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漠縣獨一份的辣條
第34章 漠縣獨一份的辣條
吸引來大家的注意力後,齊歡也不再賣關子,提起紗布一角,露出提籃中的辣條。
長條狀的辣條被辣椒油染成了鮮亮的橙紅色,白色的芝麻粒點綴其間,讓它們看起來更誘人了,食客們紛紛看直了眼。
“齊姑娘,這什麽辣條我們以前也沒吃過,這東西能好吃嗎?”
被質疑後,齊歡並不慌張,反而莞爾一笑,揚聲道,“好吃不好吃我說的不算,大家說的才算。還是跟以前一樣,先免費試吃,嚐過之後您覺得滿意再買。”
“齊姑娘大氣,咱們又有口福了!”
在一片誇讚聲中,齊歡暫別了食客,將提籃提到了後廚。
廚房內,幾口大鍋上皆是熱氣騰騰,灶台前桃酥左手漏勺,右手麵碗,熟練地將剛煮熟的麵條撈出裝好。
聽見腳步聲,她一抬眸就見齊歡和黎殊臣先後走了進來,隨即詫異道,“你們怎麽來了?”
“我新做了一種吃食,拿來給大家嚐嚐。”簡短的解釋過後,齊歡轉身從櫥櫃裏翻出之前閑置的小碟子。
拿出來後又用熱水一一燙過擦幹,備好餐具後她開始切辣條。
手起刀落間,一根根辣條很快就被切成了一個個大小均勻的小方塊。
每個小碟子放五塊,裝好後齊歡又將它們放進托盤,準備端到前堂。
沒走兩步,她手中的托盤就被黎殊臣接了過去。
“不是說好了粗活都交給我來幹,沒記性的笨蛋。”
“黎殊臣,我沒這麽嬌氣。不過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待會有的你忙的,嘻嘻。”
談話間就到了前堂,在她的指揮下,黎殊臣開始給每桌客人發碟子。
橙紅色的辣條發出熱情的邀請,食客們食欲大動,忙不迭的夾起來送進嘴裏細細品嚐。
“好辣!”
“好過癮!”
很快,好評如潮。
當然也有適應不了的人,不過因為是免費的,也不好嚼舌根,就沒吭聲。
見反響不錯,齊歡清了清嗓子,揚聲道,“如果大家覺得還不錯的話,可以直接找暖冬購買。不過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哦。”
她這麽說倒不是搞什麽饑餓營銷,隻是澱粉的製作需要時間和人手。
再加上米麵等原料的價格也不低,所以她的辣條定價偏高,購買的人肯定不會太多,她就沒做多少。
很快就有人問起了價格,齊歡回道,“一根手掌長、兩指寬的辣條十文一條,滿十條送一條。”
待她說完,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什麽?這麽貴!再添幾文錢都夠我吃一碗陽春麵了!”
“吃不起就別吃唄,我覺得挺值的,這辣條吃起來賊香賊得勁!”
“是啊,齊姑娘剛還說限量購買,正好你吃不起你不買,我有錢我可以多買幾根過過嘴癮。”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就是一個冤大頭。”
“這話說的就寒酸了吧,區區十文錢,能買到這麽好吃的辣條,已經很值了好不好?,齊姑娘給我來兩根!”
“我要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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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剩下的辣條就被一搶而空。
有些沒買到的食客走之前,還不甘心的詢問道,“齊姑娘,下批辣條什麽時候做出來?”
“您放心,我盡快。”
齊歡送走最後一個食客,立馬掛了打烊的牌子,然後尋了沒人的角落,偷偷從空間取出上午沒用完的材料,拿到廚房找桃酥幫忙一起做辣條。
整個下午兩人都忙的焦頭爛額。
直到月上枝頭,齊歡才閑下來,跟著黎殊臣一起回家。
到家後,晏清河他們還沒回來。
黎殊臣點了燈,見她在錘胳膊便自薦道,“我幫你捏捏吧,上次你也幫我揉過手,這次讓我投桃報李。”
他說的合情合理,齊歡無法拒絕,便坐到凳子上,將胳膊一伸,嬌笑道,“那就麻煩你啦!”
黎殊臣控製著手勁,幫她輕輕錘了起來。
邊錘邊建議道,“你見哪個成功的商人是親力親為的?你應該多雇幾個人,將這些體力活分配下去,你隻負責動動腦子就行了。,別讓自己那麽累。”
“好,那我再招兩個人。”
“招不如買。”黎殊臣皺眉道,“買的人若是泄露配方了,可以隨你處置,雇的人卻不行,因此直接買人免得配方泄露出去。”
聞言,齊歡笑的得意,像隻驕傲的小孔雀一樣炫耀道,“不可能泄露出去,因為關鍵的辣椒粉、五香粉、孜然粉他們買不到,隻有我有,嘿嘿。”
所以她第二天還是雇兩個人,一個叫綠茵一個叫綠芽,是兩姐妹。
綠茵力氣大,被分配了做澱粉的活兒。綠芽心思細,齊歡讓她負責做辣條。
每天未時後,麵館打了烊,廚房裏的鐵鍋閑下來了,兩姐妹就來做辣條。
漸漸地,來齊記麵館買辣條的人越來越多,齊歡又小賺了一筆。
這日,她來麵館送調料,順便蹭頓午飯,便要了一碗牛肉麵。
她剛挑起一筷子還沒來得及吃到嘴裏,眼前突然出現一抹倩影。
齊歡抬眸一看,竟是盧月明。
隻見她穿著一件紅色的交領錦袍,在領口和袖口的地方綴了白色的兔毛,脖子上掛著金鑲玉的瓔珞圈,腰間係著一條同顏色的紅腰帶,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看的齊歡一陣羨慕。
就在她打量間,盧月明將手中的小皮鞭往桌上一拍,爽朗的跟她嘮起了嗑。
“齊歡,咱倆有一麵之緣,你還記得吧?我娘說,要不是你我這條小命可能都懸。
所以聽說你開了一家很好吃的麵館,我當時就想來捧場,但我娘說外麵天冷,硬是拘著我不肯讓我出門。我好說歹說求了她很久,她才鬆口說我背下《內訓》就許我出門。
天呐,這還不如讓我單挑十個壯漢,背書什麽的簡直太要命了。
對了,你給我推薦的兩個武夫子確實有幾把刷子,可是我都沒時間跟他們好好學習。為了出門玩,我隻能天天坐在書房裏聽修文念經,
不過這個叫修文的夫子也有點東西,他幫我拆分文章後教我一句一句的背,真的好背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些夫子,隻講一遍大概意思就讓我自己背,我背了前句忘了後句就要打我手心。
結果她們打不過我就罵我朽木不可雕也。我看分明就是她們不會雕。
你推薦的這個修文就很不錯,在他的幫助下我今天終於背下來了,都給我娘背睡著了哈哈。然後我就出來啦!
我嚐過你做的辣條,很好吃!今天我再來嚐嚐你家的麵吧!,咦,你怎麽不吃?”
齊歡無奈的答道,“涼了,”
她真沒想到病好後的盧月明竟如此能說,說的她麵條都沒有一絲熱氣了,
又叫了兩碗麵,齊歡推過一碗遞給盧月明,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吃完後,盧月明也不著急回去,她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說明了此次的真實來意,“實不相瞞,阿歡,我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