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的邏輯4

  付子莘另一隻手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聲道：“常征，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選擇你，我從不後悔。我愛唱歌，更愛你。” 常征感動又羞慚，他動情地說：“子莘，謝謝你。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媽跟姑姑鬧得很僵，兩家已經十幾年沒有走動了。現在即使我去求她，恐怕也不會有結果。” 付子莘不解地說：“她們的恩怨跟你的什麽關係，你可是常家的獨苗，你姑姑不可能不疼你吧？” 說到這事，常征不願多提，他搖搖頭：“子莘，真的沒辦法，隻要跟我媽沾邊的事，我姑姑聽都不聽。咱們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先生女士，請慢用。”服務生放下兩杯雞尾酒，彬彬有禮地說。 兩人互視一眼，常征問：“不是我們點的。” 服務生俯身說：“這是兩位的朋友讓送過來的，先生這杯叫‘斯巴達國王之心’。”底層的豔紅的液體上托著一層白色，最上麵則是翠綠可愛，旁邊斜插著用黃桃刻成的權杖。 他又指著付子莘麵前的一杯說，“這杯是‘希臘美人’。”這一杯主色調是淡紅色，裏麵浮著顆顆雜果顆粒上麵是一層白色的奶油把所有的秘密都覆蓋在下麵。 “那位朋友說他的姓名了嗎？他在哪兒？”付子莘問。 “那位先生已經走了，他說二位是有緣人，很快就會見麵的。不過他給兩位留了話，說祝兩位用餐愉快，不要因為他的冒昧減了興致。” 常征好奇地說：“這真是奇怪了，是誰打的啞謎？” 付子莘也笑了：“誰知道呢，既然很快見麵，那也不用費神猜了。國王配美人，很應景啊。”她轉著麵前的酒杯，希臘美人？海倫嗎？這個人應該很會討好女人。斯巴達國王配美人海倫……她手裏的杯子突然在桌上一頓，輕柔的奶油微微晃動著高出杯沿也沒有溢出，卻被下麵的酒液打出幾點粉色。 “怎麽了？”常征問。剛剛還一臉笑意的付子莘臉色突然沉下來，帶著明顯的慍意。 付子莘等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笑說：“沒什麽，我在想是什麽人這麽殷勤神秘。” “不是說不費神了？看來你也管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常征笑著說。 “算了，還是不想了。”付子莘搖搖頭低聲說，“還是說咱們的事吧。常征，你說阿姨和姑姑關係不好，如果伯父出麵可以嗎？”她的問題讓常征沉默了一下。他再笑不起來，剛剛想用這杯酒轉移話題，可是她還是記著。 她清清爽爽的長睫忽閃了兩下終是垂下，帶著幾分沮喪和失落：“常征，我不是讓你低三下四去求別人，也不是勉為其難地做多麽了不得的事情，自己家的人說句話也這麽難嗎？” “子莘，別說求人，就算是磕頭，隻要有用我也去。你不了解我姑姑的脾氣……” “你不願意就算了。誰讓我選擇了你呢？我認命。”付子莘轉頭歎了口氣，不讓常征看到他眼中的淚光。 常征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用，隻能不停給她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