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僅此而已1
曉泉,永遠不要離開我。 成致國把她深深嵌入自己懷裏,俯下頭來,瘋狂地吻著她的臉頰、眼睛、嘴唇、耳朵和頸子。 “再抱緊一點。”她被勒得肋骨隱隱生疼仍覺不夠。 他抱起她,一路吻到她的臥室。那樣狂熱,幾乎把她化作一團烈火燃燒殆盡。 “成致國,我不是嫉妒,是怕你忘了我。”她摟著他的脖子,喃喃地說。 “曉泉,我喜歡你嫉妒,喜歡你吃醋,喜歡你耍性子鬧脾氣,喜歡你的一切。”他從沒這樣任性焦躁,從麵頰吻到頸下,粗魯地扯開她的睡衣,不顧她的嬌羞躲避,執意把她淩白的身體暴露於明亮燈光之下,一寸寸地撫著,吻著,咬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她是他的,不會離開他。 成致國,你心裏一定很難受吧?她的嗔斥漸漸低成了弱弱的呻吟,手指在他頸後勾連糾結。在他身體覆上來的一瞬,她微微一顫,纖白的手指在他頸後緊緊勾連糾結。 曦光透進窗子時,汪曉泉還在沉睡中。她的手臂和一條腿露在被子外麵,上麵星星點點的痕跡讓成致國有些觸目驚心。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粗魯地對待她。他的手慢慢撫過她肩頭的痕跡,有些後悔自己一時鹵莽,為了發泄自己的情緒而失了分寸。 手機響了一聲,是萬瑜的信息。“致,我要走了,不用送,再見。” 萬瑜。 他攥緊了手機。 曉泉翻了個身慢慢睜開眼睛,問:“怎麽了?” “沒什麽。”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心疼地問:“昨晚弄疼你了,對不起。” 汪曉泉臉頰微紅,啐了他一口,懶得搭理。他掀起棉被把她抱起:“去洗個澡會舒服點。” “喂!”她一手扯過睡袍蓋在身上,使勁擂了他一通才讓他把自己放下。 “你手還這麽有勁,看來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他不懷好意地把手指落到她的身上。 汪曉泉打開他的手,鑽進被窩裏喊:“不許看!” “早都看光了。”他平常地笑說。 “壞蛋!”她伸出腳來踹他,又被他一手捉在掌中,伸出手指在腳心嗬癢。 汪曉泉掙紮了好一番才喘籲籲地把他趕跑。 “成致國。”她披上衣服,手指不由自主地順了順耳邊的頭發,“你去吧。” 成致國意外地看著她。汪曉泉說:“人都要走了,總是去送送的。盡管我從心眼裏不想讓你去,怕你再一送就更舍不得她。可是你還是去吧,過去就是過去,已經經曆的事情誰也抹不掉,我不想讓你留下遺憾。” 他把她的身子按在懷裏,許久不說話。 成權打過電話來:“致,我在機場送萬瑜。” “我不過去了。”他看了一眼懷裏的曉泉,平靜地說。汪曉泉要說話被他用目光製止。眼前的人才是他該關心和守護的。以前的事,無論有沒有什麽隱情,萬瑜,無論是不是愛過自己或者現在愛著自己,都不重要。 “我在這兒看到了一個人。”成權的聲音有些嚴重,就連沒聽清說話內容的汪曉泉都不由得從致的懷裏坐起來,緊張地盯著他。 成權一字一句地說出三個字:“葉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