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小店關門
“是嗎,那楊二少可以安睡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郝炎暉知道他是想要激怒自己,不過自己要是如了他的意,豈不是讓他正得意。楊二少看他隻是冷冷的一笑就轉身而去。
楊二少惱怒之極,沒想到他到了這樣的地步了,還是這樣的冷靜淡定的樣子,自己反而像是一個小醜一樣的可笑的很。在地上狠狠的呸了一聲,啐道:“我看你撐到幾時!”
“郝炎暉,你真是沒種,懦夫!隻要你還在這S市裏,我要楊二少就要讓你不安生!”
楊二少冷冷的說了聲,他倒是要看看他多有骨氣能忍多久。
又道:“你要是來求我,有我罩你,你在這裏,就能過得風生水起。怎麽樣,隻你爬在地上叫我一聲爺爺!”
郝炎暉心中的怒火再次的湧了上來,大步的轉身而去,走向了楊二少,眼中的怒火讓他渾身都像是一頭暴怒中的野獸一樣。
楊二少也不禁害怕了起來,不過也知道他不敢對自己怎麽樣,逞強的挺起了胸膛。
“楊二,這麽多年了,你還真是一點進步也沒有,隻能用著這樣的方法,說實話,我覺得你很可憐。”
郝炎暉走近,看著他一臉上的怯意,動手的心也沒有了。他們曾經還是同學,隻不過,彼此看不順眼罷了。
郝炎暉是屬於那種優秀的學生,而楊二就是相反的那種,依仗著家人的權勢,一向是為非作害的,沒有人敢管他的。
楊二少漲紅了臉,被他踩到了痛腳處,一拳就揮了過來,郝炎暉一下躲過,抓著他手,冷冷的道:“不要以為我現在一無所有了,我就不敢做什麽,你知道我以前在特種部隊裏麵做過任務麽,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以讓人查不出來,你要不是要試一試其中的一種?”
他臉上還帶著笑意,說的話卻是讓楊二少臉色大變,他隻記得現在他的落寞了,卻忘記了之前的他,是怎樣的一個冷酷的人,在商場上,那可是一向不敢得罪他的。
看見了他眼中的懼意,郝炎暉心中罵了句孬種,一把甩開了手,大步的離開。楊二少這才回過了神,抖了抖衣服,“哼,你也隻能嚇虎人了。”
但是還是對他有了一些的震顳到了,卻是更加的讓他惱怒。得罪了自己的人,可是一向沒有好下場的,現在的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郝炎暉回到了家裏,曹新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怕是不怎麽的順利。
郝炎暉脫下了外套,心情有些煩躁,看著她,“怕是要換地方了,對不起。”如果不是他一時得罪人,也不會這樣。“要不要我請藍楠出麵幫忙一下?”
她說著,藍楠也算是自己的朋友,雖是她不想要去為難他,但是如果真的沒有了辦法了,她也願意低下頭。
郝炎暉卻是不願意求藍楠,之前的事情,已經讓他心裏麵咯應了好久,哪裏還會讓他們之間再有接觸。當下就道:“不必,我們惹不起躲不起麽。”
曹新佳知道他顧忌著什麽,不過也沒有多說,自己和他結婚,就像在神父的麵前發的誓言一樣,不管是苦日子,還是怎樣的,都是沒有怨言的。
幾天之後,那堅挺了幾個月的小店,就關了門,宣雨露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店裏的情況,沒想到,這麽快就撐不下去了。
看著那緊閉的門上寫著的轉賣兩字,當下冷笑了一聲,愛情這東西,沒有了錢的時候,就撐不下去了吧。
當下開著車子離開,看來,用不了多久,郝炎暉自然的就會來求自己幫忙了,以著他的自尊,這些事情做不好,怎麽會接受得了呢,所以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三人離開了小店裏,心情十分的複雜,這是他們一起努力的地方,卻沒有好結果。
曹小朗臉上十分的傷心,隻希望自己快快的長大,這樣就能保護好媽媽了。“媽媽別擔心,我們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很大的店,有一天,我們能再買回來的。”
曹小朗看媽媽一臉的傷感的表情,曹新佳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孩子太小太天真,不知道這人世間的諸多的醜惡的事情,不知道人心的險惡和複雜。
“走吧。”郝炎暉握著他們的手,將東西一起搬著回去,那麽接下來,他們又得要找工作了。
張奇在知道了他再次的失業之後,頗為同情,就告訴給他一個自己之前看見的消息,“老大,你不是在特種部隊裏麵呆過麽,你知道世榮的老總麽,上次商會上,還聽見他的助理說,想要找人。”
“什麽工作?”郝炎暉冷靜的問著,現在自己的麵子什麽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活下去。張奇頓了一下,道:“保鏢,薪水很高,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去試一下。”
就怕是老大放不下麵子啊,那張老板之前也是和他有過和作關係的,現在讓老板去做他的員工,這樣,實在是有一此的為難人。
郝炎暉隻是考慮了幾秒,就同意了,現在的他,沒有選擇的理由,而且那張總,實力很強,如果能和他交好了,對自己也是有利,自己那點微薄的自尊,就暫時先放下吧。
回去的時候,他微笑的把這個消息說了出來,曹新佳楞了一下,“其實你不必這樣的,工作有許多種,何必要去那裏?”
他這樣的高傲的人,去當以前的合作對象的保鏢,不必別人說,想想,就是十分的難受的事情。而且就她所知,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修養未必個個都是表麵上的那樣好。
“就當是人生的修行吧,這算不得什麽,隻要能讓你們過好一些。”郝炎暉說著,淡淡一笑,張奇說了,那張總的保鏢的薪水都是上萬的,比著一般的白領族要高許多了。
曹新佳看著他這樣的平淡的表情,心中不是滋味。
他本是天之轎子,現在卻不得不去做這樣的工作,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心中一酸,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總有天,我們的生活會好起來的。”兩人相視一笑,這一段的時間不好過,就當是一個考驗吧。
黑暗總會過去,黎明總會到來的,甜蜜總會屬於他們。
梅斂佳他們最近忙得不行,一邊要準備著婚禮的事情,一邊要忙著公司裏麵的大案子,誰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這天的時候,梅斂佳要去工地上查看一下進度,也謝絕了郝哲的陪同,她可不是什麽嬌嬌女的。帶著安全帽就一起的出去,和工地上的一些監工和工程師們一起查看著。
宣雨露也混在了工人群中,換上了一身的藍色的工人服裝,帶上了帽子,看不出來她是個女人。
宣雨露也在關注著這個案子的進程,如果這個案子成功了,那麽對明澤來講是一個巨大的裏程碑。而梅斂佳怕是和郝哲之間,就更加的沒有分開的機會了。
所以她要找出哪怕一點的蛛絲馬跡的東西來擊破他們。現在郝炎暉不願意幫自己,她隻好上自己先出手了。
體育場才建出了一個初型來,是一個瓷壇型,上大下小,高二十米左右,極是大膽的設計,也是考驗著工程師的精細的計算了,若是數字上差了一點,龐然大物就會倒下。
“刑總監,這裏的材料的問題,聽說從別的廠子裏麵運過來有些小問題,你仔細的與他們溝通一下,確保著不會影響著工程的進度。”
梅斂佳和工地裏麵的負責總監談論著。
“梅小姐放心,這些我們都會一一的跟進。”刑總監點頭應著,一邊介紹著場地的各處。梅斂佳拿著筆一邊飛快的記著筆記。
解決好了所有的疑問之後,梅斂佳才和幾個工地的監工人員準備著離開。
宣雨露一直在遠處的地方假裝的在搬著鑽頭,卻是在關注著這裏邊的情況。看見了他們出來,忽然的看見了他們頭上一個巨大的體育館的標誌並沒有定好。
當下目光一閃,臉上帶著一抹奇怪的笑。鬼鬼崇崇的到了裏麵的控製室裏,剛剛在忙著的工人暫時的離開了,她走了進去,按下了一個按鍵。
外麵房子隻聽到咯咯一聲響,標誌牌頭上的一堆鑽頭翻落掉了下來。
砸到了標示牌上,接著隻能轟地一聲,巨大的村誌牌落下。下麵的工人驚叫了一聲,卻是已經來不及,連同著監工幾人,都被壓在了下麵。
宣雨露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拉了拉帽沿,趁著他們鋒湧過去之時,當下就迅速的離開。
“刑總監,梅小姐?”一群人湧了過來,立刻動手一起將壓在下麵的人搬了出來,開來了工地上的車子,一路風急火的朝著醫院而去。
郝哲接到電話時,猛地站了起來:“什麽?”他的行為嚇得正在開會的各人也是變臉色。
“會議停止。”郝哲臉上帶著幾分驚慌的說著,立刻抓著外套就朝著外麵衝去。
張奇也跟著一起去了,當下看著裏麵的人,心裏麵緊崩的線,砰地一聲就斷了一般。張奇看著他臉色難看,不敢說話。
“你去看看別的人,處理好他們的問題。”郝哲淡淡的吩咐著他,,臉色還是很平靜的樣子。
“好,郝總,梅小姐不會有事的。”張奇說著,當下就離開,去看望著別的職工,安撫著他們的家人的情緒,現在出了這樣的意外,對公司也是一些影響。
郝哲走了進去,梅斂佳身上包著一層層的紗布,醫生說情況比較嚴重,暫時還醒不過來。郝哲什麽也沒說,隻是輕緊的握著梅斂佳的手。
“快醒來吧,醒來我們就結婚。”郝哲在心裏默默的說著,本來以為自己隻是對她有些淡淡的好感而已。
但是聽見她出事的時候,自己心中的恐惶之色,讓自己知道了,對她不止是一點點的喜歡而已了。
郝哲在床前陪了好幾天,人也沒有醒來,他的耐心也越來少。鍾清容也來醫院裏看望,看這情形,臉色也是極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