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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尋求報仇(1/3)

  173

  …


  「第一,雖然發放了胸章,但是戰場上看到的都是後背,孤覺得需,我們要背幡,來明確標識戰場上,誰才是伍長、火長、隊正,乃至營正。


  第二,扎甲問題,果然,扎甲還是比較適合步卒,孤方才一戰,身體很不靈活,所以孤打算弄出一種胸甲。


  第三,武器問題,這種弧度小的刀或者直劍,太傷手腕,孤現在就是,方才右手完全沒了直覺,現在才好點。


  第五,孤打算分出輕騎和重騎,來應對不同的需求,甚至不同的箭矢,來囊括整支騎兵的不同射程範圍,並適應不同的戰術需求。


  第六,在戎馬的屁股後面,孤會造出一種搜集糞便的裝置,在戰前將弩矢頭沾染上一點,射中敵人後,不死也會死!

  第七,孤在戰場上,發現一些士卒雖然勇武,但是在指揮上一團亂麻,孤決定,隊正升營正,必須要進入興漢大學軍事學院進行軍官培訓。


  記住,大漢的將軍,要能馬上平天下,馬下治天下,而並非只知兵事,不通民生,窮兵黷武要不得!

  第八,所有陣亡士卒,孤會將他們的功勞,記在他們子嗣的身上,一切撫恤金,以及本次戰利品,孤會勒令後勤部倫休嚴格辦理,如果有誰敢貪污,敢動這筆錢,孤給予你們擊殺他的權利。」


  縱觀大漢歷史,那些名將,竇嬰、周亞夫,無一不是即當宰相又當將軍,唯有這樣才能貼合民生。


  孫臏、孫武,皆是如此。而龐涓就是只知兵而不注重民生的典型。


  話說,果然吶!


  萬事都要實踐才能知道適不適合,嘴皮子一動,而不去實踐,你永遠不知道那裡有問題!

  可是,為什麼我有種把宋明後期的那些文官,全拉到戰場上的衝動!果然,士子科舉為官之前,拉到兵營鍛煉一周是正確的。


  而此刻戰場上的一眾士卒,不知為何,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來的這樣突然,或許,是心中那種被體諒的感覺吧?


  …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家鄉,就難見到爹娘。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頭枕著邊關的冷月,身披著雪雨風霜。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


  …


  如今諸夏剛和他們上完戰場,又說出為他們著想的話,一時之間,不知為何,心中的酸楚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自從第一次漢庄之戰之後,軍隊數量劇增,很多人對於諸夏很陌生,一開始跟隨諸夏,經歷和喻平、呂豐廝殺的老卒,此刻大多都當上隊正以上的職位。


  只有在閑暇之餘,露出追憶之色,朝著那些新兵蛋子說著往事,倒是不敢和某畢一樣亂說什麼,言辭很是謹慎,享受著新卒們的崇拜的目光。


  更有甚者,獨自埋藏在心底,閉口不言。


  而諸夏的一番浴血奮戰,不僅得到了士卒們的認同,更是讓他們為之感動,從敬畏的心態,轉變為擁護和支持。


  就在這時,東面忽然出現幾個人影,諸夏眼角瞥到,下意識拔起唐刀,雙目緊緊盯著,一邊盯著一邊問:「逃走多少燕胡?」


  「蘭肖那邊跑了六百,算上這裡,大概有上千了兵力了!」張遼也是迅速翻身上馬,忽然看到諸夏的馬被亂刀砍死,連忙下馬,將自己的馬遞給諸夏,道:「君上,你騎我的馬,這馬被我訓過,乖的很。」


  正待諸夏猶豫時,遠處傳來一聲:「君上!臣救駕來遲,請君上賜臣死罪!」


  諸夏定睛一看,那踉蹌跑來的青年,赫然是許傑。


  許傑也是被嚇的腿軟,看到那屍山血海,濃郁的血腥,他簡直不敢想象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戰爭。


  見到是許傑,諸夏這才猛的鬆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腦袋都快炸了!再這麼一驚一乍,他絕對會瘋,連忙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甘寧呢?不會也回來了吧?趕緊告訴他,有數百燕胡回去了。」


  「回稟君上,來之前,臣搜索君上蹤跡,已經發現了他們,已經派人回去稟報指揮使。」許傑拱手說道。


  諸夏這下徹底放鬆了,費力的將身上扎甲脫了下來,說道:「那就好,你派人打掃戰場,將這些燕胡首級割下,再將這些投降的燕胡綁起來,一同裝入船上。」


  許傑一怔,小心翼翼詢問道:「那君上你們……」


  「我和文遠他們,依舊走陸路,計劃不變,順路看看能不能找到殘餘的燕胡抵抗力量,那些牛羊則作為戰利品分紅,至於馬匹,則一概作為配種之用。


  不過一路上可能會需要運輸俘虜和戰利品,你留下幾艘船作為運輸之用吧!」


  「喏!」


  之後,許傑按照諸夏要求打掃戰場,而張遼和蘭肖,將安置的俘虜和首級也交由許傑。


  諸夏和張遼等人,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和清理,繼續按照原定計劃上路,星夜而至第一個部落,諸夏等人將高過車輪的燕胡男子殺掉,所有沒有反抗能力的婦孺、牛羊、戎馬則分批次裝船帶走。


  期間,諸夏等人倒是遇見過幾次燕胡的逃兵,這些逃兵經歷過連弩,心中很恐懼,基本上只要遇見了就很乾脆的投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而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冬天徹底來了!

  …


  與此同時,遠在大興安嶺山脈南端,兩百燕胡殘部打破了這裡緊張的氣氛,貿然的闖入這裡。


  鍾亦在營帳內,正翻閱著紙質書籍,他的身側就有一個煤爐,正煮著酒水,顯得格外寧靜。


  「少主!」


  烏桓楞隨青陽先生離開,並不在家,負責照顧他的是烏桓及,以及他跟汶侯要回來的兩名宮人。此刻,兩名宮人正為他準備晚膳。


  聽著烏桓及的呼喚,鍾亦神色一怔,詢問道:「何事?」


  今年是第二年,他學的是道家,不過因為戰時,導致進度停滯,好在心障早在他學縱橫捭闔時便已經破除,道家剩下的,也就是凝神,養性。


  「燕胡殘部來了,被漢軍吊打,來找我們幫著報仇來了。」


  「……」鍾亦頓時無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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