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報複的醜陋
她笑著,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郝炎暉當下就一巴掌揮在了她的臉上,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恨聲道:“宣雨露,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樣的惡毒狠心了,對小孩子也下得去手,你說,你為什麽這樣的做?”
他恨恨的說著,一邊手上的力量加重著,讓她也償償小朗所償受的痛苦。
本來自己對她還有所的欠意,所以才沒有去找她的麻煩的,但是現在,她卻是越來越狠毒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宣雨露有些痛苦的皺眉,看著他,眼裏卻是沒有害怕的樣子。
隻是冷笑一聲,勉強的說出了話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是個殺人犯。死在你的手裏,我也很開心的。”
她說著,臉上的笑甚至是帶著幾分的得意的。“你當真不怕,做了這麽多的壞事,有曹小朗當證人,我隨時可以報警抓你!”
郝炎暉瞪著她,心中的恨意更加的強烈,是她讓自己誤會了大哥,才會做下了那樣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他手下就更加的用力,想要將這人狠狠的撕碎,心中的念頭變得越來越血腥。
但是看著她挑釁的眼神,郝炎暉慢慢的又冷靜了下來,殺了她,隻會髒了自己的手,郝炎暉慢慢的鬆開了手,看著她,心中憎恨之極,這個曾經自己還想要好好保護和憐惜的女人,現在變得這樣的麵目可憎,是誰的錯呢。
宣雨露得意的一笑,一這抹了抹脖子,痛得厲害,剛剛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吧,不過,他還是沒有膽子。
宣雨露得意的笑著坐下,看著他道:“你大可以去報警抓我啊,那麽,我也會告訴警察,你昨晚的暴行,對自己的親大哥施暴,郝炎暉,你也挺厲害的啊,我可是小看了你了。嘖嘖,現在郝哲還在急救呢。”
宣雨露說著,一邊點了一根煙,笑得幾分的冷意。
郝炎暉的臉色一變,她看見了,她都知道,當下心中一寒,這一切,也許就是她設計出來的。“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憤怒的大喝了出來,這女人,把他們兄弟的生活都搞成了一片的亂。
“為什麽,你覺得為什麽呢,我早就說過,欠我的東西我,一定會讓你們還回來的,你和郝哲,都該死!負了我,我說過不會放過你們的。你要報警隨便,不過,警察也是會很想我交的東西的。”
她說著,按了下搖空板,那電視上回放著剛剛他去做的事,從他的衣服上可以辯知出來,是他下的手。雖然臉上是蒙著,但是如果警察非要查的話,也是能查到自己身上的。
“你說,要是郝炎暉暴打大哥的視頻這樣的傳了出去,讓外麵的媒體知道了,你們的公司會怎麽樣,?”她反問著,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笑容。
看得讓郝炎暉心中厭惡不已,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樣的陷害我,就是想要我們兄弟痛苦,你就舒服了,你太惡毒了地!”
郝炎暉說著,心中的罪惡更深,這女人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還做了什麽?”郝炎暉逼問著她,自己在她的手裏麵,像一個棋子一樣的讓人玩轉著,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郝炎暉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斷來報仇,但是殺了她,自己就會成了殺人凶手,而他不能去坐牢,因為他還有家人。所以她才能這樣的有肆無恐。
“反正人已經知道了,告訴你也無防,所有的都是我做的,一切的一切,包括你麽的事,是我,是我摘下了她的癢氣瓶,但是這事,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負了我,我怎麽會傷害伯母呢,必竟,她對我很不錯。”
宣雨露輕輕的吐了一口煙,反正現在她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他也已經看清了自己的真麵目了,所幸的是自己有他的把柄,而且,他有著顧忌,不敢對自己下手。“什麽?”
郝炎暉怎麽也沒有想到,母親的事情,是她做的,看著她臉上的那種惡毒的笑,郝炎暉隻覺得渾身發冷。
憤怒再也控製不住,朝著她一揮拳,宣雨露倒了下去,卻是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你打啊,你最好現在就打死我,哈哈,你們的兄弟再也回不去了,你還害死了他的家人,你的媽,郝炎暉,你身上的罪,不比我的輕。”
她說著,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自己承受了這麽多的罪孽,就是讓他痛苦,現在終於做到了,郝炎暉終其一生,身上都要背著許多的罪惡和懺悔的心。
郝炎暉雙眼發紅,拳頭朝著她臉上揮去,隻聽到了一聲咯咯聲,宣雨露的牙掉了幾顆下來,但是下一刻他卻是收回了拳頭,他不能中了她的計。
當下一把緊緊的揪著她,冷冷的道:“不要以為這樣的就算了,天道輪回,老天不會放過你這樣的惡人。”
他說著,控製著自己的脾氣,鬆開了手,當下開門砰地一聲甩門而去。這女人之惡毒,心機之深,讓他背上發寒。
想到曾經差點和這樣的女人結婚,隻讓他心中一陣的惡心不已。
宣雨露看著他的車子狂飆著離開,隻是握著酒杯嗬嗬的笑了起來,自己不好過,現在他們都不好過了,就算是郝哲醒了過來,他們也不會再回到了從前了。
郝炎暉心中痛苦和自責如潮水一樣的湧了上來,他一直冤枉了自己的大哥。
郝炎暉狠狠的罵著自己豬腦子,明明知道他是個怎樣的驕傲的人,怎麽會解釋呢,就算是自己把所有的罪名都送到他的身上,他也會什麽也不說吧。
“對不起,對不起。”郝炎暉說著,一路的急飆著,朝著那醫院而去,幸好自己早前讓人監視著郝哲的動向,所以很快的就找到了他的所在之地。
郝炎暉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痛苦,到了醫院裏麵,找到了那病房,裏麵鍾清容正在暗暗的抹著眼淚,他卻是不敢進去,找到了那醫生。
醫生一臉的沉重的道:“病人傷得太嚴重,胸肺,五髒都是受到了重傷,還有腦部,亦是如此,我們急救了過來,但是能不能活著,隻能看天了。”
醫生的話在他的耳邊震天一樣的響著,讓他的腦子轟地一聲,幾乎快要炸開,如果郝哲死了,那麽他一生也永遠無法的原諒自己。
“醫生,求你,救活他,求你。”郝炎暉眼中迸出了眼淚來,是自己的錯,讓仇恨和痛苦蒙了眼,看不清真相。
醫生看著他,連連的搖頭,那人現在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依他所看,怕是撐不了幾天。郝炎暉走了進去,鍾清容看見了他進來,當下就站了起來。
擋在了病床前麵,“你想要做什麽,郝哲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放過他,郝炎暉,你真的想要讓他死嗎?”她厲聲的質問著,臉上淚水連連。他們郝家的人,害他們害得還不夠吧。
“伯母,我隻是想要看看大哥。”郝炎暉說著,聲音有些哽咽,鍾清容隻是擋在了他的麵前,看著他,眼中帶著痛恨之色。
“不需要你的假心假意,你走吧,你想要報仇,現在已經滿意了,我兒子在床上,也許永遠也醒不過來。”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保護著兒子不讓他靠近半分。郝炎暉卻是堅決的不願意離開,突然砰地一聲跪到了地上,看著她:“伯母,是我,一切都是因為我,他變成這樣,是我做的,對不起,我,我太蠢了。我傷了大哥,我罪不可赦!”
郝炎暉說著,淚水湧了出來,想到了小時候,大哥會保護自己,雖然小時候的他一向是沉默著不會多話。鍾清容隻是冷冷的看著他,態度不為所動。
“我們阿哲怎麽擔當得起你這樣的的弟弟,你走吧,我兒子需要安靜,你不要在這裏打擾他了。”
鍾清容說著,臉上帶著幾分的疲倦之色。
郝炎暉隻能默默的離開,腳上卻是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如果大哥不能好起來,他不知道要怎麽的原諒自己,不會被這樣的沉重的債給壓倒。
他回到了家裏麵,曹新佳看著他的樣子,心中很是擔心,“你去醫院了,他的情況怎麽樣的?”
曹新佳抓著他手,隻覺得一陣的冰冷,暗暗的歎息了一聲,變成了這樣,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郝炎暉隻是看著她,眼眶有此發紅,他該要如何的去麵對自己,而宣雨露,做了這麽多的惡事,自己要如何的去回報他?想到這,郝炎暉臉色變得陰沉,緊緊握起了拳頭:“宣雨露,我不會放過她的。”
如果不能用正常的手段,那麽他不介意用一些別的手段來,她手裏麵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以為這樣就能阻止自己了。事情不會這樣的輕易的就結束,這一切,自己都會找她還回來的。
郝炎暉心中複雜至極,對宣雨露的憎恨,對郝哲的愧疚,讓他心裏麵如同是壓著一座大山一樣讓他時時的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找點什麽事來做的話,他怕是會自己在憤怒之下會做出了什麽不可控製的事情來。
“郝炎暉,你冷靜一下,現在的你樣子很可怕。”曹新佳看著他臉色猙獰的樣子,有一些的害怕,怕他會讓憤怒導致而失了理智而做了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對於郝哲的事情,他也覺得很抱歉,但是現在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是沒有用了。
郝炎暉聽見了她的話,當下冷靜了下來,歎息了一聲,看著她道:“我知道,隻是我心裏麵不舒服,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郝哲的事,怕是一輩子也是要成為他的心病了。
曹新佳心疼的看著他,這些事情,她心裏麵也不好過,但是都比不上他的吧,越是在意,才會這樣的讓宣雨露所利用了,但是惡人自有惡報,她相信老天不會放過她的。
“爸爸,發生了什麽事了,那個壞人,抓到了嗎?”曹小朗出來,就看見了他們兩人在一臉嚴肅的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