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感情回報
“OK,你們倆都是成年人了,我們不應該阻撓你們什麽,如果需要的話,其實可以讓曹新佳在岫鳴住著,泡泡也在,環境她也熟悉,休養休養身體什麽的,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炎暉你到時候可以考慮看看。”
宴涼也沒再多勸,隻是拍了拍郝炎暉的肩頭,示意有什麽事兒都可以找他幫忙。
也許是曹新佳和泡泡這對姐妹倆的幫忙,四個人如今當真相處的像一家人一樣,就連郝炎暉和宴涼這對好哥們兒原來都還挺幹脆的不願意老跟一起待著的人,現在都特別能夠把對方當做自己的兄弟,好生照看著,就如同現在的郝炎暉,其實明明可以誰也不管不顧的做生意的。
這樣說來,真的就是這倆人的魅力吧,她們非常真誠的對待所有人,最終也得到了非常真誠的愛情和友情。
宴涼和泡泡走出這個醫院的時候,各有各的心事,泡泡不知道宴涼聽了曹新佳說的話作何感想,宴涼也不知道要怎麽去跟泡泡解釋,雖然拉著手,但是溫度沒有傳達到彼此的手心裏,有點微涼。
其實郝炎暉這邊時間還是挺緊的,由他作為中間人聯係了好幾個方向的朋友,這次梗概約定時間還迫不得已的跟人家說自己老婆身體不好雲雲,遭到了一眾八卦著實讓人不爽,不過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曹新佳是個學習法語的人,去法國她自己沒有什麽障礙,郝炎暉也是多年留學,法語不行英語是杠杠的,所以也不需要額外的翻譯,兩個人兩個行李箱,加一個張經理即可。
張經理的內心,其實是非常強大的,尤其是在他老大給他們找到了大嫂之後,他就算之前不行,現在也必須強大了不可。
曹新佳也不知道是勞碌命還是怎麽的,就是閑不住,一個人在家裏轉來轉去的,一會兒收拾收拾行李,一會兒拾掇拾掇家裏,總而言之就是不能好好的躺著休息。
郝炎暉拿她沒辦法,隻得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後麵“一會兒我來吧,你躺著休息休息,咱們可以到了地方在買沒關係的。”
“不行,不能讓你收拾,我看你做家務可能會難過的哭出來也不一定。”曹新佳直言,不喜歡看郝炎暉做家務。
那曹新佳喜歡什麽呢?喜歡看他抽煙,運動,肌肉,話很少笑起來很溫柔之類的,典型的精神上的欣賞之類的。
原來曹新佳在獨立的人格之下,還有這樣傳統的思想,不禁讓郝炎暉有點感慨,這個老婆找的是真不錯,精神上欣賞你,家務上支持你,尤其如此夫複何求啊。
但是行李什麽的大件兒物品郝炎暉是萬萬不能讓曹新佳去拿的,按理說頭三個月似乎坐飛機也不太好,但是這不是沒辦法麽,找了一個精神自由的老婆,該克服的得克服一下。
還是一樣的飛行,還是一樣的頭等艙,隻是這次曹新佳已經比這錢更為理直氣壯的睡在郝炎暉的懷裏了,也會在一邊有人盯著郝炎暉看的時候,更大聲的喊‘老公’以驅散那些懷春的眼神了。
郝炎暉被曹新佳這些舉動弄的甜蜜不堪,既幼稚又不可救藥的享受其中,是不是也是一種毛病,戀愛中的人似乎總有點中二的影子,好比曹新佳,不吃不喝的,看著郝炎暉就能笑的歡心,這也需要功力。
飛機上,張經理離開這兩個人遠遠的,曹新佳理所應該的抱著郝炎暉的腰,即便他在看文件,她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好聞極了,即便是在高空裏,都有種安心的感覺。
郝炎暉很刻意的買的是晚上的航班,為的就是飛機上困了就睡,第二天中午到達,時差的痛苦會少一點,果不其然,曹新佳一會兒就睡著了,還像個孩子一樣的一直拽著他的胳膊不放。
郝炎暉心領神會,心說你現在是貼不到我胸口了,你就拽著我的胳膊,是考驗我的右腦和左手麽?
待到她睡熟了,郝炎暉再把她放平了睡在自己的腿上,蓋好被子,自己則是很無奈的舉著自己的筆電繼續認真研究著。
戴高樂機場依舊繁忙,曹新佳和郝炎暉他們落地的時候正好也是午飯前的時候,曹新佳還睡的有點眯瞪,郝炎暉則是很熟悉她剛剛睡醒的樣子,一路牽著她的手藏在自己的身後。
巴黎的氣溫要比國內的低一點,下飛機之前曹新佳已經有所準備的披上了一條披肩,但是沒想到真的出了門還是有點涼。
郝炎暉本身就是襯衫一件,也不能再大眾廣庭之下赤身果體,於是拉著曹新佳就鑽進了免稅店,選了一件看起來保暖又防風的帕克風衣穿好再出門。
服務員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把標牌兒摘下來付錢的方式,也沒說什麽就爽快的結了賬。
除了機場的門,就被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迎了上來,表情神色就跟電影裏的差不多,曹新佳有點覺得好笑,聽著對方操著一口法式英語對郝炎暉說“窩們老板,請您一行住在AL集團名下的莊園裏,請先生上車。”
“我們自己有地方住,非常感謝您家主人的好意,我們明天會準時到達的。”郝炎暉從沒有住在別人地盤的習慣,他隻是不願意買,並不是沒有能力,而且,住在別人的地方終究有諸多不便,所以郝炎暉拒絕了。
黑衣男們似乎也沒有什麽勉強,這個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個工作而已,至於對方的額選擇不是他們的工作範圍。
本來,郝炎暉是想帶著曹新佳住在他自己的園子裏,可是曹新佳現在肚子裏有了孩子,思慮再三還是住在了一個設施比較完善的酒店裏,市中心黃金地帶,很多事情都比車來車去要方便很多。
這次出來可不是旅遊的,郝炎暉安排好曹新佳之後,馬不停蹄的開展了工作,張經理也早已經在客廳裏等著他了,曹新佳也沒說什麽,隻是坐在離開客廳桌子稍遠的沙發上,一邊看著窗戶外麵繁華的景色,一邊聽著他們倆之間的小型會議。
其實藍天集團的智囊團很多,分管各種不同的區域,郝炎暉很大方也很信任他們,但是這次唯獨隻帶了張經理,是因為這件事並不隻是關於郝炎暉集團,一來需要保密,二來是極易損害集團利益的,所以隻有親信張經理作陪。
沒有智囊團的郝炎暉和張經理非常忙碌,很多事都要自己來,曹新佳表示翻譯的事情自己可以負責,兩個人都忙的沒有時間推辭。
“嫂子,您能不能幫著看看AL集團的消息,就是比較周邊的一些信息?”張經理已經很不客氣的喊嫂子了呢。
曹新佳就在一邊,聽著郝炎暉視頻會那邊的朋友細數宴涼家哥哥姐姐做的那些事,越聽越氣,她是知道宴涼有多麽努力和付出了多少的,就是這樣被豬隊友坑了,最可氣的是,還是特麽的親人。
“炎暉,這個事情其實大家夥都知道,並不是很花費力氣就可以清楚的,所以別指望這個事兒能蓋的住,一旦被查出來,宴涼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麽歌結果,可能警察也不會放過他,就是配合調查也會被整死。”
聽這個人的口氣,像是一個也知道宴涼的人,隻是貌似沒那些交情罷了,曹新佳就聽到郝炎暉對著這個人說“按照現在你掌握的情況,你覺得怎麽樣處理比較好?”
“分家!不但要分家,還得告了這兩個豬敗,要不然根本就是撇不清的,就你花再多錢請再好的律師,時間你也耗不起,一個官司一打好些年,做什麽事兒都困難。”
郝炎暉聽了對方的話沒有說什麽,沒再說幾句就斷了聯絡。
連他自己也很清楚,對方說的簡直是百分之一千的正確,可是,真正要這麽做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對方的證據他們已經掌握,但是宴涼自己無罪不參與,是非常難以取證的,隻要對方兩個人聯手咬死宴涼知道,那宴涼就有三分之二的可能性是知道的,所以操作技術上難度比較大。
再來說,宴涼雖然恨透了他的哥哥姐姐,但是畢竟是血親,而且宴涼的父親還在,這麽輕易的對簿公堂分了家產,也是很難看的事情。
雖然說他們商界的人沒那麽在乎這些事兒,但是一旦分割了,宴涼手上有多少項目,那些正在籌建的,或者根本就是在建的項目,不堪設想。
郝炎暉抱臂思考,無論如何都不能替宴涼想出一個好辦法。
正好到了吃飯的點兒,郝炎暉讓張經理休息一會兒去用餐,等到有個什麽結論了再碰頭,自己就帶著曹新佳出門吃飯了。
“先別想了,咱們先去吃飯吧。”郝炎暉盡管非常忙,但是他現在心頭一直都有一根弦,那就是曹新佳。
坦白說,剛剛在聊宴涼家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就不想曹新佳聽了,那些事都挺不好的,聽著還揪心,但是他知道曹新佳是有多麽關心宴涼,所以不讓她聽,也是不可能。
但是,該吃飯了,不能多等了,這個事兒,可是天大的事兒。
好在他們現在住在巴黎城區比較中心的地方,出了酒店的門,隨處都可以看到比較有品味的餐廳。
法國人著名的愛吃,可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但是郝炎暉同樣也知道,雖然曹新佳學的是法語但是卻有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胃,可是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吃。
“鵝肝,豆焗牛肉,蛋黃醬魚湯,你覺得行麽?”郝炎暉雖然嘴巴上問曹新佳意見,但是根本沒有把菜單遞給曹新佳,很明顯,這個是要自己做主的節奏了。
郝炎暉同誌,現在已經是一個知識儲備非常豐富的準爸爸了,孕婦要吃什麽?生活中應該注意一點什麽都比較了解。
加上曹新佳有時候是比較任性的,所以郝炎暉決定從現在開始要約束一下曹新佳了。
正好兒的,曹新佳就還挺好這一口,看著郝炎暉管著她,心裏美滋滋的,覺得‘啊呀,我老公好酷啊好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