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你不行,你家主子也不行!
蘇晨滿懷信心的答應了這件事情,有七星環佩在手啥子用愁?
於是打聽一番,蘇晨直接率人來到落城最大的酒樓——天香樓。
天香樓,也絕對是落城一大特色,本來落城處於星洛帝國一個偏北的城市,雖說不是極北,但是這落城乃是星洛帝國和它北方的瑞金帝國的必爭之地,不為別的就單純這龐大的資金收入就足以令任何一位帝國的國君產生覬覦之心。
但是在這麼長的爭奪時間中,這落城雖易主數次,這天香樓卻是一直存在,直到數十年前落城才穩定的劃到星洛帝國境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么原因令瑞金帝國放棄了落城,但這天香樓卻巍然不動,無論何時天香樓永遠都屹立在落城最繁華的地帶。
蘇晨自然不傻,這種在帝國之中都是極為有名的地方怎麼可能簡單,雖說蘇晨第一次來,不過這種存在如此之久的怎麼可能沒有記載呢,蘇晨早就讀過了。
書中云:「天香樓中多美女,皆是國色天香級別,因落城落花實屬天香,天香樓故名天香樓,欲以落花一爭高下。期間兩國相爭落城,城池遂易主數次,唯天香樓不變,兩國未曾出手於天香樓之中,敬之,於今落城天香樓之主不甚明了。」
蘇晨相信這天香樓絕對不簡單,畢竟連兩大帝國都不敢隨意碰的天香樓倒是很值得蘇晨一去。
不消多久,蘇晨一行人便是來到天香樓門口,不過還沒到天香樓就被它華麗的陣仗驚呆了。
天香樓的紅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出來五十丈之遠,每隔一丈便是有一對美女相對而站,也就是說光是用來迎賓的絕色美女就有百人之多。蘇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酒樓,到底有多少內藏啊。
蘇晨等人沿著紅地毯走到天香樓門口,這才一睹天香樓的外貌。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台階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樓閣,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天香樓」。
不只是蘇晨就連畢筱柔和殷天時也是頗為吃驚,一些名門望族的裝飾也就不過如此。
推門而進,無數美女穿行而過,有的在吟詩作畫,有的在撫琴弄簫,若是不知底細的人必會是以為闖進了秀院(為帝皇選妃子的地方),不過蘇晨一瞥卻見角落處一位矮胖的中年人坐在櫃檯,頭不抬就是低頭看賬。
「敢問掌柜的這天香樓可否還有房間了。」蘇晨來到櫃檯拱手問道。
「我不是掌柜,這天香樓的掌柜尤其是想見就能見的。」那中年人聲音淡漠的回答道。
「呵呵,真是抱歉,小子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還希望先生多多包含。」說著蘇晨悄無聲息地從環珮空間中拿出一株紫蘭葉草,放到櫃檯之上。身後畢筱柔看到嘴角略微有些抽搐,這貨居然還有這麼高檔的靈藥,居然就這麼不眨眼的送人了。而此時殷天時則仍是眉頭輕皺。
終於是那中年人抬起眼皮,不動聲色的將那株靈藥收進櫃檯,說道「唯剩一房,天字二號」。
「多謝了!」蘇晨領著另外兩人正欲上樓此時卻見幾位家丁模樣的人進到天香樓內。
「張先生,我家公子預定的房間怎麼樣了。」一個家丁庭頭子模樣的堆了滿臉笑容作揖問道。
「天香樓從來不預定客房,若是要客房就讓自己來住。」那中年男子眉頭微皺,顯然是極為厭惡眼前這些人的嘴臉。
「正是,正是。我家少爺馬上就到還希望張先生賞些臉。」
「你覺得,天香樓會需要給別人臉么。」這這中年人的話說的霸道之極,絲毫沒有給那家丁模樣的人面子。「況且,天香樓的天字二號房剛被訂走了。」
聽到這句話,那家丁模樣的人變了臉色,「不知是哪位大人物定的,還請告知。」要知道他家少爺為了住上天香樓的天字二號房可謂是煞費苦心,要是就這麼被別人搶走了,恐怕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是知道,天香樓的陪客的姑娘雖然是賣藝不賣身,不過房間等級越高的顧客,便是會有更加好看的姑娘相伴,若是肯下錢砸的話,賣身也未必就是什麼問題。顯然他們口中的那位少爺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
「爾等要是在我天香樓撒野不成。」那中年人身上瞬間爆發一股極強的氣勢。
蘇晨雖然背對著那中年人仍然是感覺到了這實力的恐怖,這人的實力是星將巔峰。
那些家丁本身就是尋常貨色,哪裡見過如此高手,瞬間腿就軟了,跌倒在地。
「莫說是你們就算是你們的主子都不敢在我這裡撒野,滾!」那中年人一聲暴喝,單手一揮一股沛然強大的星力將這些人轟出天香樓外。
許多顧客都是冷眼旁觀,其中不乏一些達官顯貴,不過這些人對於那些人的舉動都是嗤之以鼻,以前不是沒有過某個家族的子弟來天香樓尋歡,最終卻是被天香樓的人打斷了雙腿丟了出來,更何況眼前只是一群家丁,這張先生已經是客氣了不少了。
「真是抱歉,我家的家丁在這裡丟人了。」一聲清朗的笑聲響起,星力涌動,竟然是穩穩地接住了被轟出來的幾人。
聽到這一聲笑,那中年人的眉頭不由得一皺,隨即舒展開來:「我當是誰,原來是落城花家少爺,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要和我天香樓對著干呢。」
「張大哥說笑了,誰又會這麼不識抬舉的與天香樓作對,若是與天香樓作對,那便是與我花家作對。」那人文質彬彬的說道。
「呵呵,這麼長的時間真是受你們『關照』得很啊!」那中年人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一直慕名天香樓許久,今日本來終於有機會訂到天香樓的天字二號間,不料卻被人捷足先登,想必應該就是幾位了吧。」那姓花的男子彷彿沒有聽到那中年男人的話徑直對蘇晨三人說道。
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蘇晨倒是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小子眼光倒是毒辣的很。
「花峻,你不要太過分了。」若是花峻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有損他天香樓的聲譽的話他也是會使些手段令他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畢竟他可不想被別人說是天香樓連顧客都保護不了。
「不錯,天字二號房就是我定的!」蘇晨轉身揚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