等待他給出一個回應。
思忖了一會兒,宴涼笑了,伸手緊了緊環在泡泡腰上的胳膊,跟郝炎暉說“我早就跟你說吧,到時候啊,你得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