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酒會
吳剛最近忙的可謂是充實的很,不是跑周邊地區畫地為圖,就是在公司訓一訓員工。
雖說他不停的跑,可吳越卻再也沒什麼行動,至於孫美美更是連個人影都見不重要。
對於吳越來說,吳剛這麼做完全就是徒勞,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六平市要出大事兒,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唯恐和那事兒扯上關係,又有誰會去忙其他,更不用說想買地皮了,就算你想買,也沒人賣。
然而讓吳剛好奇的是,已經斷了聯繫的陳豪竟然要邀請自己去參加酒會。
「邀請我……真難為陳大公子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他想玩什麼花樣。」吳剛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就打電話讓在外面的葉秋回來。
吳剛越來越覺得把葉秋拉到身邊是正確的選擇,雖然葉秋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可那一身功夫卻不是蓋得,在吳剛眼裡那一套拳打的比任何一部電視上都要猛。
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葉秋自從跟了吳剛,行頭一換,加上近日吃的倍好,整個人都顯得凌厲非常,就像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劍,讓人不敢小窺。
「今天我要去參加個酒會,你也一起吧。」
「好的,老闆。」
「你這孩子,跟你說多少次,叫我吳哥,以後再叫老闆,信不信我打你。」吳剛笑著舉了舉手,不過連他自己都知道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葉秋也摸著頭笑了,憨厚的說道,「好的,吳哥,我知道了。」
給葉秋交代了一句,便給李艾艾打去了電話,原因簡單,就是想讓他跟自己一起去參加酒會,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在忙工作。
吳剛一愣,因為好像這工作還是他安排的,讓李艾艾把周邊地區自己畫出來的地方,讓他做個預算,多少錢能拿下。
捏了捏鼻樑,吳剛也無奈,孫美美是肯定不行,那女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碰。
思索的功夫,翻到了韓韻的電話,這讓他一時間有些躊躇,猶豫了幾秒,還是打了過去。
「喂,韓大警官,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忙著呢。」
吳剛拍了拍額頭,明明是可以靠臉吃飯的警花,非要跟自己較勁的去抓賊,真讓人沒辦法。
「別忙了,晚上有個酒會,我想讓你陪我一塊參加。」
「別做夢了,不可能。」
「沒有迴旋的餘地?」
「沒有。」
「那要是我告訴你,酒會上可能讓你查到案子呢。」
「什麼案子?」
「走私一類的。」
「晚上見,不過事先說好,要是你騙我,知道後果的。」
掛了電話,吳剛一陣苦笑,現在這年頭,當個富二代約個姑娘,還得用這種爛借口,不過沒辦法,人家姑娘還就吃這套。
時間來到晚上,不知道多少次吳剛穿梭在這城市的夜色中,要是放平時,或許去赴約陳豪的酒會,心裡會打怵。
但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看看身邊就知道了,一個美艷動人的女警花,一個憨厚老實的功夫小子,外加一個表面人畜無害,實則扮豬吃老虎的吳剛。
這麼一想,貌似自己今天還真是來對的,而且還希望陳豪會對自己動手,畢竟自己可是踩著他才上位的。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進除了陳豪意外,還看到了老朋友姜龍,並且還有個他只聽說過,但卻一直沒結識的人。
范超,太子黨成員之一,也是姜龍一個圈子的,家裡條件不錯,在超市開到了全國。人長的白白凈凈,標準的美男子。雖然他人模狗樣的,可吳剛清楚,這貨和他一樣,出手狠的不行,而且還是那種比他都張狂的人。
至此,今天的酒會目的,也就不言而喻。
甚至吳剛覺得,這酒都不用喝,直接開打就行,反正都憋了一肚子火,強顏歡笑的攀談又有什麼意義。
身邊挽著他手臂的韓韻反應也不慢,對方只是注視了吳剛一會,韓韻就低聲說道,「你跟那人有仇?」
「沒有,不過和他身邊的狗腿子有結過怨。」
「好哇,說,是不是叫我來當擋箭牌。」韓韻直勾勾的盯著他,好像要看透他的人一樣。
吳剛訕笑道,「我說是,你會打我嘛?」
韓韻也跟著笑了,不過笑的有點讓人害怕,「當然不會,只是我決定結束的時候把你拉到沒人的地方埋了。」
「這有點狠了吧,不行你現在打我一頓吧。」
「……」
倆人邊說邊走,後面的葉秋嚴格按照吳剛說的,從頭到尾既沒有跟的太緊,也沒有隔得太遠,反正就是兩三米的距離,不管出什麼事兒都能趕到。
而且吳剛也說了,這地方的酒啊東西的,隨便吃,隨便喝。所以跟在後面的秋葉,一邊注意著吳剛,一邊狂吃。
雖然現在生活很好,畢竟還是剛過上好日子,所以難免有些飢不擇食。
「陳大公子,姜大少爺,好久不見啊。」吳剛來到近前,朗聲問了句好,可他那副表情,是個人都清楚他這話的含義,挪移的口味更重。
姜龍兩人知道自己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只是怒目而視,並沒有開口,反倒是站在他們身邊的范超,很有風度的轉過了身。
並沒有直接和吳剛說話,而是對旁邊相當驚艷誇了起來。
「我想,今天全場最美的人,非你莫屬。」
「謝謝,我也這麼覺得。」
吳剛剛想讓韓韻別理他,可兩人的手已經握在了一起。
「哦,忘記了,旁邊還有人,讓我想想……你叫吳家三小子?不對,還想叫吳什麼剛來著。」范超這樣的姿態輕易的把吳剛撩撥到了。
本來就對這些勾心鬥角,耍嘴皮的東西不在行,現在看著范超款款而談的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嘲笑。
吳剛當然不能忍,開口反譏道,「怎麼,姜龍跟陳豪兩個人被老子打怕了,我原本以為躲起來再也不會出現,誰知到帶著一條只知道狂吠的狗找上門來,怎麼著,你就會用嘴說話?」
這話說的相當粗俗,就像在大街上罵街的混混一樣,絲毫沒有一點豪門子弟的修養。
然而正是這種直白的話,卻讓準備看笑話的范超憋了個臉紅,好像受了內傷一樣。
並且韓韻在旁邊一笑,更讓他咬牙切齒,可范超卻很叼的忍了下來,不僅沒有爆發,反倒是請吳剛喝起了酒。
「有句話說的好,相逢一笑泯恩仇,這是我特地從法國酒庄帶回來的酒,希望吳兄弟賞光。」
吳剛接過遞過來的紅酒,晃了晃,然後聞了聞,隨口說道,「又是喝酒,又是客套的,我說你活得累不累。開心就笑,心煩就罵。你都被我罵了還不還口,我該說你是犯賤呢,還是城府深。」
然後笑了笑,和韓韻碰了一杯,像和涼水一樣,一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這番不安套路出牌的表現,讓范超算是見識到姜龍和陳豪是如何社在他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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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和街頭混混沒兩樣,而且比那些人還要無恥。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坦白說吧,我朋友陳豪還有姜龍被你打成什麼樣,你心裡清楚,咱們都是在劉平混的,面子比什麼都重要,你覺得這兩件事兒該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范超終究還是說出了來意,這也是吳剛比較喜歡的,開門見山有事說事。
「那你有沒有問過,我為什麼要教訓他們?如果沒有,我來說,是因為我人好,不然哪有像我這麼好心幫你教訓這兩條咬人的狗呢!」
「你……這麼說就是沒得聊了?」
「這話是你說的,我可一直都在跟你聊。」
「哼,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對你動手。」
吳剛眯著眼,並不是因為他提及吳越,而是因為這個雖然是太子黨,可年紀卻比吳剛要大,要論資排輩,應該是和吳越一個級別的。
只是吳剛想不到,他說的動手究竟是怎麼動。